“轻点……”
“别动那里……”
“唉,你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啊!疼!”
屋里,那时不时溢出的难耐低吟,不由使人全身酥麻,燥热不堪。
烛光摇曳中,但见床上的男子闭眼趴在床榻上,衣衫半解,微露香肩,白皙的脸上微微泛着一抹酡红,任由骑在他腰上的少年折腾……
闭眼咬着枕巾,男子额上渗出滴滴汗水,顺着脸颊的弧线慢慢滑落,隐没在健壮的胸肌下,身子随着少年的动作时不时抽搐几下。
“二王子……你的肉又白嫩了不少耶。”
“废话少说,嗯!赶紧办事!”
“唉……”
骑在男子腰上,少年熟练地为蓝魅处理着伤口,半响后,他噘嘴埋怨道:“二王子,你又骗我,这次又没叫我一起去。”
翻了个白眼,蓝魅没有回答,不骗他,难不成一起去挨鞭子?这倒霉孩子!明知道他天生阴险,说谎生性,偏偏向来又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不骗他骗谁?
“二王子,幸亏那迪南执刑的时候还给你留了点颜面,要不你说你这老胳膊老腿的,咋经得起他那粗手粗脚的折腾呢?”
扭头,蓝魅干脆把头埋进枕头里装死。
见状,少年无奈地耸耸肩,拧开一旁的药盒,小心翼翼地涂抹到了蓝魅的伤口上。
“二王子,你是遭报应了不成?平常,你拉屎撒尿的时候都不忘暗算人,这次怎么被人暗算了?”
“二王子,是哪个王八蛋暗算的你啊?你告诉我……我会记下的,等……等十年后,我长大些,我给你报仇雪恨!”
少年自顾自说了许久,蓝魅一言不发,兀自闷在枕头里。心疼地看着死样活气的男子,少年不禁关心地询问:“二王子,你是不是被打傻了?”
握拳,蓝魅不语,一想到那就要进嘴的天鹅肉都飞了,他整个人犹如掉进冰窖般,心寒万千,恨得……生无可恋了……
要是他知道是谁向蓝邪告的密……
想着,他不禁低声在唇边咕哝:“不就一个女奴吗?本王子就不信真有那么邪门。”
没听见他的话,少年自顾自道:“二王子啊,你跑去找大王子的女奴干什么?她虽然很好看,可有什么可看的呢?再好看,不就是个人么?想二王子你还不是美得冒泡,拜倒在你的石榴裤下的男……呃,女人多得数不清……”切入正题了,“咱还是找个王子妃吧,王上急召您进宫了,说是定要给您找个王子妃。”
王子妃?眉毛一抽,蓝魅转头望着少年:“王兄都还没立妃,先跟我着什么急呀?”
闻言,少年耷拉着脸:“那不是……”他可不敢说,那不是知道您喜欢男人嘛,全世界都盼着您迷途知返呢。
“去去去,一边去,别烦我!”挥手,蓝魅一脸的不耐,眼见伤口处理好,少年的利用价值全无,他猛地坐起身来,直直将背上的少年摔到了一旁的床榻上,哼,想逼他娶妻,门都没有,窗也关上!
爬回枕上,男子眼珠微转,猛的想起了木架上楚楚可怜的少女,那股热气又涌了上来。哼,真是便宜蓝邪了,那样清冷的少女,突然无法自控地摆出千娇百媚的情色,会多么诱人……
想着,他的眸子渐渐亮了起来,像是暗夜里的饿狼,还面带桃花。
“小三,我问你个问题。”
“我也想问您一个问题。”
“喔?那你先说。”
忸怩了半响,小三不好意思地道:“我看上了一个东西。”
“嗯?”
“可是,这个东西是别人的。”
不以为意,蓝魅轻轻动了动肩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那就抢过来,如果得到它的欲念已经超过了你自身忍受的限度,那就抢过来吧!”
“那好!”点头,小三附耳道:“我看上大王子的马了,千里神驹啊!那毛发,那蹄子……”
忍不住笑出了声,蓝魅目不转睛地看着少年,轻道:“这可巧了。”
巧什么?不经意地瞥见蓝魅脸上的笑容变得好诡异,小三不禁打个哆嗦。
下一刻,但闻山崩之语而出:“本王子也看上他的东西了。”说完,还很混蛋地笑了起来。
“看上什么了?”
“他的女人。”
立时,小三的脸色像吃了一斤狗屎,风吹过他僵硬的笑容,跟僵尸似的一字一顿道,“您不是……”不是只喜欢男人的么?
蓝魅皮笑肉不笑:“本王子突然想换换口味了。”“轻点……”
“别动那里……”
“唉,你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啊!疼!”
屋里,那时不时溢出的难耐低吟,不由使人全身酥麻,燥热不堪。
烛光摇曳中,但见床上的男子闭眼趴在床榻上,衣衫半解,微露香肩,白皙的脸上微微泛着一抹酡红,任由骑在他腰上的少年折腾……
闭眼咬着枕巾,男子额上渗出滴滴汗水,顺着脸颊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