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瑜回学校的计划出乎意料地被打乱了,原因便是她母亲身体的情况突然恶化起来,明明昨晚看着精神劲儿还不错的人,今天却发起了高烧来,烧得整个人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神志不清的,嘴边还呢喃着小瑜小瑜小瑜的,顿时把夏子瑜吓了个半死加无限的心疼了,现在不要说回H市了,她此刻窝在床边连个地儿都不愿意挪一下。
“莫老,我妈怎样了?”夏子瑜握着母亲枯瘦无力的手忧心忡忡地看向莫老医生。
“身体机能衰退引起的突发性高烧,情况不太稳定啊,我手头上的设备和药都不足,赶紧送去医院吧,得挂水把烧退下来,不然我怕伤及神经。”莫老道。
夏子瑜点点头,询问的目光看向一边守候着的韩以烈。
韩以烈马上会意,冲她点了点头,回头轻声吩咐顾斌:“斌子,让老候过来。”
顾斌应了一声,马上拿出手机喊人。
司机老候很快就到了,韩以烈一马当先抱起夏母,而心急如焚的夏子瑜在顾斌的搀扶下也紧跟着出门上车。
夏母这次病得不轻,病情还来势汹汹的,担心不已的夏子瑜也顾不得隐匿的问题,直道送最近的医院。
司机老候自然知道情况危急,他响亮地应了一声后便马上启动了车子,并且凭着自己一手过硬的技术他愣是把20分钟的车程生生压缩到了10分钟。
车子平稳地在医院门口停了下来。
夏子瑜马上转头对韩以烈道:“韩以烈,你先抱我妈进去,我自己慢慢走进来。”她现在腿脚不便,如果还等她一起走无疑会延误治疗的。
一路上拿着手机讲电话的顾斌这时也道:“老大,你先进去,我等下扶子瑜进来。”
韩以烈颔首,“你等下打电话给老许,让他多派几个人过来。”
顾斌一口应了下来。
韩以烈抱着夏母直奔急诊室了,夏子瑜在顾斌的搀扶也慢慢向急诊室的方向挪动。
走着走着,突然,夏子瑜哎的一声叫了起来。
顾斌紧张地问:“你怎么了?”
“我妈的病历?我刚忘记给韩以烈了。”夏子瑜停下来,满脸懊恼地看着从包包里掏出来的病历本。
莫老帮她妈治病病历上每一次都有详细记录的,带上病历表,可以让医院及时了解她妈妈的情况及时治疗。
顾斌挠挠头,看看周围,而后用犹豫的口吻道:“要不这样吧,我先帮你找个地方坐坐,然后把病历拿过去,等下回头来接你,。”
夏子瑜不同意:“我慢慢走就行了,一边走一边等你吧。”这个时候母亲是最重要的,而且她只是腿瘸了眼睛没瞎,怎么走也走得过去的。
顾斌想想也行,于是点了点头,扶着对方站稳后,接过病历表马上就往韩以烈背影消失的地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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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药已经拿好了。”mark拿着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着的一小小包的药,恭敬地道。
钟凯越点头,转身就往医院外走,mark赶紧跟上。
“麻烦让一让。”冷冽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钟凯越正思考着未来几天的行程计划以及关于姐夫夏峰的事情,冷不丁的嗓音马上让他跑远了的思绪回来了,他侧过身子看向来人。
是个年轻的男人,相当的年轻,估计不超过25岁吧,身材高大,面容极为俊朗,只是表情态度过于冷漠,就像此刻明明是拜托别人让一让,眼神里仍旧是一片毫无温度的冷凝,钟凯越眼光越过他落在了他怀里横抱着的人身上。
是个女人?还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钟凯越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漏跳了一拍。
可惜女人脸埋在了男生的胸膛里,看不清长什么样子。
是对母子吧?!钟凯越想。
下一秒,他被自己的思绪雷到了。他钟凯越居然无聊到去揣测一对陌生人的关系,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
老候在韩以烈的身后叫了起来,“这位先生,拜托让一让,我们急着找医生呢。”
钟凯越马上回过神来,赶紧侧过身子让开一条道来,“真是不好意思了。”他儒雅的脸庞上一阵歉意,走道原本就并不宽敞,对方还抱着个人,被自己挡了一半的道了,哪里还走的过去。
韩以烈向他微微颔首后马上大步流星地往医院急诊室的方向走去。
老候紧跟在他身后并向钟凯越表示了谢意:“这位先生,谢谢你了。”
钟凯越淡定地摆手,目送着对方的背影消失在急诊室的门口,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BOSS,”mark小心翼翼地睨着自家老板的脸色,“john刚刚来电,高助理在一个小时前已经到达B市了,现在人已经在办事处里了。”心里则暗暗嘀咕着自己老板今天不知道抽什么疯跑这边来了,甚至还丢下和夏扬公司的实地勘察,实在让他理解无能。
钟凯越回过头,眼神淡漠地看着mark一眼,顿时让他身体一个激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