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渐渐平静了下来,这时他们才看清楚,这里并不是什么无底深渊,而是蝙蝠尸体搭成的小山,此刻他们正在这最低处,而陆雪琪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便慢慢放开了抓住张小凡的手,张小凡也心理很是明白,转眼看向曾书书他们。
于是他们只是一个眼神便深知对方心思,都挣扎着站起身,努力向上爬去。
四人就这样一点点从堆积如山的蝙蝠尸体中走了出来,但浑身都狼狈不已,身上沾满暗红色的鲜血,便是从远处都能闻到一股恶臭的味道。
他们四人都是青云门人,番是青云门下弟子平日里都爱整洁,这四人中尤其是来自小竹峰的陆雪琪,平日都是那般生性爱洁,象现在这样的情景,真的是让她从心理接受不了。
四人就这样一点一点走向远处,就这样他们一口气走出了很远的一段距离,来到一块比较平整的土地上,四人在这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虽然他们整理的片刻,但那些蝠血痕迹,恶臭无比,是无论如何也整理不掉的。
张小凡等三人看上去还好一点,但陆雪琪平日里本就是很爱洁净,向今天这样尴尬的局面让她很是厌恶,于是冷若冰霜的脸上更象是结了一层冰霜,一双玉手用力在衣裳上擦拭着,那样子看上去,就象不把这些恶心的东西从她身上弄走是决不罢休。
但是这些血污似乎特别粘稠,很快的,齐昊、曾书书和张小凡就不在去擦拭这些血渍了,可只有陆雪琪还是在大力擦拭着,貌似不擦拭干净便绝对不会放手一般,她的如此举动让张小凡三人看得不知道该如何劝说与她,就算是齐昊在现在看来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索性也便不在去管了。
就在四人沉没不语的时候,沉闷的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阵呼啸的声音,这声音反佛就在他们的周围,于是众人不仅抬头望去,只见湛蓝的天际忽然间略过四道光芒,二黄一白一青,片刻之后,这四道光芒在他们前方落下,一阵闪烁过后,便在他们的面前出现了四道身影。
前面站着的两人,看去是两个和尚,前面的一个身高膀圆,浓眉大眼,一脸横肉,两道剑眉不怒而威,皮肤有些黝黑,如果不是身穿袈裟,只怕会让人怀疑此人是否是一土匪。但在看另一人时却没有刚才的感觉,这一人是比他矮了些许的年轻和尚,与他完全不同,皮肤白净,目光明亮,一身月白袈裟,不过看上去有些瘦小,但正是所谓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众人自然没有轻视之意。
而右侧两人,则是二个年轻的男女,放眼看去,男的帅气,女的清秀,站在一起真的很是般配,乃有一种天做之合的感觉。
这四人看上去也觉得好生奇怪,也许他们也奇怪,如何青云门下弟子也来到这里,又见到他们身上的血污,便都能猜到刚才必是经历了一番打斗,否则如何弄的一身血渍,这当,那年轻白净的和尚首先发问道:“阿弥佗佛,敢问四位施主可是青云门下的弟子?”
齐昊等四人相互对望一眼,便都互相点了点头。
而齐昊作为青云门最为老练的弟子,便直接越众而出,回了一礼,道:“正是,在下四人便都是青云门下弟子,敢问诸位是……”
那年轻和尚听了,自知他们并不认得自己,便略略笑道:“小僧乃是天音寺的法相,这位是我的师弟法善。而旁边这两位乃是焚香谷的杰出弟子李洵,燕虹。”
身材魁梧的法善冲着他们笑着点了点头算是问候,可是那焚香谷的李洵、燕虹却都都很是高傲,只是用眼神横扫了他们一眼,就算是和他们打过招呼了。
齐昊见此二人这般拿他们青云门人不当一回事,当下心理对焚香谷两人有了意见,也就不怎么理会他们,而是向着面前的法相微微笑道:“啊,原来就听说过天音寺法相师兄大名,今日一见才知道什么才叫千年罕见的人才,佩服佩服!”
法相听了谦虚一笑道:“齐师兄实在是过奖了,其实我本人真是资质不佳,如不是受到恩师普泓教导,尽心授我武功法诀,以此叫我学好武功为天下苍生多做善事,那我是断断不敢与青云门诸位师兄相比较的。”
齐昊听了忙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法相师兄如此便太谦虚了,哦,对了,这是我的师弟师妹,我来介绍与你认识。”说着将张小凡三人一一介绍给他们,张小凡随着他们见礼,但,他总觉得那法相在齐昊介绍他时,似乎眼睛里有异样的感觉,而且好象还一直盯着他的法宝在看。
此时,从谈话刚开始就一直再无话音的焚香谷的李洵,此刻的脸色好象已经很是暗淡,心理恐怕也很是烦闷了,待齐昊说完话语,他突然毫无声色地冷冷道:“齐师兄,你们青云门一向自为三大正派之首,而且我还听说青云门下弟子各个都好客待人,而道家真法更是独步天下,怎么今日一见,却个个不言话语,且身上如此之残样?”
青云门四人听了脸色顿时凝固如霜,张小凡看着他一副高傲的架势更是反感恶心,眼角余光扫处,却见陆雪琪也是停止了擦拭衣服,而是玉颜如霜,冰冷地看着焚香谷两人,但更多的却是与那叫燕虹的美貌女子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