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说:“但客人是听着梁曦的歌进来的。”
我说:“要没我你今晚就卖初夜了……等等,你初夜还在?”
她瞪了我一眼,摸了摸口袋,搜出一张一百块来,说:“拿去,别来烦我,妈了个巴子的……”
她的粗俗再次让我招架不住。
我把一百块揣口袋里,说:“哎,真的赚了那么多?百分之三十就有一百块了?那几个人吃的好像不多啊……”
“关你屁事啊,滚蛋滚蛋!”她好像特别烦躁。
不知道为什么,被她这么一骂我心里又有点失落了。
我忽然觉得,其实我跟她多多少少有点像,都是大学毕业,都是身不由己,好像也都挺失败的,但还总坚持一些奇奇怪怪的原则。
我揣着钱回到了梁曦身边,梁曦有些困惑的看着我,说:“你去哪儿了呀?”
我说:“我去拿工资了。”
她说:“啊?你真的向你朋友要钱?”
我说:“我跟她……哎,算了,反正她答应了会给我工资就会给的,再说我也是在帮她做事啊。”
梁曦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她这个时候的沉默代表什么。
我和梁曦上了楼,看了好几间屋子,我让她选,她好像都不太满意,一直到了四楼,有一间很大的榻榻米屋子,看起来很感激很清新,如果这个酒吧后头的公寓真的是陈思诗自己设计的话,我真的很佩服她的眼光。
梁曦站在那屋子前好像不肯走了,似乎就是想要住在那里,但那一间实在太大了,至少可以住下四个人。
我想了想,说:“反正不是说了随便选房间么?你就住这里吧,我住旁边……”
那旁边有一间很小的房间,看起来就像是个炮房,打完就撤的那种。
我进去检视了下床单,在确认了没有类似于什么怪异液体痕迹与“硬块……”之类的东西后,我放心的对梁曦说:“我就住这边,晚上有什么事叫我就是了。”
梁曦笑了笑,说:“你说能有什么事啊?”
我说:“这……我怎么知道你……”
我们又磨叽了一会儿,最后好像双方都觉得有点尴尬了,这才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我打电话让陈思诗把钥匙送上来,陈思诗却说:“你们不就住一个晚上么?还要什么钥匙?”
我说:“万一我们一不小心把自己关在外面了呢?”
她说:“那你们就到对方的房间里去睡。”
我说:“你别开玩笑了成么?”
我意识到陈思诗也是个特别怕麻烦的女人,不过最后她还是把钥匙送了上来,要是拿在手里之后我又有点后悔了,如果没钥匙,我“一不小心……”把自己往门外一锁,岂不是有了找梁曦的理由了?
不过最后我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我跟她仍然是朋友,就算我们在微信上聊了半个月,认识也一个月左右了,我们也只是普通朋友。
有人说人一旦动了真感情就会变得很愚蠢。
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过李安导演的《色戒》,或者读过张爱玲的《色戒》原文,其实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动了真情,必然会放不开手脚。
真的,如果我真的没有把梁曦当成什么重要的人的话,我可以用无数手段来让今天晚上变得更加“快乐……”,可我偏偏没有那么做。
这个时候,我意识到,可能我真的又动心了。
洗完澡,我的酒劲已经过去了一大半,我胡乱翻着房间里的电视,大半夜的,也没什么好看的。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这么近的距离,梁曦居然给我发短信。
而且她说的是:“今晚好多星星哦……”
我怀疑她酒还没醒。
我干脆打了个电话过去,说:“都几点了,还看星星。”
梁曦说:“可我睡不着啊……”
我说:“你明天不用上课了么?”
梁曦说:“老实说,有点不想去了,嘻嘻,我不是好学生。”
我笑着说:“你也知道啊。”
梁曦说:“这边阳台好大,坐在这里好有感觉,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是很想拒绝,但又还是有些犹豫,我又说:“你让我过去,你就不害怕吗?”
她却说:“怕什么啊?你会吃了我吗?”
我想了想,这个时候再拒绝显得矫情了,而且既然女孩子都那么大方,我也不能像以前对待安琪一样那么被动了。
我去敲开了她的房门之后,她就直接把我带到了阳台上,我不知道陈思诗是不是个天才,阳台上居然设计了沙发和小茶几,本来应该放在室内的沙发她摆到了这里,地上还铺着地毯,显得特别有情调。
这个粗俗的女人,我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多艺术细胞。
我看了看手机,这都一点了,我看着梁曦,说:“你真不打算回去上课了?”
“星期天不都是计算机实训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