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冰玉气急败坏的回到玉清阁,捏着茶杯的手都在发抖,她沒想到殷梨儿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突然醒來,更加沒想到她醒來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指认她是害她的凶手,
“碧翠,让静文过來,顺便你去静然那叮嘱下,让她盯紧了殷梨儿,一举一动都不要放过,”
碧翠因为极会看眼色行事,在简冰玉面前也得了好,沒了静然在前面的阻挡,她自然就成了简冰玉最得力的帮手,玉清阁里那些下人也极会察言观色,瞧着碧翠成了主子房里的丫鬟,自然也跟着巴结起來,
“你们都院子打扫干净了,一点灰尘也不能有,还有夫人的梅花就要开了,可千万打理好了,到时要是少上一朵半朵的,小心要你们的好看,”
“是,奴婢们都记住了,”
瞧着所有的人都对着她一副恭敬的样子,碧翠才喜滋滋的去了盛君嵘那,
德和王府是京城里除了皇宫之外最大的府院,这也得益于德和王爷对江山社稷的帮助,早些年他因为帮着景帝稳定了江山,所以皇家御赐了这个园子,
这王府的围墙延绵数公里,几乎是占了京城的三分之一,院子里又有道院墙,将王府一份为二,大半的是老王爷王妃和还未封郡王的盛君恒住,小半那块则是盛君嵘一个人独住,盛君嵘小小年纪因为长得讨景帝喜欢,便一早封了世子,而盛君恒却因身子孱弱,极少进宫,也常去拜见,皇家的人对他都沒怎么上心,就连德和王爷也是求着皇帝等他过世后才能沿袭郡王之位,
景帝对此也颇不解,可德和王爷却只说他不适合如此早封郡王,
碧翠手里绞着帕子,穿过正厅旁的拱门,就到了世子爷独自居住的大院,她也是头一次來,瞧着哪里都觉得新鲜,便不觉暂时忘记了简冰玉的嘱咐,只当是在逛园子,一边瞧着新鲜,
“爷,你慢点,奴家身子骨弱,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爷,这边來,这边來呀,”
放荡邪魅的小声从碧翠面前的假山后传了出來,碧翠瞧着那假山后竟冒着袅袅白雾,朦胧之下,像极了平日那说戏人口中的仙境那个,她一时按捺不住,便悄悄的从假山后绕了过去,
沒曾想眼前一片氤氲的雾气里,赤橙蓝紫,好一片五颜六色,她揉眼仔细瞧去,才发现那些彩色的东西,居然是一个个雪白女人身上的肚兜,她们披散着头发,只穿着那亵衣就在水里玩笑着,嬉笑怒骂,一时春光无限,
碧翠也未经过男女之事,瞧着盛君嵘和那群女子在水里打情骂俏,脸上一下子火烧火辣,羞得赶紧低下了头,可她又觉得好奇,止不住的想抬头看,
这一看不打紧,她居然发现静文居然也在里面,而且正贴着盛君嵘好不妖媚,和平日里來见简冰玉时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她思付着要怎样才能不动声色的将主子交代的事告诉静文,正想着突然身后就想起了一道清冷严肃的声音,“大胆奴才,竟然敢在这里偷窥世子爷,”
碧翠吓的浑身一激灵,慌忙跪倒在地,急声辩解道,“奴婢是大夫人房里的丫鬟,走错了路误闯了这里,求爷饶恕,”
那下人听到盛君嵘的呼喊,匆匆跑到温泉池边,低声回道,“爷,是大公子夫人房里的丫鬟,要不要奴才拖出去杖毙了,”
静文一听是简冰玉派來的,知道坏了事,若是让碧翠将这件事告诉简冰玉她也沒好果子吃,于是她贴着盛君嵘娇声说道,“爷,奴婢可听说大公子夫人那的丫鬟可是一个比一个长得还水灵,要不把她带过來瞧瞧,要是爷喜欢,岂不可以自己收着玩乐,若是无缘无故杖毙了,大公子那也不好交代不是么,”
盛君嵘嘿嘿一笑,眼里满是淫.欲之色,他贪婪在静文的胸前一拧,大声说道,“荣成,还不快把她拉过來让爷瞧瞧,”
碧翠走的两腿肚子都在打颤,跪在地上咬着唇更是一声不敢吭,扑红着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盛君嵘裹了睡袍从水里出來,用力抬起了碧翠的脸,瞧着她十四五的模样,长得还算俊俏,虽然不及他这些姬妾,可看久了也别有一番味道,
“你以后就跟着爷吧,”他边笑着边在她的身上动手动脚起來,
碧翠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咬着牙落着泪,不住的磕头求盛君嵘饶了她,
“怎么,跟了爷还委屈你了,就你一个小小的奴才可别不识好歹,”静文在一旁煽风点火的将碧翠吓了一番,
可碧翠就是不愿意,她原还想着等自己再混几年,攒足了钱,就离开王府去寻个夫家好好过日子,若是跟了世子爷眼下是风光,可将來世子爷看腻了,就沒人要了,这浅显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世子爷,你饶了奴婢吧,奴婢只想伺候着大夫人,”
“哟,爷还真沒见过像你这般倔强的丫鬟,还别说,真让爷有些动心,”盛君嵘说着便冲着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羞得碧翠把头差点都埋到了衣领里头,
盛君嵘逗了碧翠一会,也慢慢觉得沒了心意,不过一想到她是伺候简冰玉的,心里就有了想法,他贴着碧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