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并不代表胡斌能够理解。空间此次入侵行动显得太过于仓促,连让编号者发挥其本来实力这样最基本的条件都没有做到,相当于把几次淘汰后所剩无几的资深编号者当做廉价炮灰投入到没有把握的战斗中,这本身就是一件极为愚蠢的做法。胡斌虽然不知道空间到底在这个世界上谋划些什么,但和其他人一样对其感到十分失望。
幸存的编号者们在最后这段时间里不约而同地躲在了大后方。避免和风头正劲的契约者们交火,默默地品尝着失败的滋味,而就在任务时间还剩下半天的时候,空间的提示告知所有人一个惊人的消息,本世界对编号者们的压制力消失了。
“不感觉有些太迟了么?”胡斌在壕沟中望着晦暗的天空喃喃道,这个消息的传来代表着空间在与主神的对抗中终于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而之前主神之所以能够大幅度提升契约者的实力,八成是因为空间当时把注意力放在了世界抑制力的解析上。
空间无疑是想让编号者们重整旗鼓再次出击。趁着最后的时间重创没有多少心里准备的契约者。虽然感到力量再次回到身上,但却没有多少编号者提起战意。空间的做法虽然没有错,但它却忽视了人心。编号者们已经对这场战斗失去了信心,他们害怕再次上战场之后等待他们的将会是又一次失败。
在所有人对空间的提示无动于衷的时候,胡斌却站起身来抖了抖泥土,把储物空间中的魔法装备一件件佩戴在身上。不少编号者注意到胡斌的动作,但也仅仅是冷眼旁观而已,没有任何一个人有所反应。
“你难道还没有对空间的这次失败死心?”史泰龙看到胡斌的动作后诧异地问道,因为以他看来。里德是最不可能相应空间号召的编号者之一,他曾为这场战斗投入了太多的资源和精力,但却在上一次战斗的失败中打了水漂。
“鬼才管空间和主神之间谁胜谁负。我只是咽不下这口气而已。”胡斌把板甲披挂在身上。紧了紧右手上的法术密仪手套。“我只知道好不容易在最后的时刻有这样的机会,如果不去大干一场的话,我会十分后悔的。”
看着胡斌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那些关注这里的编号者们陷入了沉默,整个营地中开始弥漫起一种不知名的气氛。仿佛一颗火星掉进了稻草堆里,几个性格火爆沉不住气的人站了起来。默默地开始整理自己的行装。越来越多的编号者受到了其他人的影响,顶着原住民们诧异的目光,也开始把不属于这个世界上的一件件装备佩戴起来。
“妈的,我怎么就遇到这样一个疯子,不过。我喜欢!”史泰龙撕开了身上的高级军服,露出了里面的黑色紧身衣。一把修长细薄的匕首闪烁着迷离的光芒出现在他的右手。紧紧握住自己心爱的武器,史泰龙头一次在这个世界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他静静地感受了一下充满力量的感觉后,便像一阵风般向胡斌离开的方向追去。
……
胡斌静静地站在前线的一快山包上,圣剑被他双手杵在了地上,左臂上缠绕着的锁链随着主人的呼吸闪动着红色的光芒。一阵晦暗的波动出现在胡斌的感知中,他稍稍偏了偏头,发现一身黑衣的史泰龙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的身旁。两人的身后,编号者们三三两两地出现在这里,他们的穿戴虽然千奇百怪,但都散发着一股令普通原住民惊悸的气息。
不远处,成片的盟军士兵裹挟着数量众多的坦克缓缓压向德军的阵地,而打头的赫然是契约者们的那些被强化过的坦克。
“看来那帮家伙以为真的吃定我们了,连最后的吃相都这么难看。”发现契约者们争先恐后地向这里扑来,甚至脱离了后方的步兵,史泰龙嘲讽地说了一句。
“这样不是很好么?省得我们花力气找他们了。”胡斌头也不回地说道,但紧紧握住剑柄的手说明,他此刻心中并不像表面上那样轻松。
编号者们的战技虽然威力巨大,在胡斌的试验下,哪怕威力最小的风系战技都可以轻松地在钢板上留下深深的痕迹,对付起契约者们的战争载具完全不成问题。但编号者们本身还没有脱离肉体凡胎,步枪和冲锋枪的子弹也许还威胁不到防护战技保护下的编号者,但重机枪就很难说了,更别提更大口径的机炮和火炮了。哪怕胡斌挨上一发穿甲弹也免不了重伤的结局,但为了把这一个月受到的所有怨气发泄出去,他还是要试一试。
编号者们这么拉风地站在显眼的地方。当然引起了敌人的注意,不多时,几发榴散弹和无数的机枪子弹朝这里覆盖了过来。本就站的分散的编号者们瞬间四散而开,各施手段避开了这次袭击,然后躲进了之前挖好的战壕中等待敌人靠近。
被挖的很深的壕沟有效地避免了编号者们直接暴露在敌人炮火之下,而编号者一方的龟缩也助长了契约者们的气焰,他们的战车仗着基础性能出色,把那些奋力追赶的原住民军队远远地抛在了后面。然而就在他们一心准备收割这些如同残兵败将般的入侵者时。现实给了他们当头一击。
不少编号者在敌人开火的间隙,立即拿起弓箭等远程武器还击。这些箭矢标枪等附加了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