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公子见我不说话,收起了笑容:“落葵在我哪儿可是位清倌,当初你非要把他从我楼子里要来,我也是看在跟你母后的交情上才将落葵送入府里,这大半年过去了,你又收了几位公子……我挂念得紧,想问问他过得好不好,你有没有善待他?”
等等等等,等我消化一下。
这位江公子有个“楼子”?而且我第一眼看到落葵就觉得他是受过训练的,莫非这位江公子是青楼倌馆的老板?!
再者,这位江公子似乎完全不惧权贵,宁王爷那么听他话,又跟觞王爷的母后交情匪浅……
莫非这位江公子也是位不能得罪的大人物?
我很想说,落葵挺好啊,前几天我还跟他抱抱亲亲,也没敢做什么,我心里还没彻底的弯过来呐。
江公子定定的望着我,似乎不能轻易糊弄过去。
我无奈挥挥手,吩咐忠康:“那个,去请七公子小敞厅候着……”
听到我这么说,江公子面色柔和了些,再不说话,只是慢慢的饮茶。他不说话,我和宁王爷大眼瞪小眼,气氛尴尬。
宁王爷冲我挤眉弄眼,我也不敢开口,只好回瞪了他一眼,御内无术!
他看到我轻蔑的眼神,反而得意的哼哼,这么俊俏的“内人”,的确够他得意一世的。
盏茶之后,忠康回禀,说七公子在小敞厅候着了。
我抬抬手,“江公子,您移步去同落葵叙叙旧吧,若没什么事,今儿就留下一起用膳吧。”
江公子将我打量了一番,若有所思的笑道:“好。”
江公子前脚刚走,宁王爷就一把揪住我的脖颈:“你这臭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把你那些男宠内娈放出来见人了?可恶。”
原来觞王爷是不给这些男宠见人的,转念一想,古时内外有别,虽然是男宠,但是估计也不能轻易见人的吧?
我清清嗓子,岔开话题道:“王叔这么紧张,是觉得自己魅力不够?”
宁王爷哼哼:“魅力不够?咱家陌染当年名动天下,还不是乖乖跟了本王几十年了,你那些个男宠内娈,哪里及得上本王的陌染十分之一二。”
呐呐,这话说的过分了啊,我家的辰砂那也是极品中的极品好不好。
想到这里,我不禁哼了一声:“切,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小侄府上的公子们就是对了本王的胃口,在小侄眼里都是极品。”
宁王爷嗤了一声,用扇子敲敲手心,“本王阅人无数,除了你母后,还没见过谁能跟陌染相提并论的。”
这倒也是,我心里点点头,继续陪宁王爷饮茶唠嗑。
许久也不见江公子回来,宁王爷有些坐不住了,对着我大吐苦水:“你说说、你说说,不就是养了几年的孩子么,犯得着这么牵肠挂肚?老在本王面前念叨,生怕你这花心玩意儿始乱终弃,对那孩子不好,就跟个老婆子似的。”
我暗自庆幸,我对落葵算是比较放肆大胆的了,拆线的那晚是落葵暖床,仁绮抽线的时候我怕疼痛难忍,是他用舌头帮我分散注意力来着,现在只有他我才敢抱着来个深吻,其他公子,我有胆子来个纯情的碰碰嘴唇就不错了。
“……他楼子里那么多孩子,他对谁都这么好,有时候本王也真憋屈。”宁王爷一把年纪了还这样吃醋,看得我好笑。
“嗯……小侄看来,江公子是将这些孩子当作亲人般疼爱,王叔你这醋吃得冤枉。”我劝到。
“哼,”宁王爷鄙视的看了我一眼,“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你?前两年你府里只有沐澜和辰砂的时候,你的醋劲儿可比我大多了,出游一趟,侯家的公子不过多看了你家沐澜和辰砂两眼,言语轻薄了两句,你就把人家弄瞎了、毒哑了,顺带一家人全部流放,你这个醋吃得惊天动地、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我……的个老天,这是觞王爷的“旧时手段”?这么狠啊?难怪刚才江公子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敢情以前的觞王爷是个独占欲超强的炸药醋桶?
忠安进来请示晚膳摆哪里,我不太懂礼数,就看向宁王爷,他看看外面的夕阳西下,咬牙切齿的吐出三个字“小、敞、厅。”
我点点头,起身同宁王往小敞厅走去。
小敞厅里,江公子面容含笑的拉着落葵,听落葵说着话,浑身散发出母爱的光辉。
宁王爷咕哝了一句,“娘家人的体己话说了这么久……”就迈步进去。
江公子看到我们无动于衷,落葵背对着门,也不知道我们来了,宁王爷咳了一声,吓得落葵赶紧起身跪下请安。
宁王爷哼了一声,也不叫免礼,落葵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江公子瞪他一眼,他也扭头装没看到,自顾自的去桌边坐了,还算给面子的坐在主位右侧。
这醋劲儿!我无语,真想直接去把我家七公子拎起来。
好吧,这个把月来我也学了不少,觞王爷可以飞扬跋扈、但是也绝对精明,这位宁王爷得罪不得,他也是为数不多真心对觞王爷好的人,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