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根长矛,从班尼族的队伍后方升起来,在半空划过一道抛线,向着地面降落下来。斜斜的插进了玛雅士兵们的身体之中。
溅起的血光,染红了后继而来的幼稚面孔,但是却难以阻止前行的脚步。
以巴尔克斯为首的精锐力量,终于首次登上了战场,一杆赤红色的大旗,插在了对垒的两军之间,轮圆的大斧,瞬间带走了几个班尼族战士的生命。
对阵的双方,所有能参战的队伍,都已经动员了起来,滚滚的潮流,对抗在了一起,拉开了一道血红的战线,生命每时每刻都在凋零。
两股潮流的前锋,一个碰撞之间,就收割了无数的生命,这些停留在潮头上的战士们,转眼之间,已经化为了肉屑,连一具完整的躯体,都难以找寻。
一把重斧,狠狠的劈开了血迹涂污的天空,巴尔克斯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斧头来,一声激励人心的巨吼,让周围的士兵们,顿时热血沸腾了起来。
原本跟随而来的牧师们,这个时候可是派上了大用途,这能够减少许多军队上的伤亡,尽管这种方法,有点儿像是起到了催化剂的作用。
战场后方的西德,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长剑,脸上的肌肉抖动两下,最终放弃了出手的念头,他的目光,再次交汇在了远方那道身影之上,这是属于他们之间的交锋。
艾弗林已经带着一队精锐的原教廷骑士,在班尼族之中拉开了一道口子,这是他惯用的战斗策略,尽管,现在的这场战斗,这样子的作用,并不是很大。
两个高大的身躯,终于相会在了战场的中央地带,巴尔克斯和扎乌塔,两个人都已经化为了两道高高的血人,嗜血的目光,交汇在了一起,他们很有默契的向着对方走了过去。
当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相隔不足百米的时候,他们的速度,猛然加快了起来。周围的那些纠缠在一起的战士,有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带走了生命。
帕帕基塔带着手下的几个战士,向着战场的右侧驰援过去,那个地方的优势,已经因为艾弗林的冲击,再度消散了去,如果不能够拥有后续的力量驰援,战场的右线,将完全落到对方的手里。
巨斧和铁叉,狠狠的交织在了一起,两个人的目光,狠狠的交错而过,接连的出招,每一次,都向着对方的要害袭击过去,可是,谁也没有讨到什么便宜。
一道道斗气,从那些原本闲散的佣兵身上闪烁而起,这些可是整个哈尔科兹佣兵工会最高级的佣兵队伍,他们每一个,都至少参加过一次对抗兽人的战斗。
这些佣兵们实力,远远的胜过了对方的那些精锐战士,原本以数量为优的班尼族战士们,再次吃了一个鳖。包裹着斗气的利刃,前行的速度,瞬间让后退的玛雅士兵们滞留了下来。
一片来不及反应的班尼族战士,被瞬间撂倒在了战场的高峰上,成为了点燃这些玛雅士兵们热血的牺牲品。几个眨眼之间,原本落入到下势的玛雅士兵们,终于再次形成了和班尼族战士对抗的局势。
山巫的脸色,已经由原本的兴奋,再次变得严肃了起来,他捏着法杖的手,已经微微的颤抖了开来,这样子的趋势,对于班尼族来说,是一场不公平的战斗。
“为什么?”山巫有些愤怒的嘶吼了一声,他的目光,再次扫视整个战局。变化的太快了一些,快的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想要寻找最后的胜机,却发现,再也没有了一点儿机会。
战场的右侧,虽然帕帕基塔驰援的还算迅速,但是,溃败的潮流,已经完全的不可逆转。战场的中央地带,完全的焦灼在了一起,中央地带的两道血红色的身影,看上去将会成为主导这场战斗胜负的关键。
可是,战场中央的那些强横的佣兵,这些班尼族的战士们,根本无法抵抗,而且,山巫清楚的知道,远在战场后方的西德,和他身边的那个家伙,他们都拥有可以媲美扎乌塔的实力。
还有那些玛雅帝国士兵们的后方,竟然会是那些高傲的教廷牧师。山巫看到这里,又有些怨毒的看了西德一眼,这更加令他气愤了一些。
有些无力的坐回到身后的木椅上,山巫的整个心里,已经开始思考接下来的步伐。目前战局上看过去,班尼族战士们,应当还存在一些胜机,但是,山巫清楚的知道,他已经败了。
全部心思的投入,并没有换来山巫理想的结局,他的双手,有些愤恨的拍在了身边的木椅上,牙齿咬的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声响。
后方的战鼓和昂长的号角声,已经不能起到激励这些班尼族战士们的作用,反倒干扰了他们的内心。
血红色的潮流,在众多充满了斗气光泽的佣兵们带领下,已经压在了班尼族战士们的胸口上,就好像随时能够攻破他们的防线一般。
在战场中央的一片空地上,巴尔克斯的整张脸,都已经被奇怪的纹路所布满,他手中巨斧上的力道,更加的浑厚了几分,但是,这场战斗,还将会继续延续下去。
“我们不能再等了,我们的力量有限,再等下去,战士们的伤亡,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