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个是非之地。
“小斐,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了,有可能会适得其反,将引来更多的敌人!”等到所有山贼如洪水般退去,张狂才问道,人性的多变,在罪恶无处不在的云岚山脉,张狂要比初出茅庐的刑斐更加了解,对刑斐这一做法,他并不完全认可。
刑斐一笑,道:“没什么,只是一个警告而已,希望某些自不量力之人能够知难而退,如果还是贼心不死,那杀了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好了,我们就地休整一会,等到毒婆婆恢复的差不多,我们再上路。”刑斐看了一眼被毒烟弥漫的毒心老妪,心中百年急转。
毒心老妪是他们之中最接近通玄境之人,和刑斐一样都处于一步登天的最后阶段,但是两人的进阶都十分困难,先不说刑斐,想要帮助毒心老妪寻找到那五行毒物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想到这里,刑斐的心中不免再次凝重起来。
“命老,有什么适合毒婆婆的战技功法,就算不能改变她的状况,能提高一些战斗力也好。”刑斐暂时想不到一举两得的办法,只好向还在恢复中的命老求助。
命老微微睁开眼睛,沉吟了一会才道:“有是有,却不合适,我这里倒是有几部毒功方面的战技,不过毒心老妪在没有集全五行毒物就贸然修炼,那只会让她的身体恶化加剧,苍天既然给了她远超常人的特殊体质,同样束缚了她修炼的多样性,有所得,必有所失,你也是如此。”
刑斐暗叹一声,看来这件事不能一蹴而就,都需要从长计议才行,时间,刑斐现在最缺少的便是时间了。
压下心中的思虑,刑斐随后走到一棵大树下席地而坐,摒弃所有杂念,缓缓进入了修炼状态。
现在的他离通泽阶段七重只有一寸之遥,积累,只有积累足够多的精血之力他才能破茧而出,虽然还不能抗衡通玄境之人,却离武修更进了一步。
“这就是金秋城了。”张狂站在一处山坡之上,指向十里外的一座古城说道。
刑斐定睛看去,这是一座依山傍水的巨大石城,高五丈左右,大石垒建,密合无缝,看上去厚重无比,占地三百余里,黄昏的余光泼洒下来给这座老城披上了一层金纱,远远看去像镀金发光的宝城,相比于望兽城的朴拙,金秋城就华丽了很多,富贵气息逼人,或许这就是它名字的由来。
“金秋城是我们离开望兽城之后即将进入的第一座城市,于情于理都要好好逛逛才是。”刑斐收回眺望的目光对着余下三人道。
“逛逛?我看你是想让更多人知道我们的到来吧?”毒心老妪那张还有一丝苍白的老脸冷笑一声,对于刑斐的打算她一眼便看得透彻。
一项自语狂妄的她也不禁为刑斐的一系列举动弄得惊讶无比,树敌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毒心老妪得罪的人其实并不是太多,一个封台门就将她追杀得四处躲避,数十年都没有过过一天的安稳生活,所以她的心中还是有些担心,担心刑斐这次会玩火自焚,那她的所有希望都将成为泡影。
“只是逛逛而已,从未离开望兽城,这次正好有机会四处看看。”刑斐也不解释,轻笑一声后率先向山下走去。
金秋城是望兽城的临近城市,因为时间和距离的关系,很多针对刑家的世家应该不会在这里动手,刑斐也想抓住这难得的清闲时光好好转转,当然了,如果有不长眼之人前来滋事,刑斐不介意让他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在刑斐的心中还有一个疑惑,便是在绝义山时前来围攻他们的三百多人,由三个玄身境高手带队的世家就是望兽城中都不存在,所以毛家并不是金秋城的本土势力,要不张狂肯定会认识,可是他们又是如何得知刑斐他们的下落并且能第一时间赶来,是巧合还是一直尾随在身后?
这便是刑斐为何放缓脚步的原因,就是想看看他们的身后是否还有其它势力存在。
“入城缴税,十枚通脉丹!”金秋城城门下,一个魁梧的守卫对着刑斐他们大声喝道。
刑斐摆了摆手,阻止已经露出几分不耐烦的毒心老妪暴起伤人,道:“这还没进城,没必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哼!这不是你愿意看到的吗?”似乎毒心老妪对刑斐偷袭她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这一路上没少埋汰过刑斐,只要刑斐开口说话,她总会反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