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白姐妹花尾随老夫人,老夫人坐在了梨木雕大椅上,二女则立到她身侧。
这时,则到了献礼的时候。
又是一阵热闹。
画楼终于在人群中看到了魏瑾晁,他端坐在那处。
两人静静对视,魏瑾晁朝她笑了一下。
她就不由一阵眩晕,心里的大石头放了下来,魏瑾晁也是喜欢她这样的装束呢。
她就回了他一个笑容。
就在这时,魏瑾晁感到身侧一股寒意传来。
他转过身,就看到魏瑾年不怀好意地盯着他,那眼睛里,盛放着一股怒火和嫉妒。
他皱了皱眉,画楼今夜这身打扮,果然入了某些人的眼。
不过,他的女人,岂能容他人觊觎。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魏瑾年。
魏瑾年看了一眼魏家家主,手狠狠地攥了起来,敛了心神:魏瑾晁,我魏瑾年看上的女子,你也敢看上?定要你好看。
他转眼看着画楼,眼里不知不觉浮现出痴迷的神色。
这个火一般的女子,甫一出现,就将他的魂魄给勾走了,他一定要得到她!
等各大世家献出珍稀礼物后,一大波慕容府的庶女们终于闪耀登场。
她们打着献礼的名号,在各大世家的少年才俊前走了一圈。
她们尽量表现出最美的一面来,如运气不差,将来她们是要成为这些少年郎的女人的。
画楼淡淡地旁观着,直到金鳞的出场,她心里才有了波澜,其他书友正在看:。
金鳞不是要和谬不良琴瑟和鸣么,怎么如今却是一人上前,不见谬不良?
她寻常打扮,无人能媲美的锥子脸,神情淡定地朝老夫人作揖后,呈了木盒子上前。
画楼似乎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在其中。
老夫人屈着长指甲,打开盒子,便有一道佛光散发而出,照得她的面庞金灿灿的。
“舍利子!”画楼心里呼之欲出。
她唤醒风君子的时候,就服用了舍利子。
在场有阅历的人,具是皱起了眉头。
舍利子极为珍贵,便是这些世家家主,都不能有把握能找到一枚,慕容府的小小庶女,却有这样的能耐。
他们盯着金鳞,想从她身上看出什么不妥来。
金鳞盈盈而立,众人的注视她犹若不觉,风扫过,两侧的发丝飘动,配上她绝无仅有的面庞,平添了许多清丽。
此女气度亦是非凡。
众人心中感叹,慕容山庄盛产女子是出了名的,没想到这么有质量。
可惜,此女再也当不得他们媳妇儿的,想来应有些猫腻的。
老夫人盖上盒子,径直收进了储物戒中,朝着金鳞招招手,道:“好孩子,到祖母这边来。”
金鳞道是,过来作了揖,站到画楼身侧。
画楼看着她,她有话想问她,却时候不对。
也不知道怎么说。
金鳞朝她笑笑,表情淡淡的,什么都没说。
而后,蔷薇献了古画礼。
众人不由惊艳,他们没有见过老夫人屋里的画,却也瞧出这幅画栩栩如生,宛若那座巍峨的山川就在眼前。
当中的某些女子也认出这是师承花衣娘的手艺,不由地惊叹出声。
江家的人则是听说了蔷薇是江鹤的准媳妇,不由多瞧了几眼,女红做得好,说明此女遵规蹈矩,不由地点点头。
画楼将他们的神情看在眼里,不由觉得欣慰。
就弯起嘴角笑了。
可是江鹤也在那里面,她不太喜欢他看自己的眼神,便收了神色。
之后玖薇和秋水都献了礼,是些难得的玩意儿,到底是深闺女,又是庶女,能弄到这么讨喜的礼物,都是用了心思的。
与金鳞相比,她们这才是正常的,不少世家的夫人就上下打量着二人。
玖薇的机灵,秋水的知礼,都被她们看好。
画楼退了过去,献了万寿图。
真是平凡至极的,不过也有人瞧出了花衣娘绣工的痕迹,不由多看了她两眼。
虽看上去不够高贵,但一万字个寿字,要花的精力和心思,是摆在台面上看得见的,故而众人也挑不出错来,反倒还要赞扬她有诚意,其他书友正在看:。
老夫人就说好。
画楼不知道老夫人今夜为何如此给面子,只好羞涩应下,又站了回去。
这时,云媛才走了出去。
忽而一阵琴声传来,却在这时,众人便看到在不远之处,高月之下的屋檐上,谬不良靠在那处,琴弦肆意拨弄,便有流水之声弹奏而出。
云媛随声起舞。
谬不良这号人物,众人早已知晓,加上瘟疫之时,少不得对他赞美有加。
如今这奇美二人,合作献礼,在这美好夜色之下,令人赏心悦目。
画楼惊讶不已,敛了神色,担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