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哈哈笑了起来,“苏兄喝醉的时候,却也**的很啊,”
我扶额,真是酒后乱事啊,“柳弟也不差,其他书友正在看:。”
“哈哈,彼此彼此,”她声音一顿,接着说道:“本以为再也见不到苏兄了,”
“怎会见不到,柳弟没听过祸害遗千年吗,你苏兄怕是命还长着呢,还有,柳弟怎么知道就是我呢,”我问道。
“长相会变,可苏兄颈上的一点殷红,还是没变,”
我摸了下颈部,原来是看到了我的胎记。
“苏兄,小弟此次迫不得已,”
我看她脸色严肃,想必是有极重要的事情,她眼睛瞟了下樱桃,我说道:“都是自己人什么事情尽管说吧。”
“倘若是苏兄,此事我也大可放心,昨夜之事苏兄想必也是有疑问的,苏兄既然没将我供出,我便也没有隐瞒之意,其实小弟就是昨夜的刺客,只恨没将那贼子杀死。”
“贼子?”
“对!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绝不是盟主!”
她是说孟南天,她怎么会知道那人是假冒的,除非,除非她和真的孟南天很熟,但看样子她又不像知道孟南天已死之人。
我看着她一时犹豫了起来,不知道是否应该把船上的事情告诉她,虽然我同她幼年相识,但已经过了这么多年,虽然她同我坦诚,一是迫不得已,二恐怕就是有所求,外加上看她昨晚的冲动,倘使知道此事还牵扯上宇文雷,只怕她会再做出什么,稍稍斟酌了一下,还是先不要说。
我故作惊讶道:“你是说现在的孟南天是假的,你怎么知道,”
“这事说来话长,眼下柳弟有一事情相求。”
“什么事。”
“请苏兄给我一瓶毒药,此毒药不要立即发作,就是潜伏个几个时辰然后突然毒发身亡,而且无药可救的那种毒药,”
“你要毒药做什么,是想要毒死孟南天吗,”
“他不是孟叔叔!”许是发觉刚才神情有些激动,便稍稍缓了下来,“这个贼子,处处小心,连他的身根本就近不了,吃饭喝茶全用的是银制的东西,我要对付的是二夫人。”
“二夫人!你说谁的二夫人是那贼子的,还是,”我问道。
“孟叔叔的二夫人,”
孟叔叔的二夫人,孟南天的二夫人。
在回去的路上,这句话在脑海里怎么也挥散不去,我从怀中拿出那只有的办的玉佩放在手里。
师父让我将它给当今武林盟主的二夫人,可柳南之让我给她配一副药,杀了二夫人。
而所谓的二夫人明日就要回府,我该怎么办,柳南之说孟南天的死和这二夫人脱不了关系。
我不知道她是有证据还是有别的什么发现,而眼下我所知道的是孟南天的死和宇文雷有关系,而这位二夫人,在真相没有水出石落之时,我必须保护她。
柳南之那边,看来我要盯紧点,至于盯的任务,那就交给慕无邪吧,再怎么说让他陪着江湖第一美女,他定是乐意之极。
然而,还没等我找慕无邪,他被取消参赛的消息却已经飞的漫天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