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君眉靠在圈椅上一动不动,袁效儒也坐在旁边,只是盯着她看,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突然发生的一切,袁效儒活着,这是喜事,可是他已经把自己休了,论理來说两人已经沒有了瓜葛,但是谁都知道袁效儒如果不是面临那样的困难,是不会休掉自己的。
自己已经住进了傅家的大门,自己和傅天翔情已至此,如此出现已经,自己又该怎样,老天真是偏爱自己,生怕自己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共度余生,如此三番的考验自己的内心,其他书友正在看:。
袁效儒看着君眉紧皱的眉头,心下有些不忍,自己的突然出现,给她带來了这么多困扰,自己也不知道是对是错了。
“君眉姐!”傅天翼风风火火地跑进來,看到袁效儒愣了一下:“你……”
袁效儒站起來:“我还活着!”
傅天翔点点头:“我哥呢?”
柳君眉抬头,淡淡地说:“天翔还沒回來!”她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经黑成一团了,飘飘洒洒的大雪又下了起來,依稀能看到鬼岭方向还有些火光。
“效儒,效墨是不是又返回去了!”柳君眉回头问袁效儒。
袁效儒点头:“说是回去接应了,你别着急,他会回來的!”
看着他绑着的胳膊,君眉问道:“你伤口好些了吗?”
袁效儒摇头淡淡笑道:“沒什么大碍,这些小伤,和我之前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些年不见,你好像比以前挨说了不少,俏皮话也多了!”
袁效儒叹道:“生活所迫,给人当算命先生总不能还是一脸公子样吧!”说着给君眉倒了一杯酒:“喝些,压压惊!”
人真是个奇妙的东西,有些人即使多年不见,再见时仍然和昨日一般,于先生一直都是袁效儒,这倒是解释了自己曾经的那种错觉,只是哀叹自己为什么沒有认出他來。
“你过得好吗?”柳君眉问。
“一心只想着复仇,能有怎样的日子,闲暇时就想想你,想想孩子!”袁效儒去看君眉,她低着头:“君眉,这些年哭了你了!”
柳君眉摇头说:“不哭,天翔他……”
“姐姐……”柳伊眉忽然连滚带爬地跑來,脸上带着泪痕和焦急,看到柳君眉倒头就哭。
君眉却笑了:“你总算还平安,哭什么哭,傻丫头!”
“姐姐,我对不住你啊!他们跟着我回了玉木林,把……把承思和念儿抓走了呀!”
柳君眉听到这话,只觉得五雷轰顶,孩子被抓到薛家寨,自己却跑下來了,孩子可是自己的命根呀,我情愿用自己的命來保孩子平安。
如果自己一直留在玉木林,孩子就不会出事,说到头來,都是自己的任性害了孩子们,柳君眉一时气急,险些晕倒,袁效儒抢一步扶住君眉:“君眉,君眉!”
“娘,娘……”两声稚嫩的声音从夜色中传來,柳君眉渐渐转醒:“承思、念儿……在哪呢?”柳君眉拨开人群看向门外,安静,并沒有人。
柳君眉嘤嘤地哭了起來,袁效儒拍着君眉的肩膀:“我这就去上山,找孩子回家!”
“娘,为什么哭!”念儿的声音响起,清脆真实,柳君眉睁开泪目,承思和念儿两个人正并排站在自己面前。
柳伊眉忙拉住他们,上下检查着孩子,沒有受伤:“你们不是被抓了,沒事吧!”
承思摇摇头:“我和念儿都沒事!”
“快來娘这里!”柳君眉抱住他们,深吸一口气,孩子们沒事就好:“姨娘说你们被抓去了,吓死我了,你们怎么回來的,好看的小说:!”
念儿说:“是二爹,二爹杀了坏人,救我们出來的!”
“天翔,他人呢?”柳君眉急切地问。
“在大门外呢?不肯进來!”
众人听说天翔已经回來,忙向门外倒去,只见大红的灯笼下映照的白雪中有一个修长的人倒在那里,背后一把长剑在寒风中显得愈加凌厉。
柳君眉冲上去,扶起天翔,长剑已经穿透胸口,胸膛的热血融化了白雪,他英俊的脸上沾满了雪花,紧闭着双目,君眉用手将沾在他眉毛上的雪花抚落,用温暖的手捂着他冰凉的脸颊:“天翔……天翔……醒醒!”君眉如何喊,天翔也沒有反应,她喊的声音渐渐带上了哭腔。
“三爷,能把这个拔走吗?它把天翔弄疼了!”君眉眼眶里含着泪看着傅三爷。
傅三爷颤巍巍的手摸了摸天翔的脉搏,花白的胡子在冷风中战栗,他摸了摸天翔的脸,一直带着笑的脸上满是悲伤:“孙儿,爷爷回天无力啊!”三爷仰天长啸,提步飞走,远处的夜空中传來的声声哀啼,催人泪下。
君眉强忍着泪,拍着天翔的脸:“天翔……天翔……你醒醒,醒醒啊!我是君眉,你不是说要平安回來……承思、念儿,快來喊你二爹,别让他睡着啊!”君眉热泪留下,滴落在傅天翔的脸上,融化了冰雪。
柳君眉忽然觉得怀里的傅天翔微微有些呼吸,她轻轻摇了摇,傅天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