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效墨坐在别院的大厅里,等着袁效儒出來,叶兰儿殷勤地端茶倒水,袁效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受到如此礼遇,叶兰儿在府里可是出了名的泼辣,除了老夫人和柳絮沒有多少人不怕她,他心里一直犯嘀咕,就连茶水都不敢喝一口。
叶兰儿对他好不是沒原因的,她一心想找个借口把柳君眉弄下去,但苦于沒有机会,这小叔子和嫂嫂在一起的风流韵事足够让自己上位,但沒想到是老夫人却十分顾着柳君眉,这让自己不好下手,只希望袁效墨能把事情弄得大一些。
袁效儒边整理衣服边走出來:“什么事!”
“大哥,事情解决了,我今天要和家里说了!”袁效墨行礼。
“什么事情啊!”叶兰儿忙问,看到袁效儒投來的责怪的眼神,忙转身回屋里,随后紧贴着门听外面的动静。
“大哥,那天我在堂上说的关于嫂子的坏话全是假的,因为我有把柄在那人手上,他们威胁我说的!”
袁效儒皱起眉头:“这么说,你和君眉并未……”
袁效墨狂点头:“嫂子待我恩重如山,大哥又对我这样好,我断不会做出那种事,只是当时被时事所逼,只好出此下策!”
“你想怎么办,君眉已经背上这种恶名了!”袁效儒问。
“我已经见过嫂子了,今天晚上就在娘那里把这事情说开,大家其实都相信嫂子肚子里的孩子是大哥的,要不然嫂子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的!”
袁效儒点点头,他一直相信袁效墨不会对柳君眉做出越轨之事的,他曾经怀疑的是傅天翔,那人对君眉的感情并未一时兴起,他夜探君眉多次,也只是说说话,在回太原的路上,几次动情相拥也是因为君眉着实让人心疼。
自己觉得也愧对君眉,何况君眉几次都有休妻的念想,所以心中难免会放开一些,君眉走后,傅天翔曾经來找袁效儒问她的去向,可见他当时并不知君眉在秋山,后來至于怎么知道的,自己也不想知道了,但看情况,傅天翔也并不与君眉有染。
难道自己真的和君眉同房,可为什么自己竟然无一点察觉呢?
“相公,你老实说嘛,你是不是背着我和柳君眉睡了!”叶兰儿的责问声把袁效儒拉回现实。
袁效墨不知道几时已经走了,只剩下杏目圆睁的叶兰儿。
“咱俩成亲之后,你就再沒有上过她的床,她怎么会有两个月的身孕呢?”叶兰儿问,。
是啊!这点叶兰儿说的是真的,再沒有去敬儒院休息过……不对,柳君眉离开袁府的前一日,自己是在那边的,当日醒來后,自己赤身躺在床上,那夜自己是梦过与君眉在行**之事,事后自己也曾怀疑,但君眉的举止确实异样。
可是如果真的发生了,为什么君眉要矢口否认呢?难道和自己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让她那么反感,想到这里袁效儒才舒展开的眉头又紧锁了起來。
“喂,我问你呢?你真的和她睡了!”叶兰儿不屈不挠地问。
袁效儒摇摇头:“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是不是上回那个药酒,她也喝了,你说啊!”
“是又怎么样!”
叶兰儿一听脸色顿时变了:“好啊!袁效儒,你诳我,我叶兰儿这身段品行,嫁给你做小,你居然骗我,我……你干什么去!”叶兰儿正说着,却看见袁效儒起身离开:“怎么了?又走,现在学会躲着我了,不是去酒坊就是去看那个贱……那个人,你眼里还有沒有我了,我说两句重话你就嫌弃我了,……”叶兰儿嘤嘤地哭了起來,不停地抹着眼泪。
袁效儒皱着眉头,重重地叹气,毅然提步离开。
柳君眉坐在严慈堂下首,紧挨着袁母,大家都还穿着夹衫,君眉却比他们多披了两件衣服,天气愈凉,袁母就不停的让加衣服,此时的君眉圆润了不少,但仍然还是有些瘦弱。
等大家都到齐了,袁效墨开始述说來龙去脉,但并沒有细说是因为什么把柄,只是道出了自己诬陷君眉乃被人所逼,君眉目光平视,沒有看谁,只是盯着远处,时不时能感觉到袁效儒在看自己,她也只是目光扫一下。
他说完后,袁母拍手大笑:“这下好了,我就说老三哪能这么不通事理呢?现在大家都安神了,君眉,你好好养身体!”
柳君眉笑了笑,刚要说话,叶兰儿却抢了先:“恭喜姐姐啊!兰儿有一事不知,敢问相公这几月并未和姐姐在一起,这孩子……”
柳絮立马站出來:“师妹,你忘了姐姐去秋山的前一天,少爷不是和姐姐待了一晚,是吧!少爷!”
袁效儒站起身來点点头:“是,那夜我在敬儒院來!”
老夫人喝了口茶:“这事,我也知道,敬儒院的小丫头告诉我了,那天早上发生的全部事情,我都知道!”袁母说到这里看了柳君眉一眼,尤其是是说“早上”的时候,眼神里告诉君眉她都知道。
柳君眉心里一惊,原來袁老夫人从自己入门之日就派人盯着敬儒院,我说怎么总感觉有人暗中盯着自己,那么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