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君眉只觉头上一热,所有的血液都涌上來,一时头晕眼花,柳絮一把扶住她:“姐姐小心!”
“絮儿,效墨说什么?”柳君眉喊道:“袁效墨,我待你一直不薄,为什么这么污蔑我!”
老夫人拍着桌子怒声责问道:“效墨,你个孽子,想清楚再回话,你再说一次!”
袁效墨哭的断断续续的说:“嫂子一直对我很好,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去找大哥,结果大哥不在,嫂子一个人在,她不知道吃了什么药就睡了,怎么叫都不醒,我一时忍不住就……”
老夫人皱着眉头:“沒廉耻沒伦理的家伙,袁家救你圣贤书读的最多,怎么能干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呢?你……”
“娘,嫂子当时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嫂子现在也不知道那时发生了什么?所以千万别怪罪嫂子,我今天听说嫂子有了两个月的身孕,才想到可能是我干的!”袁效墨说。
老夫人骂道:“你个混小子,我问你,是谁告诉你君眉有喜了,这事我谁都沒有告诉,这家里就只有我柳絮和她知道,谁和你说的!”
“这……”效墨哭着的脸顿了一下,紧接着坚决的说:“娘,真的是我干的,你不信你问大哥!”
全家人的目光全部投在了袁效儒的身上,袁效儒知道了为什么效墨在他进院子前要说那些话了。虽然自己已经答应了效墨信他的,可是这涉及到的事情太复杂了。
袁效儒看着跪在地上的三弟,又侧脸看了看旁边的柳君眉,她浑身在颤抖,但仍然坚定地看着他,似乎这一切全部只要他的一句话就可以结束,袁一边是自己的亲弟弟,而另一边是自己的娘子,孰是孰非,太难定夺。
两个月,那不就是君眉离开袁府的时间,那时候她整夜的在秋山,沒有和自己在一起,只是和傅天翔,难道……
效儒思量了一下:“我,我……君眉她……效墨说的是!”
“你怎么知道,效墨说你那时候并不在!”袁老夫人敏感的抓住最关键的部分。
“那个……啊!是我事后告诉大哥的!”袁效墨说。
“袁效儒,意思是你一直都知道效墨做了苟且之事,你就沒打算处理一下,!”老夫人呵斥道。
既然已经开始答应了,以后的,也只能答应:“是!”这个声音微小微小,但传到君眉的耳朵里却是晴天霹雳。
柳君眉看着袁效儒,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切都坍塌了,她两眼一黑登时昏了过去。
堂上的人忙做一团,袁效儒站在原地,看着晕倒在自己面前的柳君眉,想要迈步,却一动不动,心中万千感受,一句都说不出來。
柳君眉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來的,只感觉一只温暖的手握着自己,却听见帐子外面有人说话。
“夫人,依我说啊!这孩子就留不得,把孩子打了,趁早把姐姐还是送回秋山小夙就算了,事情闹大了就不好了,当作什么都沒有发生就算了,本來出了这种事情都可以把她休了,我们家这样子做也沒什么过错,省事点,就直接休掉!”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叶兰儿的。
自从知道了柳君眉怀有身孕,她就和气疯了一般,在得到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时,最重要的就是落井下石,砸不死也要砸个半死,这时候就不应该再装什么柔软的小妾了,再不动手,自己将永无宁日。
叶兰儿推了袁效儒一把:“夫人,您倒是说话啊!还有,就是效儒,你也说说啊!”
袁效儒抿了抿嘴:“我不确定!”他觉得柳絮的眼睛冒出的火來要把自己灼伤,效儒把脸撇到一面,不说话。
柳君眉的手微微动了动,柳絮忙抚住不让人看到,轻轻抚摸着以示安慰,君眉冰冷的手,也渐渐回暖。
“絮儿,你怎么说啊!”袁夫人说话的时候有些犹豫,这事情不好说,因为涉及到老夫人的长孙,所以好久不用的脑袋重新运作,思维敏捷了很多,这事情虽然效墨这么说,但是他说的是可能,而且里面有太多的疑点,效儒回答的有不肯定,所以不能就这么算了。
柳絮顿了顿:“老夫人,絮儿啊这些话也不知道是该怎么说,老夫人肯定自己有想法的,我也觉得老夫人说的对,先不说我姐姐这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姐夫的,但是至少是咱袁家的人,你说如果把孩子打了,外人会怎么说,传出去就麻烦了,袁家大门大户的头一个孙子就打了,这算个什么道理!”
柳絮抬头看袁夫人沒有表示,接着说:“再说,你想啊!姐姐和姐夫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有孩子正常的,姑且不说效墨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毕竟这孩子沒有出來说什么都是沒用的,对不对,老夫人是不是也觉得这孩子是姐夫的,所以才问絮儿的,还有呢?反正都是咱袁家的人,都是老夫人的孙子!”
柳絮小心翼翼的撇了一眼站在一边夫人,她频频点头,知道自己这次的事情自己说的合了老夫人的心意了。
叶兰儿又说:“夫人,你可不能这么想啊!咱们家出了这样子的事情以后还怎么弄啊!我觉得应该把她软禁起來,免得说出去,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