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黑暗让君眉有些惧怕。“效儒,你在哪里?你在什么地方,为什么黑乎乎的。”柳君眉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只是觉得浑身热得很。
柳君眉将自己的薄衫褪去,胳膊上的皮肤接触到空气,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释放热量,偶尔有风吹来,身上凉丝丝的,感觉很舒服。
可能开着窗户更好,说着她摇摇晃晃的去开窗户,凉风吹来,确实轻快了不少,但仍然无法缓解身上的燥热,反而越吹越热,只好又将窗户闭上。
“效儒……”柳君眉喊到,怎么连声音都沾惹上了这种热的感觉,让人耳朵发烫。
袁效儒轻轻的叫道:“君眉,你在哪里?我头有些晕,过来,扶我一下。”
柳君眉摸索着走过去,扶起袁效儒。触碰袁效儒的一刹那,刚才的燥热如同一把干枯的野草瞬间被点燃,那种火热,让自己不愿松手。
“君眉!”袁效儒哑着声音,一手搂上她的腰,手掌如同烙铁一般灼热,又如吸铁石一样,离不开半步。他常拨打算盘,指尖上带着薄茧,这种摩擦感让君眉很是受用。
袁效儒轻抚着柳君眉的脸颊,滚烫,细腻,透着昏暗的月光,她白里泛红的脸儿像一只熟透了的桃子,一口让人吞掉。他的唇在她脸颊上游走,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口。
君眉只觉得很痒,轻声笑了起来,用手背去擦拭袁效儒吻过的痕迹。袁效儒抓住她乱动的胳膊,吻过她的额头,咬过她的鼻尖,深深吻上她的唇。
柳君眉被突如其来的侵袭弄乱了阵脚,她知道这个人是自己即将离开的男人,不应该再贪恋。但是……但是毕竟曾经是夫妻,相拥过,亲吻过,也曾爱过,或许今天是该享受的时候,君眉的手臂攀上了袁效儒的脖颈。
不,不能。自己有大仇未报,自己已经提出休妻,自己还有未来,在这样下去,自己刚刚树立起的防线,就又会崩塌。柳君眉凭着自己还有的一点点理性,忍着自己身体强烈的**松开手,用力推效儒的胸膛。
袁效儒显然发觉了自己外部的力量,他皱起眉头,艰难地从吸引人的芳唇中挣脱,沙哑地说:“君眉,不要吗?”
柳君眉闭着眼睛点头。
此时的她多么诱人啊!散乱着头发,发尖有些湿润,额头上微微沁出的香汗,衬着床上的人儿愈加娇羞。通红的脸儿,雪白的脖颈,仅剩的衣物也在自己刚才的动作下乱成一片,隐约看得到肌肤。
这样的人儿,自己如何放的开手,这样的情况,自己又怎么舍得离开,而且,她是他的妻啊。袁效儒摇摇头:“我事事都听你的,只这一件,不会,。”
说完,袁效儒将阻拦在自己身体间的衣物褪去,而最后一道防线,也就是君眉身上诱人的红肚兜了……他看得到这一片衣物下的温柔乡。
君眉用意志拼命地抵抗,但自己的身体却怎么也不听使唤。越来越热的身体,越来越没有力气的手脚,而袁效儒的温柔却霸道地不断袭来。自己头脑越来越不清楚,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她听到衣物离开自己身体的声音,她听到袁效儒和自己深浅不一的呼吸和**,她摸到床边皱乱的被角,摸到了袁效儒有力而又微湿的身体,她听到了被撕裂的声音,感到彻人心肺的疼痛……
花朵如果只是花苞永不绽放,没人会注意到她美丽的花瓣和羞黄的花蕊,更不会有人闻到她沁人的花香。只有在绽放的一刹,所有的疼痛过后带来的就是无尽的芬芳。
在满屋子的甜香中,君眉睡得很香很美,她做了一梦,梦中的自己变成了无尽的大海,没有大风大浪,只有潮起潮落,太阳光照暖了海水,也温暖着海水中的鱼儿。
鱼儿在水中肆意地游荡,时而翻滚,时而跃出水面,时而静止停留,时而向深处游弋。鱼儿在大海的包容中欢乐的游走,而大海也因为鱼儿的游动变得波澜。
敬儒院的早上,头一次不再喧嚣,而是一片安静。柳絮好奇地看向正房,没有动静。她也退回房中收拾着衣物。
柳君眉只觉得自己睡在一个十分舒服的环境中,她将头转了转,一只胳膊却搭过来,紧紧搂着自己。只觉得胸口最柔软的地方被重重压着,君眉皱了皱眉头,挣扎着睁开眼睛。
头好疼,像宿醉之后的头裂,更是有人拿锤子不断捶着自己。低头一看,却看到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身上,柳君眉立马清醒了过来。
她把那胳膊拉开,想要动动身体,浑身却酸疼,骨头和散了一般。胳膊的主人似乎十分贪恋她,又腻了过来。柳君眉这次才把迷蒙的双眼睁开,床下散乱着衣服,自己的睡床上,分明睡着两个人。
那人转过脸来,君眉定睛一看,袁效儒那张冰冷却写满满足的脸出现。君眉把胳膊推开,敏感的掀开被角,自己赤着身体,床单上那抹红色,告诉了君眉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君眉呆坐在床上,拼命去想昨夜到底做了什么?但记忆在吃饭的那一瞬间全部消失,直到现在。这下好了,在夫妻之名即将成为过去的时候,夫妻之实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