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早晨,在阳光的照射下,我醒了。
一醒过来,宿醉的头痛立马开始刺激神经。
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件冬天的大衣。
正迟疑着,穿着卡通居家服的希诺从一边的洗手间出来了。她似乎刚梳洗完毕。
“哟……早啊,Rocky。”
“嗯……早啊。”我揉揉眼睛坐了起来。
“昨晚真是谢谢你了,Rocky。”
“什么?”
“那个时候我喝醉了,是你把我弄回房间的吧?昨晚,我们三个真是麻烦你了。”
想起昨晚……我不禁苦笑。看看身上的大衣,我问:“这个,是谁的?”
“是我的。昨晚后半夜,我醒了。当时看你在沙发上睡着了,怕你着凉,所以就自作主张一下。”希诺微笑着。
早晨的阳光斜斜地射进客厅的窗户,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即使是裸妆,希诺依然是清丽脱俗。
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看呆了,我连忙道:“太感谢了。”
“哪里哪里。”
问希诺要了一只没拆封的旅行用牙刷,我简单地进行了梳洗。至于胡子么……女孩子这里没有剃须刀,那就算了。
“Rocky”丁晨星的声音。
“什么,丁老师?”我转过身。
此时的丁晨星已经完全地清醒了,恢复了往常的姿态。
“你今天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
“能不能,载我去趟BRENTCROSS?那里离我们这里有5英里呢。今天,我本来要去哪里一趟的,奈何最近伦敦的公交司机工会举行了罢工,没有公交车能到哪里。你放心,来回的油钱我会算给你的。”
“好。不过,这油钱就算了。来回10英里并不是很多。”最近因为送外卖的打工,我不像前两个月前那般拮据了。
“太好了。”丁老师此时转向希诺:“那么Sonya(希诺的英文名),今天Rocky我就借用一下咯?”
“丁老师,他……他又不是我的什么,你,你直接拉走就是了……”说着,希诺语无伦次地,拿起了大衣跑回了房间……
当时的我,一脸的迷茫: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丁晨星轻轻地微笑了,说:“年轻真好呀。”
于是,我骑着摩托车,载着丁晨星朝着目的地进发。那一天,她是去BRENTCROSS的购物中心,去领她那只正在维护和修理的皮包。
女人,似乎一进了商场,就不再急着出来了——就算办完了事情也一样。因为之前我答应送她回去的,所以也只好老老实实地跟着。
在购物中心中逛了一大圈之后,丁晨星请我喝咖啡。
“Rocky,昨晚到现在,真是给你添了很多麻烦,谢谢你了。”
“哪有,没什么的。”我嘴上也只好这么说。
“真抱歉,昨晚喝多了,对你发了那么多牢骚。”
原来她记得?
“这个,没事。不用担心,丁老师,这些事情我不会到处宣扬的。”我拍着胸脯保证,“我这人不是大嘴巴。”
“我相信,呵呵。”
“为什么?”
“因为,你这种人绝种了呀~”
“啊?”
“昨晚上我喝多了,实在也是太没防备了。我们三个如花似玉的美女都醉了。到了早上才发觉,你这个史诗级的正人君子,居然就这么躺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呃……这个……”我显得很尴尬,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哈哈,逗你玩的啦。你真是太可爱了。”丁晨星咯咯地笑了起来,“你真的和希诺说得一模一样哦?单纯,执着,善良。”
希诺在丁老师面前说起过我?这让我大为意外。
“你真像当年的他。”丁晨星将视线投向我眼睛下方一寸,也就是面颊的位置。
“你是说……”
“嗯,我当年的青梅竹马。最近,我也打听过他的消息,和我一样,没有结婚,在杭州某家期货公司培训分析师。”
“是……是吗?”
丁晨星笑笑,但随后轻叹了口气:“唉……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当年一定跟了他。就算在国内老老实实地过着普普通通,有些拮据,但却心心相印的日子……可惜。当年的一次错误选择,我的人生,花样年华,基本上亏光了。”
“那个,老师,你就没想过,回去找他么?”
“呵呵……”丁晨星摇着头,苦涩地笑了:“第一,我回不去了,没脸见他。第二,我回去过,看来,之前的选择,还带来了第二重麻烦。”
我继续倾听。
“其实,在英国那档子事情后,我一完成学业就回国了,想在国内发展。但是,那个时候,我已经26岁了。到了用人单位之后,我‘神奇’地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
丁晨星讲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