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看得非常清楚,楼下的会场里有很多熟悉的身影,只寥寥扫了几眼,夜开就看到了老交情风流书生,两只眼睛到处乱看的雷帝嘎嘎和领着“老油条”的游冥和彩虹,快手,炎武,热闹极了。看来今天有很多有趣的事情要发生啊。
往灵魂身边凑凑,夜开问灵魂:“你觉得这次拍卖会不会有人来捣乱?”
灵魂眼皮也没抬:“不会。这么多势力都集中在这眼巴巴的看着那块建帮令牌,谁敢出来搅局那就是纯粹在找死了。”
夜开倒没有灵魂那么放心,他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次的拍卖不会像想象中那样顺利举行,总有哪里不太对劲——他的预感一向非常准。无奈他现在也嗅不出什么不太对劲的头绪,只好静观其变,只是心下默默戒备。
灵魂还是眼也没抬,不过这次皱了皱异常俊秀的眉,示意夜开看白心。
转头一看,白心正在那立着发呆,刚才人群中一闪而过的一张面孔异常熟悉,不是许久不见的慕文隐,还能是谁?
白心一见到慕文隐,欲转身离开,却被他拽住了右手,稍一借力将白心揽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着,犹如失而复得的宝贝一般,“白心,我找你好久了。”
“慕文隐,你快放开。我们已经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了。”白心使劲儿地推慕文隐,无奈在他怀里的自己好像一只柔弱的小鸟,怎么挣扎也挣不脱这个牢笼。
“我根本没同意!”慕文隐激动得不能自已,“白心,当初你留下分手的话,就离开了校园,你让我去哪儿找你?多次去你家里,爸爸妈妈都说你去了远房亲戚家,你让我好找!”
隐约看见,慕文隐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藏着泪水,失踪的白心让他快抓狂了。
“我配不上你,所以我选择离开你。”
“什么叫配不上,你在说我爱错了人吗?那些别人的是是非非与我们有什么关系?白心,这次找到你,我就不会再次把你弄丢了。”
“我——”白心一直没放弃挣扎,只是。她突然发现,再见时,依然没法忘记他。
“小姑娘——”夜开见白心一直被某不知名男子,而且还是个帅得一塌糊涂的男人搂抱在怀里,他刚想给白心解围,却听一道声音,“墨心?”
白心勉强扬起小脸儿看清来人,面露喜色,“弦月,你也来拍卖行了?”
“这不是痴心吗?”关于这个痴心,弦月是知道一点的,痴心的等级排名始终在前二十名,是一名强悍的恶魔族堕落骑士,他本人不仅仅是个高手,更是一个有智有谋的人物,据说现实中是个富二代,却不是纨绔子弟类型,此次似乎为竞拍帮派令牌而来。只是他和墨心怎么。想到这儿,弦月心中微酸,似乎有个强烈的欲望想要把二人拉开。
“痴心?”听到这个名字,白心有些茫然地看了看慕文隐,这就是他的名字吗?痴心痴心,莫不是。
慕文隐望着眼前的弦月,印象中似乎有这么一个人物,似乎在一起打过BOSS,“你好,弦月。你怎么会认识她?”
弦月和白心对视,他从白心的眼中看出一抹痛苦的表情,“我是她的男朋友。”他不知道这句话说得对还是错,只是他知道,这句话从见过她的第一面之后,一直隐藏在他的心里。
“怎么可能?”慕文隐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激动得抱着白心的手臂都在轻轻地颤抖。
弦月顺势将白心拽离了慕文隐的怀抱,紧紧藏在自己的身后,慕文隐一直望着白心,眼里的痛楚是那样深刻。白心探出脑袋,对他说,“慕文隐,弦月确实是我的男友,对不起。”
“不可能!怎么可能!”慕文隐似乎深受打击地后退两步,他阳光俊逸的脸庞已经有些变形,他的心已经无法用痛字来形容。
与此同时,夜开,灵魂,蚊子三人也听到了白心的话,虽然知道她的这些话也许是个说辞,或者,也许是真相。夜开习惯性地扶了扶黑框眼镜的架子,他一脸笑容,看不出心里在想些什么。
“对不起。”白心的眼中有泪,说这句话的同时,她的心也在滴血,往日的种种浮现在眼前,下雨天的时候,他会一直等她放学,为她撑一把透明的伞;她的胃不好,吃不惯油腻的东西,于是他为了她特意去学了做菜,于是,她每天的午餐都是由他亲手做出来;有人谩骂她,侮辱她,欺负她,慕文隐也是第一个站出来挡在她的面前,也为她挡住了风风雨雨。
她和他,认识了八年,整整八个年头他从未停止过对她好,只是这种好对白心来说是一种伤害,这样一个外表犹如明星般的慕文隐,这样一个拥有显赫家世的慕文隐,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慕文隐,怎是她白心爱得起的啊!
弦月感觉得出身后娇小的人儿轻颤的身体,他下意识地握住了白心的手,传达一种温暖,渐渐地,白心冷静了下来,弦月的手好像是一根稻草,让溺水的她得以一线生机。她也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另一只手擦擦眼角的泪水,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慕文隐,谢谢你照顾我这么多年,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