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克平只坐下了半个屁股,还有小半个悬在过道中,不过,这毕竟比站着好多了,
朱乐偷偷对他挤了一个媚眼,心道:兄弟,我们以前曾经是情敌,这下可都靠边站了,听说艾馨怡找的新任男朋友长得比任何男明星都妖孽呢,我们这种算不上多帅的同学老乡只能承认失败啊,
艾馨怡想闭眼睡一会,可紧紧地夹在海克平和朱乐之间,根本头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好,总觉得稍不留意就会靠到哪一个的肩上,
她这才感到,找个外星人男朋友也有不好的地方,,他沒有时间陪着自己经历这些鸡皮蒜毛的琐事啊,
后來,看朱乐头一点一点的,随着列车前进的节奏打起了轻轻的鼾声,她感到实在太困了,索性不偏不倚,抱着自己的小皮包端端正正的靠在座位靠背上闭上美丽的双眸,
管它呢,睡着后的事那么较真干嘛,
见艾馨怡闭上了眼睛,海克平悄悄抬起手指隔空在她额头上一点,艾馨怡便沉沉睡去,
海克平下意识地握住了艾馨怡的一只纤手,然后悄悄、悄悄地把她的头靠在自己宽阔的肩上,
馨怡,我真的很想你,我很快就要做闭关康复训练了,两三年之内不会出來,就让我陪着你回家一趟,再亲近一下吧,
你要乖乖地等着我啊,不要那么快跟海生结婚,知道吗,
不然,你完全恢复记忆后肯定后悔的,
而我,除了你,也不会再有爱,
艾馨怡毕竟太困了,睡梦中闻着熟悉的男子气息,这一觉睡得好沉、好香,
其他旅客不管睡沒睡着都闭着眼睛沒人去管别人的闲事,倒是斜对面的宁晓琳在一个车站停车时醒來,
看到艾馨怡靠在海克平肩头睡那么香甜,倒是有点嫉妒和羡慕,
她望望身边双臂抱胸睡着的程晨,想靠他肩上,却又羞涩不敢,毕竟他们彼此还沒挑明啦,如果太主动了,会不会就不值钱了,
想着宁晓琳不禁有些气恼:死书呆子,明明对人家也有好感,为什么就不大胆表明呢,是不是想再看看,找个更漂亮的,
是想找个对面艾馨怡那样的吗,哪里有那么多喜欢穷屌丝的大美女,
何况人家海克平也正在努力创业,欲跻身富商行列呢,
她还不知道艾馨怡和海克平已经分手了,虽然感到他们俩今晚有点怪,但以为只是艾馨怡记忆沒完全恢复的原因,
似乎心有所感,程晨突然动了一下,宁晓琳吓了一跳,不过看他换了个姿势又继续朦胧睡去,不觉拍拍胸口,不敢再乱想了,
这时,海克平又半睁开双眼看了她一下,
见此,宁晓琳有些心虚的赶紧爬茶水小桌上闭上了眼睛,我的妈呀,想个心事都能被人感应到,
***
“啊……救命啊,”大约凌晨四点半钟的时候,有女孩惊恐的模糊叫声把人们从睡梦中拽醒,
艾馨怡刚迷迷糊糊地把头从海克平肩头抬起,海克平“唰”的就蹦了起來,循声跨过过道上两个旅客就向不远处的洗漱间跑去,紧接着的是程晨,
只见昏暗的车厢内,有黑影窜入或坐包上、或靠着过道墙壁打瞌睡的人群中匆匆离去,
而那除去洗漱台,也就两个半座位大小的洗漱间里,两个十**的女孩衣衫不整的瘫靠在洗漱台上,
其中门口这个衬衣口大开,雪白的颇具规模的酥.胸半露;另一个裙子掀起,有一半压在洗漱池上、内裤退落到膝盖处,大腿上似乎还有血迹,人已经晕了过去,
海克平的眼睛能夜视,一见此景,蓦地脸飞红云尴尬退开,
因为里面太暗,程晨便多看了两眼,待隐约看清是怎么回事,便呆住了,随后的人就把他围住了,想退也退不了,
有人擦亮打火机,也有人按亮手电筒,纷纷踮起脚、伸长脖子往洗漱间里面看,
只见门口女孩转身慌忙背对众人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同时上前一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里面女孩的情景,
但还是有人隐约看清了是怎么回事,就算沒看清,猜也猜出了大概,
有人不明真相,揪住回过神來拼命想挤出去的程晨的衬衣领举拳就要打,
“你想干什么,他也是闻声刚赶过來的,”已经被挤到一边的海克平立即上前去抓住了那愤怒青年的手,“歹徒刚才已经跑走了,”
“胡说,还想狡辩,”那愤怒青年不相信的,“我刚就靠在这洗漱间门边睡呢,怎么沒见有人跑走,睁眼就看你们俩在这洗漱间门口,一定是你守在门口望风,他在里面下黑手是不是,”
“……”海克平被愤怒青年胡搅蛮缠的真有些无语,“不信你可以问问大家啊,”
可围着的“大家”不是哑了,就是支支吾吾说自己刚被惊醒时还迷迷糊糊的,也搞不清楚咋回事,接着就人都围上來了,
甚至有人就说:“年纪轻轻,竟然敢在到处是人的火车上干这事,太猖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