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随后扔回到了韦公爵的手上。。“你看看吧!”韦公爵因为拿着灯,没有接住,折子摔在了地上。他愣了一下,随后赶紧拣了起来,翻开了折子。
康熙叹了口气,问道:“胤禔,这个事情,还有其他人知道吗?”胤禔回答道:“回皇阿玛,儿臣便是不想让他人知道,才在深夜候旨,只呈给您一个人。”康熙用手揉了揉额头,“那个肖国兴……现在何处?”
“儿臣见到这个奏折之后,就将他关进了刑部的单人牢房里,并派重兵看守。这会儿,没有儿臣和太子的手谕,任何人也看不见他。”胤禔回答道。康熙点了点头,说道:“你做得很好。你先回去,容朕……容朕再慢慢商议。”
“嗻。”胤禔连忙磕了头,随后退出了殿外。
“虎头……”
“臣在。”
“朕万万没有想到,太子在十多年前,居然与索额图送进毓庆宫的宫女,有这样的事情。”康熙往后一倒,颓废的睡在了床上,双眼有些失神,“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这个宫女,居然是前明太子朱慈炯的女儿?胤礽和她居然还生下了一个……唉!”
康熙猛然坐了起来,“传旨,召大学士索额图,明珠,进宫来见朕!”
“皇上,臣以为不妥。”韦公爵连忙说了一声。康熙大声喝道:“不妥?纸包不住火,以为关了一个肖国兴,这件事就没有人知道了吗?你以为明珠索额图他们不知道吗?这样的事情,肯定一直是瞒着朕,本朝的太子和前朝的公主有染,肚子搞大了不说,还生了一个孩子!我大清朝怎么养了这么一个太子!”
“皇上!”韦公爵跪了下来,“请容臣把话说完,再传大臣商议也不迟啊!”
“你说!”康熙一把扯住他的后领,将韦公爵提了起来,随后坐在了旁边的一张桌子上。
“皇上,刑部一直是由太子掌管,国丈索额图更是刑部尚书!肖国兴既然是刑部官员,为何此案没有上报索额图和太子知道,而是让大阿哥先知道了呢?如若太子和索相先得到此消息,在宫外候旨的必然是他,拼了性命也要遮住此事。如今大阿哥将此奏折呈给皇上,这其中恐怕另有隐情……”
康熙听着韦公爵的话,也渐渐冷静了一点。“你继续说?”
“嗻。”韦公爵点了点头,续道:“太子一位,诸多皇子皆有觊觎。大阿哥和明珠,一直在暗中与太子,索额图争夺嫡位。此奏折,必然是肖国兴故意让明珠逮捕搜出,明珠见拿到了太子把柄,便假托大阿哥呈给皇上。太子出了此事,嫡位必然动摇,而大阿哥和明珠因其心可诛,势必也会惹怒皇上。如此一石二鸟之计,臣以为阴狠毒辣至极,还请皇上三思啊!”
“……胤禔和明珠这两个蠢材!”康熙听了韦公爵的话后,终于清醒了过来。“你是说,肖国兴的主子,是另有其人了?是哪个皇阿哥?老三?老四?或者是……老八?”韦公爵连忙说道:“皇上,此事万不可断言。亦或是乱臣贼子施出计谋,想更换嫡位,连皇阿哥们也并不知晓,也未可知。”
康熙叹了口气,重新躺回了床上。
夜更深了,雍王府内,却依然亮着灯。四王爷胤禛,正和邬先生商议着什么事情。
“邬先生,老十三在江夏,认识一个姑娘,名叫张阿兰。前不久,这个丫头来了京,去了老十三的府上,告了状。”胤禛给邬先生倒着酒,悠悠的说道。邬思道说道:“学生也听说过这件事。好像是张阿兰的哥哥,被人买了顶罪。阿兰不远千里上京,就是为了救出她的哥哥。”
“听说,顶罪的人还不止他一个,!”胤禛站了起来,似乎有些愤怒。“刑部是太子管的,我……我真不知道那些官员到底是些什么东西,如此草菅人命,简直禽兽不如!”
“四爷,请息怒。”邬思道喝了一口酒,随后驻着拐杖慢慢的站了起来。“这件事,如果放任不管,事必能够平息下去。但依学生看,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刑部虽然是由太子和索额图监管,但太子生性懦弱,索额图又不理事,怕是刑部里面有许多的官员并不是他的人。”
“此话怎讲?”胤禛有些不明白。
“王爷,刑部的人如果都是太子的人,事必会保全他们的主子,又怎么会让张阿兰一个区区女流,只身跑进北京?”邬思道拐了几步,随后用拐杖敲了敲地砖。“所以依学生愚见,张阿兰一案,必然是他们定下的计策,故意放她上京告御状。这些人的目的,学生不用多说,四爷应该明白了吧?”
“光是刑部一案,恐怕还不能动摇太子的嫡位吧。”胤禛冷笑了一声,随后又重新坐了下来。邬思道也跟着慢慢的坐了下来,为他也倒上了一杯酒,随后说道:“这只是宫外的案子。如果是邬某行事,必然是宫里宫外一起来办。所以邬某断定,宫内现在必然有密旨呈给皇上,所奏之事,必然是对太子大大的不利!如此一内一外……”
“听先生一言,胤禛茅塞顿开。但不知道是何人,居然两次假手于一,内外夹击太子?此人心计颇深,毒辣至极,其心可诛!”胤禛想通了这些关节,顿时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