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枫搀扶着凌天麒缓缓走到急症室前,看着那红的刺眼,心惊的“急症室”,看着那冰冷的,沒有一丝温度的椅子,
这是他第几次坐在这里害怕,无助的等待着,这是他第几次默默的祈祷着,这是他第几次面对生死的抉择,痛不欲生的落下了眼泪,
就因为她爱的那个人是凌天麒吗,就因为她不顾一切的去爱自己,才会承受这些痛苦吗,
他荒凉的心深深的自责着,是自己对不起她,是自己把她的命一次又一次的推向万丈深渊,
陡然间,他冰冷的脸犹如落了层冰霜,更加的冰冷,深邃的眸子闪着骇人的光芒,瞳孔迸射出无尽的恨意,
他大手不由的紧握成拳头状,手骨泛着森森的白光,
他恨的咬牙切齿,梦洁,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梦洁,梦洁,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好吧,他不介意让她失去尊严和全世界,
走廊上极其沉静,冰冷的墙壁渗出丝丝凉意,一种触及血液的冰冷,刺激着柔弱的心脏,
突然,一位穿着白色大褂的医生匆匆向急症室的方向走去,虽然戴的口罩遮挡住面目,但敞在空气里的两条纤细小腿,暴露出她是一位女医生,
这时,急症室的门突然打开了,只见白医生走了出來,迎上女医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便见女医生连连点头,推门走进急症室,
这一细微的变化沒有逃过凌天麒猎鹰般的眸子,隐约感到应该与苏子沫有关系,
他冷酷的脸上划过一丝疑惑,一直都是白医生主治,怎么突然换成女医生,
他紧皱着剑眉,起身走到白医生面前,开口道:“子沫情况怎么样,”声音很轻很轻,听起來却让人感到一种威压,
白医生犹豫了会,开口道:“由于苏子沫浑身都是伤,所以,等护士们清理好她的伤口,才开始动手术,”
凌天麒心头一颤,厉声道:“她只是受点皮外伤,你直接清理下就赶紧动手术,不要再耽误时间,如果子沫有什么事情,你们也不会好过,”
白医生身躯不由的哆嗦了下,赶紧开口解释道:“凌总,苏子沫看的见的地方是有伤,可是,你看不见的地方更是伤痕累累呀,如果不及时清理干净,她整个......”说了一半,有些说不下去了,
凌天麒震惊的瞪大了双眼,子沫浑身都是伤,怎么会弄的浑身都是伤呢,
有这么一秒,他眼前突然闪过一个画面,苏子沫白皙的躯体上尽是深浅不一的伤痕,一道一道,红红的,诡异的让他心不停的颤栗,
突然,他像想什么似的,严肃的说道:“白医生,你一定要尽全力抢救苏子沫,”
白医生紧皱着眉,重重的点着头,
他心底不由的叹息,苏子沫不知道在他手下做了多少次手术,每一次都是从鬼门关里走上一遭,这么好的一个女孩,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待她,
凌天麒径直走到晴枫面前:“我要出去办点事情,你在这里好好受着子沫,如果她醒來,你要第一时间通知我,车钥匙给我,”说完,修长的大手伸到晴枫面前,
晴枫惊讶的呆愣住,天麒这个时候要去哪,有什么事情在他眼里能抵的过苏子沫重要,
他开苏的收回思绪,赶紧从身上拿出钥匙递放在凌天麒的大手掌中,刚要开口说话,却见凌天麒漠然的转身离开,只是,那欣长的黑色背影在此刻看來,是那么的阴郁滚滚,紧握的手骨上泛着森森的白光,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王者气息,
他一时间恍惚的回不过神,他清楚而深切的知道,每当凌天麒那张脸看似波澜不惊的时候,就说明忍耐度已经超过极限,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骤然响起,他身躯不由的一颤,心头一惊,惊吓的回过神,拿出电话见是凌天赐打來的,赶紧按了接听键接听,
电话那端传來凌天赐压制很低的声音:“你们在哪,找到苏子沫了吗,”
晴枫突然焦急的开口道:“我在医院,子沫躺在急症室昏迷不醒,对了,我看到天麒走的时候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我担心他会有事,或者去找梦洁算账,如果他去了公司,你看到要拦住他,
电话那端突然陷入短暂的沉默:“好,有什么事情记得通知我,”
晴枫听着电话那端传來的“嘟嘟嘟”的声音,这才缓缓放下电话,
他眼睛不由的看向看急症室,默默地说道,子沫,一定要坚持住,快点醒过來,沒有她在,天麒就会失去理智,
而凌天麒这时候正开着车向公司赶去,他要找梦洁,他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在生死边缘徘徊,
他寒潭般的眸子闪烁着骇人的精芒,脚下陡然用力,车子不觉加到最大档,“嗖”跑车如火箭发射般猛的向前冲去,
不一会,车子就快速的停在Easterm珠宝公司楼下,开门,下车,关门,一连贯的动作,他一气呵成,
只见他轻扬起冷酷的脸,挺直欣长的身躯,一只手随意的放在裤口袋里,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