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枫疑惑的问道:“那你今天有沒有发现她有什么异样的举动,”
凌天赐把手中抽完的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孥了孥嘴道:“她现在恨死我了,又怎么会给我面见,她从小就被灌输着一个信息,那就是,她是凌天麒的未婚妻,以后的总裁夫人,”
说完,他看凌天麒:“我先代替你,等你事情帮好就把位置还你,我宝贵的生命可不能浪费在替你看守公司上面,”
凌天麒心里一阵感动,第一感受到亲情的难能可贵,有多少豪门家里,为了争夺产业不惜一切代价的争斗,
但,他现在一心只想着怎么才能找到苏子沫,她突然的消失,让他莫名的恐慌,甚至不知道她是生是死,每过去一秒钟,他就会担心她的危险会多一分,如果沒有她陪在身边,即使至高无上的荣耀和富贵,对于他來说都是冰冷的空气,
他让凌天赐晚上回家注意梦洁的情绪变化,一举一动,
凌天赐却紧皱着眉宇,一副极其痛苦的表情,这也难怪,让他监视一个从小就令他讨厌的女人确实会疯掉,
凌天麒大手带着亲情的温暖拍了拍凌天赐的肩膀:“辛苦你了,子沫的安危可就靠你了,”
晴枫不放心的说道:“你要小心,那女人太狡猾,如果沒察觉到破绽,你就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一点的蛛丝马迹,”
凌天赐突然有种慷然的激情,说道:“放心吧,在我们美国有句话叫做,沒有危险,就算制造危险也要上,”
他话音刚落,凌天麒和晴枫不由的呆愣住,三人面面相觑,那模样,很像是在说,这句话放在梦洁身上很合适,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
三人结束谈话之后,房间里已经弥漫着浓浓的烟味,
凌天赐见天色已晚便起身离开,开着车冲进排排霓虹灯中向家中赶去,
他开车的速度比较快,沒一会的功夫就到了别墅前,
他停稳车,打开门下了车就径直向客厅走去,眼睛下意识的寻找着,却沒有看淡梦洁的身影,
他看到爹地和妈咪在餐桌前吃晚餐,于是,微笑的走了过去,亲切的喊道:“爹地,妈咪,”随后,又疑惑的问道:“怎么梦洁沒陪你们用餐,”
凌董事长咀嚼完嘴里的食物,缓缓开口道:“她给我打过电话,说天麒不在,她搬回去住,不想在这打扰我们一家亲近,”
他说道这,心底竟涌出一丝欣慰,梦梦还是一个懂事,识大体的孩子,
虽然有时候总是做错事,但,在爱情面前,谁都会为了维护自己的爱情去采取必要的保护措施,
曼珠沙华疑惑的看着凌天赐:“儿子,你今天怪怪的噢,以前你看到梦洁就像是看到死对头,谁的眼里都容不下谁,可今天,刚进门就开口问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凌天赐微微皱眉,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也太巧了吧,子沫刚因为车祸失踪,她就离开我家,她以前住哪,
他缓缓回过神,僵硬的脸扯出一丝难看的笑,就知道什么事都逃不过妈咪的眼睛,
忽然,他眸子一闪,失落的开口道:“我今天第一天上班,说好请同事欢聚,本想回來接梦洁,笼络下人心,这么倒好,扑个空,”
凌董事长见凌天麒对工作这样尽责,赞赏的说道:“要维护好下属的关系,做大事者不拘小节,她回到天麒以前住的别墅去了,你快去接她吧,”
凌天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好,那我就不打扰爹地和妈咪过温馨的二人世界了,拜拜爹地,妈咪,”说完,还不忘在他母亲的脸颊上亲吻下才离开,
他刚坐进车里就打电话给凌天麒:“天麒,梦洁已经搬回你以前住的地方,你现在把地址给我,我先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电话那端停顿了一秒传來凌天麒说话声:“你在哪,”
凌天赐开口道:“我在家刚出门,车子里给你打的电话,”
电话那端传來凌天麒的说话声:“你现在去家附近的广场等我,我们一起过去吧,”
凌天赐答道:“恩,”便挂了电话,开着车向驶向附近的广场,
车子缓缓开到广场,他透过车窗看到,广场里一盏盏路灯闪发着微弱的光芒,许多,昏暗,模糊的身影在來來回回走动着,是吃过晚饭散步的人们,
他把车子停放在路边比较安静的地方,突然闲了下來,他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侧脸看向车窗外霓虹灯闪烁的夜色,一阵凉风袭袭迎面吹过,使他倍感舒爽,
于是,他身躯慢慢的依在车背上,望着车窗外,只见黑暗而遥远的天空沒有一颗星星,却凭空增添了一份夜的神秘,渐渐的,他陷入一片温柔的回忆,一段埋藏在心底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是他在美国上大学的时候,身为富家公子哥的他,每天借着上学的口号去校外偷玩,沒心沒肺的游走在各种高级混乱的场所,
直到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他遇到了一位改变他一生的女人,那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豪放,热情,静时,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