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麒深邃的眸子一促十足的肯定:“我肯定,当时我整个身躯都包围住她,我的伤势都不严重,她应该沒有受伤才对,”
顿了顿,他像想起什么似的,继续道:“对了,我坐的那辆车子刹车和车锁都出了问題,我总是感觉是有人故意动的手脚,这些先不管,还是先找到苏子沫要紧,”
他十分担心和后怕,如果这真的是有人故意弄坏车子引发这次事故的话,那么苏子沫的失踪很有可能是被绑架了,
晴枫似乎也感觉到这并不是单单的一起车祸事件,却也不想让凌天麒更加的担心,
他慌忙安慰道:“天麒,别想那么多,这只是我们的猜测,我现在就找个借口到苏子沫家看看,说不定,她被一个认识的人救回了家呢,你在这里等我,”说完,快速的走出房间,向苏子沫家赶去,
苏子沫这时候,缓缓的睁开双眼,模模糊糊中,一道紧锁的门映入她的眼帘,眼神缓缓移动,只见四周都是雪白的墙壁,而自己却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心中一耸,脑中陡然清醒一片,“咻”的一下坐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眼睛再次看向四周,陌生的房间乱七八糟的扔放着一些精致的东西,
她嘴边不停的碎语:“这是哪,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天麒呢,天麒在哪,”忽然,她猛的从地上爬起來,扑向房门使劲的拉,却怎么也打不开,于是,再使出浑身力气拉着,捶打着,门依旧纹丝不动,
她惊恐万分,呼吸有些困难,惊慌失措的看着陌生的环境,怎么回事,是谁把自己关在这里,
她不甘心,再次扑向门,小手拼命的捶打,嘶喊着:“有人吗,快开门,快开门,”可是,除了门响声与她的嘶吼声以为,再也沒有任何的声响,
她心底蔓延着无限的恐惧感,眼泪不由的顺着脸颊滑落:“有沒有人,快开门......放我出去......”哭喊声渐渐的嘶哑,慢慢的变的微弱,直到她精疲力尽才瘫软的转身,后背紧贴着门缓缓的滑落在地上,
她突然感到无助,惶恐,自己像一个无依无靠的流浪狗,不知道要怎么办,心里除了恐慌和害怕,还是恐慌和害怕,
她歇斯底里的哭喊着,天麒,天麒,他在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把自己丢在这个充满恐惧的地方,刺激的她骨髓冰痛生疼,自己好害怕,真的好害怕,
她脑中闪过被困在车子里的一幕,就在车子要撞在大客车的时候,他用他整个身躯包围住她,他用尽他所以的生命,在最后一刻紧紧的禁锢她柔弱的身躯,
“呜呜呜......”
她突然忘记了所以,放声痛哭了起來,这一幕在她脑海中再也挥之不去,耳边缭绕的是那一秒他性感的话语,像是一个颗心的重量,像是诉说他一世的情怀,他说:“子沫,我爱你,拥有你,是我此生最幸福的事,”
她就这么哭着,哭的一塌糊涂,哭的浑身沒有一丝力气......渐渐的,哭声慢慢削弱,她抽噎着,随手拂去一把泪,这才发现,脸颊早已被泪水浸透,嗓子不知何时已经沙哑干枯的再也发不出声响,还夹有丝丝的疼痛,
她艰难的干咽了一口口水,满脸泪痕的坐在地上,被泪水打湿的秀发凌乱的贴在苍白的脸上,
她眼神有些呆呆的,眼前仿佛定格着他用整个身躯环抱住她,他用尽整个生命,只为爱她,
她破碎的心细弱的喊着:“天麒,你在哪,你到底在哪,你快点出來,为什么,我们明明说好生死不离的,你怎么能抛弃我,沒有你,我自己孤零零的在这世界上有什么意思,我宁可追随你的脚步,握紧你的手走上奈何桥,天麒,天麒......”
凌天麒独自坐在偌大的房间里,流淌的空气沉静的压迫着他的神经,
他深邃的眸子飘渺的的看向窗外,耀眼的阳光使他眼睛微眯着,看起來,眼睑更为狭长,而那长长的睫毛交叠着,隐约有着闪闪发光的白芒,
他心痛的无以复加,难道,在车子翻滚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意外吗,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该死的司机是死了还是躲起來了,为什么也如同泡沫般一起蒸发的无影无踪,
是自己在生命攸关的时刻沒有保护好她吗,她真的随风消逝了吗,他什么时候沒用到这种地步,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拖着痛苦的自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他眸子一片呆滞,陷入深深的回忆中,那曾经一张波澜不惊的脸,此刻,却蔓延着慢慢哀愁和无助,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清脆的开门,关门声拉回了他的思绪,
他陡然侧脸看去,只见晴枫已经走到他面前,只见晴枫紧皱着眉,脸色也越发的沉重,
他心里猛然一咯噔,紧张地问道:“子沫回家了吗,”
晴枫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沒有,”
凌天麒心中唯一微弱的希望也瞬间彻底破灭,身躯不由的瘫软在沙发靠背上,疼痛的心钝然更加的疼痛,焦急,她沒有回家,她本來身体就很弱,又沒有什么亲戚朋友,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