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枫惊愕的呆愣住。他从未见过凌天麒如此的惊慌失措。
四目相对。晴枫心头一颤。慌忙开口问道:“天麒。发生了什么事。”
凌天麒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哀伤。低沉道:“子沫不见了。”
他现在心乱如麻。自己真是该死。总是一次又一次不小心把她弄丢。他怕再也找不到她。怕再一次丢掉自己的幸福。
晴枫心头一震。如墨的眸子看向病床。只见沒有折叠的被子和病服扔放在洁白的床单上。唯独缺少了苏子沫那抹如空壳般的躯体。
他脸色陡然沉淀:“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会突然不见呢。”他疑惑不解。子沫一直处于沒有知觉的状态。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凌天麒懊恼的自责道:“昨晚我昏沉沉的睡着了。等一觉醒來的时候才发现她不见了。我连她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我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他心急如焚。她是独自离开的吗。还是有人把她带走了。他真是混蛋。居然一点都不知道。茫茫人海。她会去哪。究竟要到哪里去找她。
他低沉的声音道:“晴枫。我们俩回头去找。谁先找到就打电话通知对方一声。”
晴枫心间陡然升起一丝惊慌。苏子沫在这种情况下离开危险性很大。还是先找到她比较要紧。
他也十分担心苏子沫的安危。重重的点了下头:“恩。”说完。两人快速的走出病房。在楼下的停车场。凌天麒严肃的说道:“你从那边开始寻找。我就往那边去找。我们俩分头行事。有什么事即使联系。”
两人相视而对。眸子里闪着一抹肯定之色。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凌然转身。各自跨进各自的跑车里。油门加到最大挡。一个优美弧度的漂移。只见白色的兰博基尼跑车和红色的敞篷跑车以相反方向穿梭进來來往往的车辆中。
凌天麒看似一张波澜不惊的脸上。实则压抑着心底惊涛骇浪般的惊慌失措。
他不禁放慢了车子的速度。一边开着车。一边望着窗外寻找着苏子沫。只见他眼眸如猎鹰一般的扫过街道边熙熙攘攘的路人。
不知道车子开了多久。只知道窗外炙热而强烈的光线渐渐变的柔和起來。
原來。不知不觉。他已经开着车寻找了半个城市。却始终沒有发现苏子沫熟悉的身影。甚至。沒有一丝可寻的踪迹。
他脑中一个闪念。陡然调转车头。车子如风一样的极速奔驰在马路上。路边的风景如影般被车子抛在后面。不一会。“嘎”停在了广场上。
他冰冷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酷。大手用力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快速地冲向广场里。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表白的地方。那晚。在这里。他为她绽放了绚丽的焰火。就连城市在那一刻美的都风华绝代。让她沉醉的落泪。
但此刻。他再次站在这里。心中仅存的一丝希望瞬间被撕的粉碎。耀眼的阳光下。他焦急地四处张望着。眼神是那么的迷茫。心底无力的嘶吼着:“子沫。你到底在哪里。你赶快出來吧。不要玩了好不好。”
忽然。他的手机急促的响了起來。拿出手机见是白医生打來的。赶紧按了接听键。只听电话那端白医生严肃的声音带着一丝怯弱:“凌总。录像里面显示。苏小姐是在早晨七点独自走出医院的。值班人员之所以沒有......”
不等白医生把话说完。凌天麒就绝然的挂断电话。他现在沒有时间也沒有心情去追究责任。当他听说苏子沫是一个人离开的时候。原本焦躁的心得到一丝短暂的慰籍。她是不是已经清醒过來了。不知道晴枫有沒有找到苏子沫。
这时。他的手机又一次急促的响了起來。见是晴枫打來的。赶紧接听:“有沒有找到子沫。”
电话那端传來晴枫焦急的声音:“她到底去了哪里。我几乎找遍了半个城市也沒有发现她。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顿了顿。他像想起什么似的。继续开口说道:“天麒。我们这样盲目的找下去只是在耽误时间。你想一想子沫经最常去什么地方。或者对于她來说有特殊意义的地方。这样的话。我们寻找起來就比较容易多了。”
凌天麒深邃的眸子闪着精锐的光芒。想了想。淡淡开口道:“你沿着公司那条路线一直到她住的地方。在去找一下。我去别的地方看看。”
电话那端传來晴枫认真的道:“好。我这就去。”说完。挂了电话。
他漠然的望了一眼广场。曾经那美好的一切。如今却淡化成一抹如烟的身影。在他冰冷的胸膛缭绕着。
他浑身充满了无力感。偌大的城市中仿佛有个破碎的声音。
他心像荒凉的沙漠。以往。她炙热的爱要到哪里去寻找。忽然。他身躯一颤。不由的想起之前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浑身是血的昏厥过去。
他剑眉微微一收拢。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赶紧跳上车子。再次冲进來來往往的车辆中。他不能让悲剧再次的发生。他要快点找到她。拂去她天罗地网的哀伤。为她重新书写历史。
而苏子沫这时候正独自站在她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