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爸爸和苏子明心头一怔,慌乱的看着凌天麒,只见他冷峻的脸犹如落了层冰霜更加的冰冷,
他们忽然有些不敢对上凌天麒的眼神,心里一片慌乱失措,自己真是粗心,这样残酷的事实,凌天麒怎么可能会告诉子沫呢,结果,自己却愚蠢的说漏了嘴,子沫肯定受不了这个严重的打击,要怎么办,
凌爸爸低颤的声音道:“天麒......子沫都已经知道......知道......”他苍劲的大手因为担心苏子沫而颤抖不停,他知道,此时,也只有凌天麒能安慰好苏子沫,
苏子明慌忙开口道:“天麒,我们沒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以为她...以为你告诉她......”他突然很害怕,从未有过的害怕,甚至,他有想过苏子沫会不会因为一时的悲痛,会泯升起轻生的念头,
凌天麒深邃的眸子变的深如寒潭,苏家父子真是糊涂,自己怎么可能会在她情绪还不稳定的情况下说出这件事,
他突然感到一种恐惧,如鲨鱼噬咬般的惊恐,大手不由的颤抖着,渗出丝丝的冷汗,他极其了解苏子沫,知道她只会缠着他,还要听到他亲口说出事情的真相才会甘心,可是,一时间,他也想不出一个沒有丝毫破绽的理由去敷衍,
病房里陡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不安分的分子氤氲压抑着神经,让人喘不过气來,
苏子沫见凌天麒沉默了很久,心害怕的快要从喉咙里跳出來似的,
她惊慌失措的眼眸看着凌天麒,泪水不知道不觉的从眼眶里滑落,虚弱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的问道:“天麒,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为什么不说话,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我真的怀了我们的孩子,又把孩子弄丢了吗,”
她摇着头慌乱的喊着,泪水打湿了她散落的发丝紧贴在脸上,看上去,是那么的憔悴,那么的伤心欲绝,让人看了都忍不住落泪,
凌天麒紧皱着剑眉,眉宇间锁着一道不语言说的哀伤,要他怎么开的了口,他怎么忍心对她说出这残酷的事情,
他看着眼前的苏子沫,如清泉般的泪水淹沒了她那双惊恐而慌乱的眸子,她的手一直紧攥着他的手臂,好似一种哀求,又好似不给她个答案,她就不死心,
他偏过冷酷的脸,痛惜的微眯着眼睑,要不要告诉她,她如何经受的起这样的打击,也许是天意吧,
他内心矛盾的挣扎了会,才决定告诉她这个无法躲避的事实,她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他相信自己,他能用自己的爱,温暖的怀抱去抚平破碎的她,她人生第一个难关,他会紧握着她的手,抚平她的伤口,日夜陪她渡过,
他疼惜的眼睛看向苏子沫,犹豫了会,轻轻的,坚定的点了点头,
他动作极为轻且缓和,但,落入苏子沫的眼帘里,就如同被雷劈似的一阵耳鸣炸响,脑中陡然一片空白,双手顺着凌天麒的手臂缓缓滑落,
她感到冰冷的心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撕裂般疼痛,她承受不住这刺破心脏的疼痛,痛不欲生的哭着,声音是那么哀伤......凄凉......悲痛......
如此撕心裂肺而嘶哑的哭声使凌天麒心如刀割般,他茶褐色的眼眸储满许久的氤氲在也无法克制住,不知不觉已经泪眼婆娑,
他缓缓走到苏子沫身边坐下,修长的大手轻而带着温暖的紧握住她的小手,这才惊觉,不知何时,她的手如冰雕般刺骨的凉,就像他此刻的心,痛的沒有一丝温度,
他低醇的声音带着一抹氤氲的疼痛声线:“子沫,你刚刚醒來,身体很虚弱,你不要哭了,好不好,看到你这样,我真的好心痛,”
他感到呼吸困难,难过的快要窒息,她如果这样一直哭下去,会悲伤过度而昏过去的,他突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席卷着他,让他慌乱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去安慰她,
不知过了多久,苏子沫才缓缓回过神,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泪眼朦胧的看着凌天麒,使出浑身力气才唇瓣轻颤的扯出声音:“我们的孩子真的沒有了吗......我要听你亲口告诉我......”
凌天麒沉痛的深吸一口气,他从來不知道,自己在这一刻竟是如此的脆弱,他不忍心,亲口对他心爱的女人说出这残酷的事实,
他压抑着撕心裂肺的痛,终于,像鼓足了勇气似的,低沉的声音显得那么的无力:“是,我们的孩子......沒了,”他此生第一次哽咽的说话语无伦次,
苏子沫惊恐的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凌天麒,泪水向断绝了的堤坝,不要本钱的涌出,她所以的情绪瞬间崩溃,小手挣脱出他的大手,惊慌而凌乱的不该把手放在何处:“我们的孩子......孩子沒有了,我们的孩子沒有了,沒有了......”
她越说越激动,越说哭的越凶,破碎的心歇斯底里的嘶吼着,天啊,她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老天为什么会这样对她,纵然她有千万种错误,可孩子是无辜的,为什么,为什么要带走她的孩子,
凌爸爸见苏子沫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