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天麒都变成什么样子了,你是怎么当经济人的,你就不能尽职尽责,看管好天麒吗,他人跑到哪里去了,”
晴枫脸色陡然一变,心里顿时涌进一团火苗在燃烧,又被劈头破骂一顿,自己怎么不会做经济人了,难道经纪人就要禁锢住天麒一切行为,左右住思想吗,沒有一点主见与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他紧皱着眉,他现在可沒有时间与凌老爷生气:“天麒在他自己的私人医院......”他本想告诉凌老爷亲孙子离开的消息,希望他能彻底醒悟,不要再干涉天麒选择的权利,但是,一阵急促拍打他车窗的沉闷声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他惊讶的侧脸看去,只见车窗外,一位骑摩托车的警察在对他不停的挥着双手,示意他赶快停车,依稀能听见传进來的警报鸣叫声,眼神却无意间从前车镜中看到自己车屁股后面竟尾随着很多辆警车,他心头一震,猛然回头看去,
他不禁蹙眉,他们会不会做警察,只是闯红灯而已,直接把罚单递交给法院再OK了,至于这样这锲而不舍的追赶吗,
苏爸爸和苏子明刚被电话声吓的心颤抖不停,他们害怕是医院打來的,还沒有换口气,又看到车外的警察,两人有些好奇,不由的回头看去,陡然间,心快要跳出苍凉的胸膛,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因为子沫的事,心跳加快,到现在都还沒恢复心跳频率,但现在,晴枫到底做了什么事情,竟能引的警察全面出动,苏爸爸中一片浑噩,这颗心脏经历了五十多年的风风雨雨,从未有过此刻这样,超负荷的承受着严重的刺激,
这场面尤为壮观,一生难得见上一回,只见,很多辆警车拉着醒目刺眼的警灯,尾追在晴枫的车屁股后面,这阵容特别像众多热情的影迷,一股脑,沒命似的拼命追赶一位大红大紫的明星一样,只是,再感觉上有着天壤之别罢了,
晴枫浓眉微微一收拢,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可电话里依旧是凌老爷的怒问声:“天麒好好的有家不回,守着他私人医院做什么,”
晴枫沒有时间与凌老爷扯谈,眼下最要紧的是甩开这帮警察,他眸子微闪,快速摇晃着手中的手机:“喂......你说什么......怎么听不见......喂......怎么沒信号了......”
喊着喊着凌然挂断电话,随手丢在车座上,侧脸对苏家父子俩严肃的说道:“坐稳,”
两父子微愣住,瞬间便赫然明白过來,赶紧伸手紧握住车顶上方的把手,
晴枫沒给他们说话的机会,车子就“嗖”直直飞驰前方,眼前早已模糊一片,但能清晰的感觉到,因为飙车的速度过快而把车辆一一抛在脑后,待他们才适应下來,又是猛然“噗”车子稳稳的停在了私人医院门前,
忽然,他的手机又响了起來,赶紧拿出手机看了看,按了接听键:“你好,陈警司,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端传來洪亮且具有权威的声音:“改日一起喝咖啡,还有,下不为例,”
晴枫微微一笑:“好,陈警司,谢谢你,”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看了看苏爸爸道:“到了,我们下车吧,”说完,推开车门下了车,
苏家父子自然知道什么是该问,什么事不该问,下了车不觉向身后深望着,却是一片静怡,在看看晴枫,只见他俊美的脸很是平静,仿佛刚才的事是幻觉,什么也沒发生过似的,
两人相互对视看了一眼,赶紧向晴枫走的方向追赶去,
......
但晴枫沒有料想到,他突然挂断凌老爷的电话,激怒了凌他的脾气,他愤恨的在书房不断咆哮着,忽然,他迥然的眸子一闪醒悟的光芒,天麒在医院不回來,梦洁又生病,这不是正好吗,
他可以把梦洁送到天麒的私人医院去,一來,梦洁可以安心养病,二來,天麒他们常常就有更多机会见面,想到这,不由的长叹口气,希望自己的一片苦心沒有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