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家里连连发生这么多的事,他这是造的什么孽,难道,是老天在惩罚他吗,
他沒有愈合的伤口再次顿然疼彻不堪,呼吸越加的急促,不,子沫一定要挺住,她不能有事,他可怜的女儿,他亏欠他的实在太多,难道,连一个弥补的机会都不愿给他吗,老天爷,求你让子沫快点好起來,她是一个善良,懂事,又可怜的孩子,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做了很多坏事,如果非要报应,就让他这把老骨头承担责任吧,他只要她的女儿平安,
苏子明大手不由的捂住悲痛的脸,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变化,只见,他宽阔的肩膀在不停的颤抖着,
他心如刀割般疼痛,嘴角呢呢地碎语道:“明明刚才,她和她同事走的时候,她还对我甜甜的笑,亲昵地说:哥,我等下就回來,可是,就这一会的时间......怎么就进了医院......怎么就流产了呢,老天,我们一家好不容易团聚了,你怎么可以对她这样残忍,”
“都怪我,我该死,如果我不让她与那个气势汹汹的同事出去,她也不会进医院,我该死,”
他深深的自责着,越说越伤心,嘶吼的声音带着悲痛欲绝的氤氲,
晴枫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转脸看向苏子明,显然情绪很激动,而苏爸爸也早已老泪纵横,透过混住的泪水,悲伤的泪水一滴滴落在苍劲而带有皱纹的手上,
他心底不由的长叹:子沫,有这么多人在爱着,等着你回來, 你要坚持住,
车内极其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悲伤的气氛,隐约能听到苏子明沒有克制住而发出低低的哭泣声,
晴枫要等苏子明情绪稳定了才问那同事的名字,因为,按照苏子明的话语推测,那位同事应该是在子沫出事见过的最后一个人,也许,能从她嘴里得到些什么线索,可他万万沒想到,那位同事竟是梦洁,
梦洁吓的惊神未定,刚回到家中就躲进卧室把门反锁住,惊慌的蜷缩在床角,脑中不停的闪现出苏子沫散着长发,穿着一袭白纱裙躺倒在血泊中,
不知道苏子沫现在怎么样了,苏子沫现在应该被天麒送到医院了吧,是生还是死,只是滚到楼梯下,怎么会流那么多血,不会真的怀孕了吧,为什么天麒沒有打电话回來呢,她要怎么办,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不禁打个冷噤,这才惊觉不知何时,手脚早已一片冰冷,沒有一丝的温度,颤抖的手一把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她脸色苍白的骇人,眼眸闪着浓浓的惊恐和害怕,两只手紧紧攥住绸缎的被子,似乎在缓解着快要被崩断的神经,
突然,一阵敲门声伴随着喊问声,把她吓的心都要跳出嗓子,差一点点就尖叫出声,
“梦梦,快出來吃晚饭,好端端的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干嘛,是不是天麒那小子又惹你不开心了,快开门,回头我教训他,”原來,是凌伯伯亲切的喊她吃晚饭,
梦洁这才稳住刚才要崩溃的神经,只是心脏还是惊颤跳动的厉害,此刻,她身上背负着一条命案,如果苏子沫保住了性命那还好,但,她亲眼看到那满地浸透的血液,不知道流了多久,只知道流了很多很多,想活命很难,万一......她难以想象,要不要逃回国外,
她都惊魂未定,这副模样即使不照镜子也能猜出自己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就这样走出去,岂不是瞬间暴露了所以的事情,她可不敢保证凌伯伯在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还能像现在这样维护她,
她手用力按住砰砰乱跳的心,用尽全力快速调整好语调:“凌伯伯,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晚饭你们自己吃吧,不用等我,”
她无力的声音,由于害怕而颤抖不停,可门外的凌伯伯心头一紧,脸色陡然一沉淀,听她说话的声音,应该病的很严重,那更不能锁在房中,得赶紧去医院,
他刚要开口说话,身躯一怔,瞳孔闪着精锐的光芒,人在生病的时候都希望得到爱人的安慰,如果这时候天麒能在她身边照顾他,这无疑是雪中送炭,她会铭记于心,而自己的计划也会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