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沫不知不觉已是泪眼婆娑。她无力的发现。她越是想要放弃这段感情。思念就会更为深浓强烈。最后。她借着月光。温柔的语调夹着一抹氤氲的疼痛。伤感的声音向凌天麒轻道着晚安。
她感到身心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缓缓转身向卧室走去。她想好好的睡一觉在重新整理思绪。
夜色一丝丝落下。如一蹭霜落在她白皙的手臂上。洒落着她寂寥的孤影。
她竟昏昏沉沉的从睡梦中醒來。习惯性的伸手拿起床柜上的闹钟。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三点钟。一觉睡到自然醒。使她心情也莫名的好了很多。
她懒懒的起床走到窗前。小手猛的拉开窗帘。一簇明亮晶紫的光线扑面而來。刺的她眼睛一片疼痛。
她本能的伸出手遮挡着。待感到适应后才缓缓睁开双眼,看到外面天气很好。决定去郊外散散心。
想到这。她赶紧去洗漱好。潦草的吃了点饭。回到卧室换上一套黑色的休闲运动装。秀发随意的挽起。使她使她整个人看起來精神了很多。妩媚中添了一份靓丽整洁。随手拿起桌上的墨镜。向门外走去。
在楼下顺手拦了辆出租车。车子快速的涌进川流不息的车辆中。
苏子沫透过墨镜静望着车外的风景。马路两排的大树下。错落有致的摆放着长凳。不易显彰的透露着爱的氛围。
她原本平静的心顿时激荡起波澜。耳边回旋起凌天麒那日月光下深情的对她说:这一生。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她心隐隐作痛。到底哪个他才是真的。难道。她在医院看到的那一幕。是错觉吗。他无比信任的温柔使她模糊的分不清楚真假。
车子穿过一排排浓密的树叶。从略暗的光线中析出。渐渐驶出市区。最后停在一处无人的小山前。
虽然已入初秋。可这个时间。阳光还是很温热。
苏子沫下了车。双眼不由的环顾着四周。孤阔的土地上全是高枝树叶。青绿茂盛的叶子被风吹的阵阵作响。风中似乎有着一种既像天堂又似地狱的气氨。
她径直走到一颗最为旺盛的树前。缓缓摘下墨镜。双眼竟不知何时已经袭满泪水。
只见树干上面刻有“苏子沫”三个字。笔迹歪斜。深浅不一。显然是年幼的时候刻上去的。如同脚下的泥土深埋着她对她母亲的思念。
她指腹不由的轻抚着枝干上她的名字。心里低喃道。妈。女儿想你了。远在天国的你。好吗。妈。女儿好痛苦。深爱着一个人。又不能与他走到最后。想忘却又无法忘记。妈。女儿该怎么办。
这时。一阵大风呼啸而过。卷起了山间上的纤尘沙。流沙漫天飞舞的极致妩媚的姿意。
苏子沫赶紧带上墨镜。白皙的脸上还挂着刻骨的相思泪。大风吹起她天罗地网的哀愁。连同火焰般悲欢的回忆。
她哭泣的心暗自决定。她要把这段感情连同记忆一起封闭在尘土中。她要忘记在她的生命中。有一位叫凌天麒的男子出现过。
凌天麒这会儿正在办公室。他做完手中的工作。深邃的眸子扫了眼办公室。顿然感到空虚寂寞。如果子沫在该多好。他就能去她办公室坐坐。然后一起约会。
他淡淡收回思绪。有她在的日子真是浪漫开心。而此刻。他只感到时间苍白无力。一刻也不愿在公司多停留。
他走出公司便开着车向家中赶去。
他回到家中就直接向卧室走去。却听到身后传來一声熟悉清脆的声音:“天麒。”
凌天麒如鹰的眼神。一个犀利的回眸。只见梦洁身穿白色绸缎的睡衣。长发随意散在肩膀上。显得淡静而素雅。与她平日里奔放的风格差异很大。
他体一怔。她不是在医院吗。怎么会在他家出现。这是什么意思。
他冰冷的声音不带丝毫的情绪:“你怎么会在这。”
“梦梦嫌在医院呆的闷。我就让她搬到家里住。一來。人多可以陪她说说话。二來。照顾起來也就方便多了。”这时。凌爸爸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來。只见他神情严肃。唇角向下弯出一个很深的弧度。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凌天麒深邃的眸子闪着骇人的光芒。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叫方便。老爸还真是会盘算。就算什么事情也发生。在别人眼里。却是一个不相争的事实。就是她梦洁是凌家的准儿媳妇。
他淡淡开口道:“吃过晚饭。我会送梦洁回去。”
凌爸爸愤怒的瞪着双眼:“梦梦是我的儿媳妇。为什么不能住在这。人家一个女孩子都能忍受这些。你为什么就这样执迷不悟。我不准你送她回去。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他难得逮住这次机会。顺理成章的让梦洁住了进來。也等于是在告诉所以的人。她梦洁将是他凌氏企业的总裁夫人。他决不允许有人破坏他的计划。
凌天麒心中陡然升起怒火。这算给他的警告吗。他除了娶梦洁别无选择。他与苏子沫相恋这么久都沒有公然同居。现在竟与梦洁住在一起。这让别人怎么看。他绝不能接受老爸替他安排的人生。他不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