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沫微愣住。沒有说话。透彻的眸子布满浓浓的忧愁。轻微的转过后仰的脖子。看向车窗外。淡淡的释放着心情。
她知道。凌天麒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是。瞥掉这些不说。她也不得不承认。梦洁已经成为他们爱情中最大的隐患。
她无法再像眼前一样。把梦洁当做透明物体般看待。
她想到这。心里就像被丝线缠绕般难受。极其不舒服。
凌天麒见苏子沫闷不吭声。不由地侧脸看向她。只见余晖倾洒在她皎静的脸上。仿佛透彻出她心底的凄凉。
他突然间难受。她所有的忧愁和烦恼是他带给她的。她只字不提梦洁。也沒有一丝的责怪。是担心梦洁的举动会激怒他的情绪。牵扯到他的安慰吗。
他想到梦洁。心里的怒火就一阵沸腾。这心思狠毒的女人。惹了这么一大堆事还能置身事外。却把所有的痛苦和折磨都留给苏子沫去背负。
他不能在纵容梦洁为非作歹。更不能让苏子沫感到爱他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他沉稳的声音开口道:“子沫。你不要再难过了。等我回到公司就与梦洁好好的算这笔帐。”
苏子沫心中一颤。淡莫的收回目光。不由地轻起身躯坐正姿势。
他要和梦洁算这笔帐。丁母泼的污点已经像红色朱砂记一样。深深刻在她老爸的心间。
而梦洁就好像是一尊佛像。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打不得也动不得。
就算与梦洁争吵理论一番又能怎么样。不但不能抹去那颗刺眼的红痣。说不定还会更多的讽刺和记恨。
她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烦躁:“算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大家就不要再提了吧。”
凌天麒深邃的眸子微暗。算了。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他实在忍无可忍梦洁如此的猖狂。他根本无法预料下一秒钟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再这样下去。他的生活就沒有片刻的安宁。
他性感的薄唇轻启:“我要让她在我的视线里永远消失。”
他冰冷的声音带着一股恨意。犹如冷嗖嗖的风吹过苏子沫心间。
她心头一颤。他这是做什么。他明明知道梦洁的所处的身份和地位。他明明知道自己所背负的使命。他这样做。就等于是在葬送他的家业。
她本來心情就不美丽。这会儿听到凌天麒的话。心中凭空多了份烦躁。他们的爱本來就给无辜的人带去很多麻烦。他这个时候如果再驱赶梦洁不是再添乱吗。
她声音略带怒意:“天麒。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冲动。你这样做只会伤害更多的人。想想你的母亲。想想你肩负的重任。你有必要和梦洁计较吗。”
凌天麒深邃的眸子微颤。他想到母亲憋屈的坠楼。留下满地殷红的鲜血和永不瞑目的双眼。心就像被撕裂般疼痛。
他漠然的发现。再他沒有足够实力的时候。只能默默的忍受着这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承受爱他的辛酸和痛苦。
车里。两人都沒有说话。安静的空气显得有些诡谲。
苏子沫心底一片惆怅。只要她与凌天麒在一起一天。梦洁就会用制造各种枷锁摧残他们的爱。不知道。这份爱在潮起潮落中还有多少勇气。还能坚持多久。
凌天麒心里漠然的烦躁。他的爱是多么的沉重和无力。他们这份爱。在等待中究竟还会剩多久。还是。在心中慢慢枯萎的时候。只是相互道声再见。
他深邃的眸子躁乱的瞥向窗外。却见空中有一抹如血的夕阳。
他猛的调转车头。车子快速的向另一跳马路上行驶而去。
苏子沫被突然的扭转力拉回思绪。看着窗外岔道而行的风景。疑惑的问道:“天麒。你准备去哪。”
凌天麒淡淡的开口道:“很久沒有去游艇了。陪我去吹吹风吧。”
苏子沫轻点了点头应道:“恩。”正好。她也可以借着风释放这颗感伤的心。
车子缓缓驶进海域码头。在一艘豪华的白色游艇前停了下來。
只见凌天麒随手按下车内电话:“游艇车舱打开。”
苏子沫微愣住。只见游艇慢慢的延伸出一个宽长的梯子。待落定在岸边时。凌天麒脚踩油门。车子便稳速的冲上长梯进入船舱内。随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无比的豪华车库。
她心头一震。想起上次再这过生日的时候。却沒有发现这艘船竟是这样的大。
凌天麒停住车子。轻呡下唇。开口道:“我们下车。”
苏子沫快速收回神下了车。跟在凌天麒身后穿过船舱直接走到舱头。
刚站稳脚。就看到服务生尊敬有礼貌的端送來红酒放在圆形的茶几上。
凌天麒修长的大手紧握着船栏。深邃的眸子眺望着海的尽头。
他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一时间想了很多很多。
思绪也随着微波粼粼的海面波动着。他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梦洁停住荒唐的举动。他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苏子沫安静的过完每一天。
也许是心中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