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祸福相惜。也许应验了这句老话吧。
沉静在幸福中的苏子沫浑然不知有一场灾难正悄然向她靠近……
此刻。在天若幽蓝酒吧的一个包厢里。屋顶的水晶吊灯把房内照的一片通明。宽敞的银幕來回播放着MV。只是声音却被关掉了。
梦洁悠闲的坐在沙发上。一身淡紫色的紧身长裙包裹她的蛮腰。胸前若隐若现的弧线勾引着人们探索的欲念。
她纤细的手轻捏住高脚杯。眼睛紧盯着屏幕。眨也不眨一下。只是偶尔。紧闭的红唇是微张开。用力的喝着红酒。
直到现在。她还在对白天发生的事怀恨在心。想起就恨的咬牙切齿。她亲眼看到设计稿成赝品一事。彻底摧垮了他们俩人的爱情。但是。为什么一夜之间。他们的爱又峰回路转。
忽然。包厢的门被打开。一位精神抖擞的男子出现在门前。只见他皮肤略显黑。是时下最流行的健康肤色。他伸出大手微一摆。开门的人就向接到圣旨一般赶紧退了出去。
他微宽厚的唇瓣扯出笑意。径直走到梦洁身边坐下。随手端起桌子上的高脚杯。习惯性的翘起二郎腿。低沉的问道:“梦洁。你这样着急找我有什么事。”
梦洁与路易就是在这家酒吧认识的。她知道路易的公司与贵公司属于对立关系。多年來。他与凌天麒水火不容。只是。他始终都处于下风。
她刚开始是准备利用他逼走苏子沫。迫使凌天麒回心转意。但两人相处久了。感觉很投缘。经常泡吧到天亮。关系就慢慢近了很多。关系也就慢慢近了。
可能是因为梦洁在这沒有亲人的缘故的吧。国外开放式的教育。使她内心总是捺按不住寂寞。
她轻放下手中的酒杯。略显失落的声音道:“路易。为什么我的计划总是很失败。”
路易一直找不到报复凌天麒的手段。直到那天晚上。看到梦洁怒视着凌天麒和苏子沫离去的背影而恨骂的时候。就暗自找人调查了梦洁之后。就决定取悦梦洁。
他唇角微微下勾。显得严肃:“噢。这是怎么回事。说來听听。”
梦洁愤然的一口气把所有的事情经过都说了出來。
她虽然是美国高大学府毕业。可总归还是被众人捧着在娇哄中长大。哪里知道社会的险恶。
且不知道。自己在选择与路易同恶相济那刻起。自己也已经羊入虎口。离凌天麒之间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路易一个精明奸诈的商人。心里顿然明白。凌天麒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不过他也不介意。这并不妨碍他笑纳眼前这位秀色可餐的美人。
他闪着精光的眸子一转。开口道:“苏子沫果然是城府极深的女人。她为你求情。其实是利用你。这样才会显得她宽大博爱。才会俘虏凌天麒的心。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女人。”
梦洁眼中陡然升起两团火焰:“难怪每次与她吵架。她总是提着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卑鄙。竟然敢这样耍弄自己。要是不把她打败。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愚蠢吗。”
路易眼底飞过一抹嘲讽。她真的愚蠢。竟然用钱收买苏子沫好朋友的家人。真是愚昧。
他缓缓开口道:“你应该收买与你有着共同敌人的人。有共同的利益。才会有可靠性。”
梦洁恍然醒悟。只是。从进公司以后悄悄笼络很多人。但沒有一个与苏子沫有过节。唯一不喜欢她的。就是她的家人。只是。她家人早已被凌天麒制服。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更别说兴风作浪了。
路易拿起酒杯递给她。轻轻碰撞着一饮而尽:“别担心。我告诉你怎么做。”
说完。他唇瓣凑近她玲珑的耳边嘀咕着。不知道他说些什么。只见梦洁的眼睛渐渐张开。蓝眸里尽是欣喜之色。
两人不知不觉喝了很多久。梦洁头脑有些晕眩。缓缓依靠在路易的肩膀上。有那么一晃神的时间里。迷蒙的双眼却幻想着。如果是依偎凌天麒的肩膀上。如果天麒能向他这样对自己。那该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路易被她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心中竟升起一丝另样的情绪。他忍不住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仿佛感觉到她不开心似的。
只是瞬间。他心头一怔。猛的缩回手。她是仇人的未婚妻。有着显赫的身世。自己怎么可能会喜欢她。而且。有什么样的报复手段。能有把仇人的女人睡在身下。來的快意呢。
直到深夜。两人才醉意深浓的离开酒吧……
这一晚。夜空只有一颗星星挂在黑幕里。是那么的耀眼。也是那么的死寂……天蒙蒙亮的时候。下起了沥沥淅淅的小雨。湿润着大地。冲洗这整座城市……
当一束强烈的阳光穿透微薄略黑的云片时。苏子沫就踏着清新的空气走到办公室。刚进门就赶紧去打开窗户。好让室内的不流动的气流透透气。
这场雨下的恰到好处。只是一个轻微的呼吸。心扉间就倍感清爽。
她心情顿然美丽。坐回办公桌前。赶紧打开电脑。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资料。认真的翻看着。修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