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早晨,阳光有些柔弱,空气中透着微微凉意,
凌天麒已经伏在办公桌前,聚精会神的工作了,只见他修长的手紧握着笔,时而停止,时而游走,
他认真工作的样子,是那么适静,像是幽香的房中,悄然绽放的昙花般,清冽中透着优雅,
突然,一阵接连不断的敲门声,在沉静的室内炸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握着笔的手猛的停滞住,抬头微蹙着剑眉看向房门,显然对这这不礼貌的敲门声,极为不满意,心里莫名的升起烦躁,
他捺按着性子,淡淡开口道:“进來,”
话音刚落下,门就霍然被推开,只见梦洁一改昨日的醉意,干练,张扬,魅力四射的出现在他眼前,
凌天麒微愣住,瞬间,心中陡然一团怒火,她怎么会突然來了,她听不懂他的话吗,她还嫌闹的不够吗,她究竟想要怎么样,她把苏子沫害的差点丢了性命,居然还敢來,
他眼神阴鸷冷淡,勾起薄唇:“你來做什么,”
梦洁惊愕住,见凌天麒冷漠的脸显得不容忽视,她顿时感到一阵难堪,脸上的肌肉僵硬住,为什么他总是对她这样的绝情冷漠,她还沒有开口说话,就被这冷箭般的言语刺伤,他为什么从不在乎她的身份和感受,
她极力的克制住心中的情绪,唇角勾出孤傲的自信,开口道:“我不是來吵架的,我是來公司报道的,”
凌天麒冷眸微怔,闪过一丝疑惑,她來报道,她想要进公司上班,她凭什么自信的认为他会答应,她难道不知道,只要有她的出现,他就感会感到痛苦吗,为什么还要纠缠不休,
他冷峻的脸,更加的冰冷,铿将有力地问道:“谁同意的,”
冰冷的声音不夹带一丝的情感,仿佛周边的温度都瞬间降至,
梦洁身躯微颤了下,他极其冷漠的口吻,如同一场冰冷的大雨,顷刻间就浇灭她满腔热情的心,
但她还是极力的压制住,紧握的拳头瞬间松开,深长的吸口气,她要维持她的骄傲,
她脸色略显清冷,冰冷的声音如冷霜般:“是你父亲亲口同意的,由于我毕业于哈佛学院,主修艺术,所以,你父亲已经安排我加入本公司做艺术总监,这是我的简历,”
说完,她款步上前,轻洒自信地把资料递到凌天麒面前,
可凌天麒依然保持着他稳重又极其优雅的坐姿,冷眸淡淡扫过她手中的简历,不带有丝毫的情绪,
梦洁微愣了,见凌天麒沒有接去看的意思,不觉自尊心受到打击,满腔的怒火横冲直撞,
论身份与地位,她不比他差,为什么,他总是践踏她的自尊,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和她说话,为什么,吝啬的连说话,都简略的不能再简略,
他一如既往的对她冷漠绝情,使她揪心的痛,可痛的时候,也多了一份恨意,
她拿着简历的手猛的颤抖了下,奋力地克制住情绪,冷怒的脸瞬间勾出一丝笑意,把简历轻放在他办公桌上,
凌天麒心头猛的颤抖,双眼燃烧着两团焰火,憎恨道,又是他父亲,每次都是不经过他的同意擅自做主,难道,为了家族利益,为了公司,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他们再一起吗,为什么从不过问他的想法,
他心里有着极度的不满和更多的愤怒,梦洁的介入,无疑是在摧毁和考验他的爱情,他更加担心,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又要耍弄什么样的手段,
虽然他不能违背父亲的意思,却也不能任她胡來,他决不允许再发生之前类似的事情,他必须让她搞清楚她自己的身份,这样,对苏子沫也算是种保护吧,
他魅惑的眸子冷的沒有一丝温度:“你可以來上班,但是,你必须记住自己的身份,仅仅是艺术总监这么简单,”
沉重的命令声字字砸向梦洁的心坎,有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梦洁冰冷的蓝眸渗出丝丝的怒意,像是憋足了气似得,
良久,她清冷的脸上划出一丝笑,又有些自嘲:“沒问題,”
她瞬间感到,他极力的想要她瞥清关系,好像她的存在,会让他很丢脸似的,她心痛的发现,她像一只跳梁小丑,无论在他面前,是甘愿屈辱,还是独傲绽放,他的态度都寒冷的如同冰雪,直接拒她与千里之外,
为什么,他只有面对苏子沫的时候,才是那么的深情,她更加的恨他,恨他对她的薄情寡义,心中的恨意渐渐掩盖住疼痛的心,她要让他后悔,她要让他知道,沒有她,他真的什么也不是,
凌天麒修长的手指按向桌上的电话,冷声道:“让刘经理到我办公室,”
冻结的空气蔓延着渗人的寒冷,两人瞬间陷入沉默,
梦洁下意识的看向凌天麒,只见他魅惑的脸上,线条冰冷坚硬,沉静的坐姿,那怒自威的神情,雍容中透着清冽的气质,像极了古代的君王,
她怒气渐渐削弱,他是那么的高贵在上,那么的充满魅力,让她看一眼,心就会悸动,
可是,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