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本该寂静下來的高平王府内。一片灯火通明。本该熟睡的李昱琪等人。此刻却坐在客房的桌边。静静的看着來往的婢女忙碍着。里边的床上。一个面色苍白。却依旧不减她风华的女子正躺在床上。那紧闭的双目。显示着她已经熟睡了。
一名留有胡须。身着青灰色长大褂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床边。拉着那露在锦被外的玉腕。认真的把着脉。还不时的摸着自已那已经花白的胡须。
“大夫。这位小姐可有大碍。”因为病人是女子。耿青峰他们也不方便进屋里來。这大夫旁边只有李昱琪。看着大夫那摇头摆尾的样子。她有些担心的问了起來。
刚才看到丈夫抱她进來的时候。自己也吓了一跳。不过。她相信自己丈夫的人品。自然不会以为他们之间会有什么暧昧。只是沒想到丈夫遇到的会是她而已。不说她们本有一面之缘。就是自己娘家与她家。关系也算是不错的。而且自己本就是良善之人。此时的担心倒是真心实意。
“这位小姐沒什么大碍。只不过心有郁结。加上惊吓过度。一时昏过去而已。夫人不必担心。一会儿在下开些药给她服下便沒事了。”那大夫轻笑了一笑。对李昱琪说道。
“如此。那就有劳大夫了。”听到那女子无事。李昱琪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看了看她那熟睡的样子。轻叹了一口气。便随着大夫向外屋走去。看來。只有等她好些后。再问她怎会也到京城的。还如此凑巧的撞到自己丈夫的马车。
出了里屋。便看到坐在那里喝茶聊天的耿青峰几人。看到李昱琪出來。众人都的目光齐刷刷的盯向她。这个时候。武老爷子也在。可是他是出于对那女子的好奇才來的。耿青峰抱寻女子进入王府后。便立刻向薜管家询问着是否能请到大夫。又让人弄一间客房出來。还请下人让李昱琪來照看。这一连串的命令都让人十分费解。心里都在猜测着这女人与耿青峰的关系。而在车夫的渲染下。不到一刻钟。耿青峰抱着一女子回府的消息便传遍了王府的大小角落。自然。也传到了武重规的耳中。
此时的版本。也由耿青峰他们的马车离开御史中丞的府邸后。不小心撞到了人。变成耿青峰寡情薄义。始乱终弃。那烈女子受不了情人变心。一时想不开便撞上了负心汉的马车。在大夫请來后。看到李昱琪忙前忙后的样子。众人看她的眼神也由以前的羡慕变成了同情。还有一些婢女偷偷的传着:这侯爷。别看平日里与少夫人恩爱万分。想必是出于在外边有人。心里内疚才这样的。
“大夫。里面那位小姐如今怎么样了。”耿青峰看到大夫走向桌边开药方。便开口问了起來。那急切的样子。让一些下人又互换起眼神來。同时。又瞧了瞧那之前为情敌忙得脚不占地的李昱琪。
“那位小姐无大碍。只是心中郁结。加上惊吓才会昏迷不醒。我现在开药方。一会儿把这药熬來给她喝了。明天就好了。”说着。那大夫也不废话。直接从他的药箱里拿出笔和纸。低头写起药方來。
“那她身上可有内伤之类的。”想在马车中自己听到那声响。加上车夫说当时停车已來不及。她应该被撞得不轻。最好仔细检查一下。他可不想惹什么麻烦。
“依在下刚才把脉所得。里面的小姐并无内伤。”虽然这大夫并不知道里面那女子是何身份。但依现在这重量级的人物在场來看。里面那女子的身份应该不低。因此。刚才他把脉的时候也特别用心。
现在应该还算在过年。被请來高平王府出诊。是他始料未及的。不过。他只是个普通百姓。高平王府來请。他自然不敢不來。而且进來后。又听那些下人称眼前这年轻人为侯爷。他自然猜到这年轻人是谁。别看他只是个小老百姓。一间小医馆的大夫。但他也有一些有身份的病人。自然也听到不少关于那些达官贵人的小道消息。眼前这位被下人称为侯爷的年轻男子。应该就是那救了皇子。而被皇上御笔亲封的商贾侯爷。
“如此。请大夫开药方吧。”耿青峰听到大夫的回答。着实也松了口气。
大夫写好药方后。耿青峰给了他一锭银裸子。顺便让林士昊跟着去抓药了。这种时候。总不好麻烦人家把药送來。
待大夫离开以后。耿青峰也不顾众人都在。拉起李昱琪的手便道:“琪儿。你帮助我好好照看一下夏小姐。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何会出现在京城。但必竟他是我坐的马车撞到的。咱们不能不负责任。”
“青峰哥哥。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李昱琪笑着回答。想缓解一下耿青峰那内疚的情绪。“你说夏小姐在这样的晚上突然冲出來。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记得之前香薰油刚出售时。还在店里看到她与庆王李琮一起出现。对了。庆王李琮。她会不会是跟李琮一直进京的。那时候在店里看到他们时。好像这李琮对夏小姐很感兴趣。”耿青峰突然灵光一闪。有些不确定的把自己的疑问提了出來。
那里屋躺着的夏小姐。正是扬州夏家夏德阳的女儿。。夏容。当日虽见她与庆王在一起。可她对庆王却疾言厉色。貌似对这庆王根本沒什么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