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蓝国费加城的佣兵酒馆。一如往昔的热闹。
酒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褪着裤子在那里一边哼着歌。一边撒尿。他身前的那棵大树甚是高大。粗壮的树干需要五个人围起來才能抱得下。而那茂密的枝干更是遮云蔽日。如同擎天之伞。而这棵树之所以能生的如此高大。与这些佣兵们长年累月的辛勤浇灌是分不开得。
那佣兵晃了晃腰肢。把裤子提好。然后双眼有些朦胧的向着酒馆走去。他的脸上略微有些青涩的胡须。灰白色的袍子到处都是酒渍。而肩头处则趴着一只慵懒的如同松鼠一样的雪白小兽。仔细一看。此人正是杨一凡。
此时距离蓬莱宗覆灭已有一年多的时间。春去冬來。日月交替中。杨一凡成为了火舞佣兵团中的一员。并且他也成功突破了大斗师巅峰。成为了一阶斗王。
杨一凡的眼睛微微上抬。瞄了一眼佣兵酒馆上方的那个雕像。那是佣兵之王君战天的雕塑。一脸的络腮胡子显示着君战天当年的豪迈。手中是一个宽大的长剑。而那鹰一般的眼神正穿透层层阻挡。望向远方。
“佣兵之王。君战天。”杨一凡小声嘀咕了一下。随即他推开那破烂的栅栏门。走到了熟悉的桌椅上。
桌子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空空如也的酒桶。火舞依旧是披着火红色的头发。双脚放在桌子上。舒服的躺在竹椅之上。罗彩衣则双眼泛着绿光。盯着每一个过往的佣兵。特别是那些胸前隆起一大块疙瘩肉的肌肉男。铁牛则沉默的望着桌面。
杨一凡坐下來。伸手拿起酒桶。晃了晃。道:“沒酒了。”
另外三人沒有说话。
杨一凡闻了闻那桶中的酒香。这正是酒馆老板汉姆用杨一凡当年那支醉心王的果浆配制的醉生梦死。他舔了舔嘴唇道:“话说。你们都喝够了吗。为什么我觉得还沒开始呢。”
罗彩衣回头看了杨一凡一眼。道:“你可以去要。汉姆那还有三十多桶醉生梦死呢。”
杨一凡一愣。尴尬的道:“那个……你们也知道。虽然我是名炼丹师。但是我肩上的呼噜实在是太废钱了。它除了丹药什么都不吃。现在连一级丹药都不吃了。我那个。手头有点紧。你们谁……”
火舞睁开美丽的眼睛。双脚在桌子上晃了晃。修长的纤腿一摆一摆。她无聊的说道:“你觉得我们如果还有钱财的话。这酒桶会是空的吗。”
杨一凡听到此话。大叫了起來。道:“什么。你们把钱全花光了。上一周我们才刚做完一个两星的任务。那可是有四亿斗罗币的奖励。四百方高级灵石呢。咱们一人一百方。你们。你们都花光了。”
火舞不屑的撇了撇嘴。道:“切。才一百方灵石。我进了一次‘皇太后美容厅’。就花掉了八十方。”
罗彩衣点了点头。道:“我看中一款全斗气大陆限量版的彩色裙衫。那老板说少了七十方灵石不卖。”
杨一凡又看向铁牛。火舞道:“别看他了。他这家伙把钱全部散到贫民窟去了。”
杨一凡拍了拍脑袋。说道:“好吧好吧。我只是想知道咱们的身份。”
罗彩衣翻了个白眼道:“当然是佣兵了。你糊涂了。”
杨一凡猛的一拍桌子。道:“你们也知道咱们是佣兵。那个什么皇太后美容院是咱们去的地方吗。那个什么限量版的衣服是你能买的吗。还有你。铁牛。”
杨一凡指着铁牛道:“你发善心我不反对。可是你。你知道一百方高级灵石是多少吗。是一亿斗罗币。这是什么概念吗。奶奶的。我敢保证。被你救济过的穷人立马就会成为富翁。”
火舞摇晃着粉嫩的大腿。用脚跟磕了磕桌子。道:“别说我们。你呢。你他娘的一个炼丹师也会缺钱花。我操。你肩头上的那个破烂玩意每天吃掉的只怕就有一亿斗罗币的丹药了吧。”
呼噜跳到桌子上。朝着火舞挥了挥拳头。表示抗议。
火舞翻了翻白眼。道:“好了。我知道你很聪明。可是再聪明你也是个不会任何斗气的白痴妖兽啊。”
呼噜耷拉下脑袋。随后又跳上了杨一凡的肩头。
杨一凡又闻了一下那空空的酒桶。道:“酒是好酒。就是太贵了。算了。看來咱们只能喝朗姆酒了。”
火舞甩了甩火红色的长发。道:“其实也不贵。这醉生梦死才一千万斗罗币一桶。比起那个什么面膜來。真是便宜多了。”
铁牛表示赞同的“恩”了一声。这醉生梦死仅仅只有九十多桶。而且这酒还是不可再造的。更为关键的是。它确实值这个价。
杨一凡道:“好吧。不贵。可是你们谁能再拿出一千万斗罗币给我吗。”
火舞三人一起转头望向其他地方。
杨一凡嘀咕道:“我就知道……”
这时一个胖乎乎、满脸笑容的中年人拎着一桶酒走了过來。然后“砰”的一声摆在了杨一凡他们的桌子上。
罗彩衣嗅了嗅鼻子。道:“见鬼。是醉生梦死。”
火舞则晃着头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