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震天学院的最深处,是一幢建造豪华的三层红楼,楼得形状如同一枚斗罗币,足可以看得出此间主人的爱好了。楼层柱体骨架用的是技能防火又能消暑的寒心木,能够收集到如此多的寒心木,说明此人必定是腰缠万贯。
木楼的一间小客厅处,分宾主坐着两个人,两人之间是一个圆桌,桌上摆放着一个托盘,托盘中放着十块灵石!灵石,如同斗罗币一样,是斗气大陆通用的货币,一块低级方形灵石,可以兑换一万斗罗币,中级的则可以兑换十万斗罗币,至于高级灵石,一般来说没有人会用它兑换斗罗币,因为那根本是可遇不可求之物,就算是五百万斗罗币,都不一定能买的来。
“哈哈哈哈,李掌柜的太客气了,我南震天一向是以德服人,做人最是讲信用,你放心,贵公子在我震天学院肯定会得到最好的待遇。”主位上做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他的嘴角有一颗黑色的瘤子,瘤子上生着一小撮很长很长的胡须,这汉子每说一个字,那一小撮胡子便要抖三抖。
对面的李掌柜赶紧陪着笑道:“是是是,震天院长的口碑一向贼好,我自然是很放心的。犬子虽然不才,但是修炼天赋还算不错,现在已是五阶斗士,以后的修炼之路还需要院长多多提携。”说着,李掌柜的眼睛不由的瞟到了桌上的十块灵石,嘴角不由又是一阵抽动,十万斗罗币啊,十年的心血就这样送人了。
“哈哈,李掌柜的放心,我开办震天学院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培养人才嘛,”说罢,南震天端起茶盏,示意李掌柜可以走了。
李掌柜也是识相之人,便起身告辞,走出红楼时不禁回头看了一眼,随即愤恨的骂道:“呸!还他妈以德服人,不让别人收徒办学,自己却又黑心无比,哎,我十年的心血啊。”
红楼内的南震天却是悠然自得,双手摸了摸桌上的灵石,喃喃说道:“灵石,真是个好东西啊。”
这时一个穿着管家服侍的人走了进来。
南震天指着那十块灵石,说道:“林管家,你说钱是不是好东西啊?”
那管家一愣,低头说道:“是。”
“那我这赚钱之道是不是很高明呢?哈哈哈,我先把全国所有的斗气修炼功法,斗技秘籍全都搜罗起来,然后再开门办学,哈哈,我这算不算以德服人?”南震天得意大笑。
林管家却是低声道:“老爷,今天小姐被袭击了。”
正得意忘形的南震天猛然站了起来,快速问道:“她人怎么样了?”
“现在已经平安回到震天学院了,相信很快就该到家了。”林管家的消息还是非常灵通的。
“哦,那就好,查清楚下手的是谁了吗?”南震天松了一口气,坐下来问道。
“是‘破天会’干的,有具尸体我认得,正是破天会中的刀疤脸。”
“哦?尸体?谁救的小姐,是不是那个福伯?”南震天敲着桌子,他对福伯一向没什么好感,因为那福伯是个外来户。
林管家摇了摇头,然后略微有些迟疑的说道:“好像……好像是那个傻子杨一凡。”
“杨一凡?怎么可能?”看来南震天也是认识杨一凡的。
林管家自己感觉自己的话也不可信,便建议道:“老爷,咱们是不是把那杨一凡抓起来问一下,我总感觉他有些怪异。”
南震天摇了摇头,说道:“不能抓,他虽然是个傻子,可他也是曹德那老混蛋的徒弟,我们不可鲁莽行事。”
“老爷,那曹德很厉害吗?我看他不过是个要死的老头而已。”林管家问出了自己一直不明白的问题。
南震天冷笑了一下,说道:“厉害?那不是厉害能形容的了,整个飞鱼国,只有我一个大斗师,所以在这飞鱼国中,谁都得给我三分薄面。可是在那曹德面前,我连个渣都不算,他想弄死我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般容易。”
林管家一怔,有些不敢相信。
南震天随即又笑道:“不过我看那曹德也活不了多久了,若非他是一名丹师,只怕此刻早就重伤身亡了。”
“可是如此说来,曹德又怎么会收下杨一凡那个傻子做徒弟呢?”林管家的疑惑还真不少。
“哼!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不过不管怎样,那曹德都不是这飞鱼国所能接纳的人物,所以他死也好,康复也好,最终都会离开咱们这里的。咱们只要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以德服人,以德赚钱就行了。”南震天看着桌上的灵石,心情不禁又好了起来。
“可是那‘破天会’一事……”林管家迟疑道。
“哼,我忍他们太久了,你立马调集人手,暗查破天会党羽,然后我们来个一网打尽。”南震天挥了挥手,让林管家退下,而他则仍在细细把玩着桌上的灵石。
没过多久,莲儿便走了进来,南震天慌忙站起,上前拉着莲儿的小手道:“怎么了,我的宝贝女儿有没有受伤?”
“爹爹,我没事,你消息怎么这么灵通的。”莲儿撅着小嘴,有些撒娇道。
“嘿嘿,你爹爹我一向以德服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