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法,”张绣大叫一声好,赞叹赵云好身手时,他尽力掩饰着右手不断的颤抖,强劲的能量冲撞之力,竟能令他的手都颤抖起來,这是近年來沒有发生过的事,张绣不得不重新审视起自己这位“小师弟”來,“看來不是徒有虚名之辈,”
张绣手紧了紧赖以成名的虎头金枪,眼眸之中战意再次高昂的充盈而起,一阵狂舞金枪,霎时周围罡气冲天,枪影重重,在一阵衣衫猎猎作响之后,张绣大喝道:“再來,”
“师兄,下面我使出的是我自创的‘七探蛇盘枪,你可得小心提防了…….””赵云提醒之时, 手中镔铁战枪早已翻飞着迎上张绣,
于是,这两位同出一门的使枪高手,就在马上对决一招之后,弃马,站在舞阳城前的雪地上,展开了新一轮的较量,
张绣听了赵云的话语,脸色一变,双眸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面上噙着一丝邪魅的笑意,大叫道:“來,我的好师弟,來,别客气,让我也见识一下七探蛇盘枪的厉害,”
两人此时都抛弃了自身的敌视、战事、目的和任务,豪情万丈的投入到这场难得的同门较技之中,张绣在爆喝声中,一道璀璨的枪罡之气冲天而起,
赵云则行动如风,似鬼魅一般,带着一股极强的劲风快速向张绣冲去,猛烈的狂风呼啸而过,两人的兵刃交实时周身爆发出阵阵金银光点,将那漫天的雪花都肆虐得撞飞而出,
站立在十丈开外的双方士兵都感受到一股扑面而來的劲风,似刀般切割着脸面般生疼,
“霸王压顶,”张绣金枪突然力劈而下,那枪身上的虎头如同山岳一般向赵云压了下去,璀璨的枪芒透发出阵阵金光,这一枪张绣用足了全力,当真勇猛无比,舞出的枪芒拉伸了近乎四五米,劲气涌动,金光闪烁间,虚空似乎也被破碎了一般,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好,”赵云眸绽冷电,冷冷的哼了一声,不退反进,手中同样持着的镔铁长枪,犹如毒蛇吐芯般动作迅猛,赵云数步便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扭腰,双手握住长枪的枪柄,便是如同抡动巨木棍一般,自下而上,抡了上去,
“铿锵…….”
又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响,一股极强的能量从两人的枪锋交接处爆发而出,而后更是向四方席卷而去,强烈的劲风吹得天上、地上的雪花乱舞,
雪越下越大,似乎天空也已被这两位高手搅乱了,逆乱的风吹得虚空一片混乱,刚才的一枪,两人又是拼尽全力而使,因为各自的反震之力,使两人不由自主的倒退数步外,这次两人停身后,嘴角都流出的血丝,
场外双方的兵将都不由的紧张起來,谁都知道进入关键时刻了,场内两人对视而立,不语,仿佛时间已在他们身上停止,一股股冷风从两人身躯中间吹拂而过,肆虐着虚空的雪花,压抑的气氛瞬间弥漫了整个斗场,
寒风呼啸,雪花飞舞,一片落叶从枯萎的巨树之上飘然落下……
双方观战的军士都沒有话语,甚至此时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这两位绝世高手,所有人静静的看着场中赵云和张绣,等待两人的最后战斗,
陡然,两人的眼眸都是一亮,赵云和张绣同时动了,
两人,眸子同样的犀利,须发尽皆狂舞,身躯均是爆发出一股骇人的能量,长枪同时挥出,似剑、似刀、似枪般使用,只见这一片天地间都为两人挥出的寒芒重重包围,
两人均是爆喝,同时长枪不断舞出,发出滚滚寒芒,如剑芒一般犀利璀璨,两人身躯陡然之间变得高大挺拔一般,如山似岳般厚重,手臂强大而又有力,迅速向对方斩去,
强劲的之气滚滚而出,一股股璀璨的气劲冲天而起,两人身躯之前的光芒均是枪影幻出,不一会儿就化为了两个巨大的圆形枪阵,
枪阵透发出阵阵寒意,劲风猎猎作响,撕碎了虚空,漫天的雪花也被搅得七荤八素,乱成一团糟,诡异的枪阵似万千把长枪凝华而成的一般,
两个巨大的枪阵发出一阵阵声响,向对方冲撞而去,地上都被无数的锋劲给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枪痕,白芒闪烁,瞬间又相撞在了一起,
象惊天大爆炸一般,两个枪阵几经摩擦后,很快溶为一个巨型的枪光团,只见光团内旋即似轰雷一般轰然爆炸开來,一股滔天骇浪般的能量从两人相撞的地方喷发而出,无尽的罡锋气向四方滚滚席卷而去,
强劲的气流在碰撞,余威撕裂得周围的花草树木都崩碎了,漫天的雪花更是被撕扯得狂乱舞动,天空之上,逆乱的气流肆虐着无数的雪花,
而当如此拼斗了近一个时辰后,终于显露出赵云和张绣两人的身影时,只见两人均已被被震得连连后退十数米,退的都需要以枪洞穿地面,才能稳住身形,
这片天地间的事物仿佛因为这两人战斗的停止,而停止了,两人就这样以枪置地,站立着,此时两人的身影都不在高大、挺拔,相反随着两人急剧的呼吸,都显得有些岣嵝,
三百招,整整三百招,如果观战的人群中有人仔细数过的话,就会发现,这两人从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