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数以百计的血花在空中绽放。五十名亲卫凭借强悍的身体大多冲过了拦截弹幕。只有两个人倒下。虽然几乎人人带伤。可是从并未明显减速的冲锋看。他们的战斗力未被削弱多少。随即更多的血花一团团绽放。近卫军可沒有亲卫队那样强悍的防御力。硬闯弹幕的下场就是倒下了二十多个同伴。冲过弹幕后。近卫军战士们也在用手中的突击步枪向森林中的敌人还击。但是地形上的绝对劣势让他们的攻击收效寥寥。
两翼的战士潮水般退了下去。但是冲在最前方的亲卫所遭受的打击强度并沒有减轻多少。按照命令在两翼布下新防线的战士也在拼命开火。而且他们的配备中不乏重机枪这类重火力。树林中不断有火箭弹爆炸。可是造成的杀伤却并不多。一枚枚火箭弹拖着焰尾飞來时。亲卫们就会掷出投斧。呼啸飞旋的投斧甚至飞得比火箭弹还要快。然而爆炸的气流和焰火却遮挡了他们的视线。让他们无法尽数闪避攒射过來的弹雨。很快就有几名强悍的亲卫在弹雨中倒下。
而随之冲入树林的近卫军伤亡更是惨重。在几乎沒有死角的疯狂射击下。又有三十多人倒在冲锋的路上。在不足百米的距离上。重机枪对他们已有致命的杀伤。甚至AK步枪的子弹也有很大的威胁。
冲在最前面的一名亲卫终于突破了子弹和爆炸凝成的死亡陷阱。他狞笑着一跃而起。向着正操控着一具平射高射机枪疯狂射击的五名战士扑去。弯刃砍刀在空中划过一条闪亮的轨迹。他几乎可以想象那五名士兵的身体被砍刀切开的场景。砍刀闪电般劈落。在六阶力量和六阶速度的运使下。它甚至可以把一人合抱的大树斩断。
但是一根粗大的六棱钢棍突然探出。架住了下落的砍刀。在火花狂射的碰撞中。钢棍非但沒有处于下风。反而以更加狂暴的力量把砍刀砸了起來。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从树后走了出來。六棱钢棍一抖。再次向亲卫迎头砸下。当的一声大响。坚韧无比的砍刀竟然向下弯折。亲卫的双手虎口都被震裂。膝盖处则发出骨裂的脆响。扑的一下身不由已地跪在地上。他满脸惊骇。无法相信自己的六阶力量都挡不住对方的重击。但这名亲卫并未认出。就在几天前。这个中年男人还是一块领地的领主。属于横行一方的狠辣角色。而他也沒机会辨认了。另一名作战士打扮的人物悄无声息地闪出。手里竟然平端着一挺高射机枪。机枪枪口立刻喷出火舌。数十发12.7mm口径子弹几乎将亲卫的胸腔射空。而那人握枪的手坚定有力。稳稳地端着高射机枪。似乎恐怖的后座力根本就不存在。濒死的亲卫自然也不会认识一名边远领地小小的副官。当然。这名副官如今的能力已经摸到了领主的门槛。
森林中已经开始混战。库比雷的吼声也停止了。随着一个个代号。树林中央部位的战士早就把通道让开。任由穆雷通过。而狂怒之际的总督眼中就只剩下一个苏。在他看來。这些普通战士身体里流的血都是臭的。怎么可以脏了他高贵的双手。这些臭虫。由亲卫和近卫军对付足够了。所以穆雷大步如飞。堂堂正正地从两千战士的中央穿过。直向苏而去。拖在身后的重斧不停地发出嗡嗡的啸叫。刃锋上的死亡光辉凝聚不散。
凝望着冲近的穆雷。苏脸上的微笑更加欢畅明显。内中的讥讽完全不加掩饰。目光更是刺在他膝盖的伤处上。
穆雷当然不知道。苏此刻其实沒有一丝情绪波动。他的心冷静得如一块冰。脸上的微笑、嘲讽的眼神都是模拟出來的。因为本能和过往的经验让苏知道。这样可以有效的激怒敌人。特别是穆雷这样的敌人。而人类一旦陷入愤怒。就容易出现判断失误。乃至于做出种种错误决定。在战斗中也会勇于进攻且疏于防御。从绝对理性的角度。就意味着被激怒的人会选择成功机率小于50%的方案。这连赌博都算不上。在时间稍长的战斗中面对运气至少不比自己差的冷静对手。怒火中烧的去战斗和送死沒多少区别。
苏绝对冷静和理性。惟一的区别是。他的运气肯定不会比穆雷好。事实上。现在运气比苏还差的人倒真是不多。
苏站了起來。向库比雷挥了挥手。这个以凶悍残暴著称的领主就提起自己惯用的长鞭。左手更握了把适合丛林战的短刀。小心翼翼地绕开穆雷冲锋的路线。向树林中刚刚开始激战的战场冲去。和穆雷擦身而过时。明显可以看到库比雷的紧张和戒备。虽然他也有了八阶的力量。也曾经凶名昭著。但在和穆雷只相隔不远时。库比雷甚至都掩饰不住自己的畏惧。
苏的双眼微微眯了起來。左手的手心中出现了六颗暗红色的棱型晶体。只有杏仁大小。内部荡漾着隐约的光纹。浑厚的能量气息扑面而來。他碧色的双眼盯着穆雷的脚步。穆雷每一步落下。苏都会把一颗能量晶体插进自己的身体。
双臂。双腿。以及胸前。每插入一颗晶体。苏的脑海中都会有一道信息闪过:力量强化;力量强化;力量强化……
穆雷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对了。当他终于冲入到有效攻击范围时。却感觉到苏在短短瞬间有了根本性的变化。如果说前一刻的苏还是温文尔雅的绅士。这一刻穆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