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缓过神来的众人,走向南边的一面墙壁。讀蕶蕶尐說網墙壁上依旧是几副人物图,以及宣传教义的东西。看到了这个壁画,众人心中更为肯定了一点,那就是剩下的两个石棺中人的身份并不简单。因为这面墙上记载的,基本上都是混元教教主刘松率众谋反之事。
一切果然未出众人所料,在接下来的两面墙壁上,依旧是几副图画。不过在看完图之后,几人的脸色阴沉的怕人,东面的墙壁上记载的是清水教教主王伦的生平事迹,而北边的则是记载离卦教教主刘功的点滴琐事。
天理教教主林清,混元教教主刘松,清水教教主王伦,离卦教教主刘功,四位教主葬身于此,明显不是偶然,而是有人故意为之。一想到这四位教主,全是白莲教支派的身份,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在中间那个刻有二十多道镇尸符的硕大石棺之上。
这具石棺,极其神秘,无出处,无来历。在墙壁上的壁画中,石室内的其他十三具石棺都有交代,而这一具石棺却是没有任何有关记载。
就在朱晨逸,白云飞,以及达瓦僧人站在石棺前发呆之时。跟随在达瓦身边的一个僧人,看着巨大的石棺,不由的摸摸光头,口中道:“我看这里躺的一定是白莲教教主……”
“修得胡说!”话还没说完,就被达瓦僧人出言打断。达瓦僧人虽出言训斥说话的那位僧人,但心中却是有些吃惊,再一联想起先前的四大教主,眼中不由露出一丝狐疑,暗暗想道:“莫非里边躺的真是白莲教教主?”
当下,他也不敢托大,连忙诵出降魔咒。
他的这一举动,令朱晨逸和白云飞两人有些吃惊,同时也萌生了将现场其他石棺,全部毁去的决心。
出于安全的角度来考虑,朱晨逸和白云飞两人并没有打开最上面的那个石棺,而是拿起手中的剑,一脸阴森的走到四大教主的棺椁之前。
太阴炼形之术虽然神奇,但年限未到,死者并未复生,因此在没人看护的情况下,并无反恐能力。几分钟后,三具石棺中的尸体,五脏全部被完全斩碎,算是彻底的令他们成为了一具真正的尸体。
达瓦僧人由于不太了解太阴炼形的法术,他见朱晨逸和白云飞两人只毁五脏,并未伤及尸体,心中有些不放心,当即令几位僧人捏碎尸体的全身骨头,摘掉头颅。对此,朱晨逸和白云飞两人也未阻止,一来,他需顾忌达瓦僧人的颜面。二来,他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因为太很快就要黑了,按照阴阳之说,天黑则是意味着阴气加重,僵尸就有可能破棺而出。
在达瓦僧人几人卖力的破坏尸体之时,朱晨逸和白云飞两人来到下面摆放石棺的地方。五具石棺,并排的摆放在那里,样式大小都是一般无二,无品级之分。
白云飞是个性急之人,到了石棺前,他二话没说,一抬手就推开了其中一个石棺的盖子。还没等他探头朝石棺中望去,就见一道灰影,从棺椁中坐了起来,抬起头一连茫然的望着四周。
站立在一旁的朱晨逸,本以为石棺中的尸体和前面一样都是太阴炼形修炼者,可没有想到打开之后,居然是一个浑身干枯,张有长指甲的僵尸。僵尸虽并不可怕,但出乎意料的结局,还是却令他不自觉的叫了出来:“僵尸!”
在洞中还回响着“僵尸……”二字的时候,白云飞反应奇快,身形一晃,腾空跃起,左掌剑指中立,默念唤雷诀,右手五雷掌瞬间击中僵尸的天灵盖。只听一声骨骼脆响,僵尸的颈骨被这一沉重的掌力震碎,头缓缓地垂了下来。
张小花被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了,此时方如梦初醒,拉着朱晨逸的衣袖,尚自心有余悸,颤声问道:“大……大哥,太阴炼行之地为何会有毛僵出现……”,话音未落,达瓦禅师忽然双手击掌,苍老的眼中精光迸出,喊道:“不对!”
众人惊愕之余,只听朱晨逸喊道:“白兄留神!”
被击碎颈骨的毛僵忽然人立而起,向白云飞扑了过去,白云飞感到身后异风忽起,脚下倒踩七星步,向后腾跃而出,左掌横立护住胸前门户,右掌凌空虚写几笔,继而掌中黄光一闪,出现一张道符,飞向毛僵胸前。只觉毛僵尚未触身,血腥之气已然扑鼻。
只见道符与飞僵将触未触之际,白云飞喝道:“破!”道符在飞僵胸前忽然炸裂开来,洞中尘土飞扬,朱晨逸掩着口鼻,忽然听到白云飞闷哼一声,以为出现了不测,立刻纵身过去,发现白云飞坐倒在墙边,扶着脚踝,面露痛苦之色。
原来白云飞使出道家击雷咒击退毛僵后,由于洞中昏暗,落地时踩到刚刚几位密宗僧人处理尸体时放置的露骨,扭伤了脚踝。
朱晨逸舒了一口气,正要扶起白云飞时,忽听张小花娇喝道:“大哥小心!”
“该死,中了击雷咒还能作祟!”心念动处,朱晨逸拖着白云飞倒退丈余,转身间毛僵双爪已将及胸。朱晨逸钢牙紧咬,左掌使上七成劲力平平推出,右手反手就要把剑,拼着硬碰硬和毛僵对上一掌,也要将这毛僵斩于七煞剑下。
就当白云飞手指刚刚触碰到剑柄时,只听达瓦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