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地气风水之说,倒也并不是什么空穴来风,不能简单地把他们归为迷信一栏的呢。”
秦若晢眼睛一亮,定定地看着他:“噢,世道,我越来越感觉到你让人琢磨不透了,告诉我,除了功夫,医术之外,你还有哪些本领,不要跟我说这风水相术之类你也擅长吧。”
陈世道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张扬外露的人,不过,这也分对谁,此时此刻面对秦若晢,他当然还是选择诚恳:“不好意思,让晢姐失望了。我在山上的时候,老道士还确实是跟我讲了一些这方面的内容,不过和医术一样,只是略懂一些皮毛罢了,跟师傅相差很远——”
秦若晢深深地凝视着他,调皮地接了一句:“但是——”
陈世道点了点头,笑了:“——但是尽管如此,较之现在市面上的那些故弄玄虚的伪风水相士大师,我自认为还是要强一些的。”
“就象是你的医术?”到了现在,秦若晢的眼睛已经深得如一泓春水了。
“嗯,差不太多。”陈世道这一次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秦若晢不再问了,她从一开始就知道陈世道夸张到不可思议的身手,这两天更听说过许多关于他起死回生的传奇妙手,和他在自己面前一惯的低调形成了十分强烈的对比和反差。她很难想象,那个在自己的课堂上谦虚好学的男生,那个在自己身边温柔体贴又略嫌内向的同学,跟那个和自己高速路上极速狂奔的男人,在众人环伺的危险之中力破群敌,保自己安全的英雄联系到一起。
现在,还应该加上不输于绝世国手的医术,乃至于风水修道之术。
眼前的这个小子,虽然说起来是自己的学生,可是,身上的吸引力却是越来越大,让人实在挪不开眼眸了啊。
陈世道,你身上究竟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让人看不透的魔法啊。
两个人这么说着,已经绕过影壁,来到了一座花木扶疏的中庭,虽然是在阑珊的夜色之中,陈世道还是感觉到了院子里面的那些枝枝叶叶之间所散发出来的强烈的生发之气,那暗香浮动之中的隐藏着的彭勃的生机。
就地脉来讲,这个地段的确蕴藏着无尽的潜力。看起来这个秦家,以后的福报似乎远远不止眼前的这些繁华。
“好地方。”陈世道这样想着,嘴里不禁说了出来。
秦若晢微微一笑,把他引入了其中的一个房间,一边笑着说:“呵呵,你说好,也许就是真的好,不过,等会儿你正事儿办完了之后,得跟我好好地讲一下其中的玄妙之处才行。”
陈世道点了点头:“好。那没问题。”
屋里的陈设就没有外面那么地拘泥了,花梨木的桌椅,大理石的桌面,木床上却是厚厚的席梦思,颇有些中西合璧的味道,尤其是屋里的灯光,虽然全都无一例外地隐蔽在古典风格十分深厚的精装修之下,却胜在自然天成,用电却不见电,反而有一种自然的天成与质朴。
“真是一个修身养气的好地方。”
陈世道看了一眼,想起了外面的花木扶疏的环境,不觉脱口而出道。
“你若是真的喜欢,我给你一把钥匙,以后可以常来,反正哥哥从来不住,只我一个偶尔来看看,闲着也是闲着。”
“当然是真的喜欢,我越来越觉得,跟若晢姐姐这样的人扯上点儿边儿的,都不是凡品。”陈世道由衷地说。
“得了,别贫了,赶紧办正事儿吧。幽兰到底是怎么了,看不出来什么,可是,我怎么总是感觉到你怪担心的呢?”
陈世道认真地点了点头,轻手轻脚地把江幽兰放在床上,一边帮她伸腰屈腿地放好,一边担心地看着她的脸,头也没有回地解释道:“是的,当时的情形不知道怎么,虽然没有外伤,但却应该是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放松之下受到十分剧烈的刺激,导致气血骤然逆行,外邪入内,所以,外表虽然看不出来伤害的程度,但是,这一点儿却是最难以预料的事情了,所以,我真的有点儿担心。”
秦若晢听得有点儿似懂非懂,但是看他的表情已经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忙不迭地问了一句:“那你说,最严重的结果会是什么。——说点儿我能够听得懂的。”
陈世道的目光仍然认真地在江幽兰身体上来回的逡寻,一边字斟句酌地回答道:“邪入中庭,可能畏寒宫冷,如不及时清除,恐怕会失去做女人的几乎所有能力。”
秦若晢一时似乎没有明白,呆了一下,才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急急地说:“那你还不快快地给她治。——天啊,要是真的那样的话,幽兰可怎么活。”
“我已经开始了。”陈世道伸手在空中虚虚地划了一个圈,然后轻轻地捂在了江幽兰的小腹上。
不知道是不是秦若晢的错觉,反正她感觉到似乎一股若有若无的白气开始在两个人之间隐隐地浮动。
现在的陈世道,象极了电视剧中的绝世高手在为重伤的人疗伤。秦若晢不敢打扰,深恐世道象电视里面那样被惊得走火入魔,悄无声息地站起身,慢慢地往门口的方向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