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街道一如既往繁华,街上人来人往,霓虹灯下拖着人们长长的黑影,贵族妇女戴着精致的首饰踩着美丽高跟鞋优雅从玻璃柜经过,女孩们身着华丽装饰画着精致妆容有条不序漫
步在街道上。
“唉。”木雅轻轻叹了口气,坐在墙角处,看着眼前经过的一辆又一辆贵族马车,想掏点钱买点馒头,可自己身上却是日元,要知道这可是英国,要想兑换英镑,那可需要护照。
“最后只有沦落到乞丐的份吗?”木雅望着霓虹灯流光溢彩的光芒,轻轻抚了抚脖间上的封印钥匙,突然一块硬币落到她脚边,在石板地上优雅转了个圈,“哐当”一声仰面躺在地上。
木雅感到一阵莫名的愤怒,她只是说说而已,就真的有人把她当做乞丐了?
面前站着一个穿着华丽紫袍,面容清秀的少年,拄着一根骷髅头权杖,宝石蓝的双眸微眯,似乎很不喜欢木雅直视的目光,薄唇轻启,却发出对另一个人的命令:“塞巴斯蒂安,我们走。”
“是,少爷。”站在他身后的男子嘴角始终挂着邪气的微笑,一身黑色服饰,透着霸气与不凡,当他从木雅身边走过时,忽然驻足脚步,似乎很好奇木雅脖间上的钥匙,唇角勾起:“很不错的能力呢,小姐。”
真是两个奇怪的人,木雅摇摇头,忽然想起那个少年似乎把她当成了乞丐,其他书友正在看:!愤怒中带点无奈从地上捡起硬币,不管了,先填饱肚子再说。
正当木雅计划这块硬币可以是买馒头划算还是番薯划算时,突然手背上溅上了几滴鲜艳的血。
她吃惊睁大眼向旁边望去,一个妆容精致的女孩瞪大铜铃般的大眼,上半身向她倒过来,而女孩的腰被硬生生切成两半。
木雅所在的地方,虽然街上人来人往,但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女孩的下半身又在阴影处这更加混淆人们的视线,在外人看来,就像两个亲密的闺蜜抱在一起。
“被发现了呢。”从阴影深处走出来一个戴着眼镜的红发男子,他裂开嘴,露出一排尖锐的利齿,手中的电锯还在猛烈转动,上面沾满肉屑和骨渣。
木雅猛的把那个死去女孩上半身推向男子,自己立刻向大街上跑去,不知跑了多久,她终于停下脚步大口喘气,向后看了看,街上的人越来越少了,而那个怪异男子没有跟上来。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木雅俯下.身双手撑着膝盖,汗水从她的茶色发丝滴落下来,突然一个男人的影子出现在地上,她惊惧猛的抬起头,瞳孔甚至因为极度恐慌而缩小。
“嘻嘻…。”面前是一个长发遮眼,戴着高帽,说话阴阳怪气的男子,男子身上的衣服就像一套乞丐专用衣,与这个繁华的英国格格不入。
“欢迎来到英国,山下木雅。”男子双手摘下黑色高帽,发出一声毛骨悚然的笑声,“嘻嘻。”
“是你!”木雅敏锐注视着他,这个声音她认得,在《犬夜叉》、《家庭教师》、《钢之炼金术师》世界她都听过这个笑声,笑声加上绵绵不绝的颤音,听起来让人心惊胆战!
“刚才那个拿着电锯的人也是你搞的鬼吗?”木雅捏紧拳头,咬牙切齿道。
葬仪屋一愣,摸着下巴似乎很认真回想他从棺材店来到这里的过程,并未发生任何事,他摊开双肩摇头:“没有哦,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没有吗?这样的话那个人会是谁?潜伏在英国伦敦的连环杀手吗?
见木雅陷入自己的联想世界里,葬仪屋踌躇了一下,最后还是猛的按住她的肩,木雅吓了一大跳,葬仪屋用食指按在自己唇上:“小生还是很希望你能来我的店哦,小生想那个宝贝肯定也希望你能去看它。”
是那张库洛牌吗?木雅摇摇头,现在的她就算绞尽脑汁也想不出那到底是张什么样的牌,可以操纵人?可以控制世界?
“小生的名字叫葬仪屋哦。”葬仪屋阴测测的笑声从前方传来,木雅加快脚步跟上他,咬住下唇,最后还是很不甘心问道,“为什么这样做?”
“为什么?”葬仪屋停下脚步,木雅差点撞在他背上,闻着那股从葬仪屋身上弥漫出来的尸体腐烂味,木雅差点就要呕吐了。
“嘻嘻,因为最近死亡书签告诉我,它的能力只有晚上才可以用,所以小生很困扰哦。”葬仪屋撩了撩自己灰白色头发,木雅这才注意到他们已经走进了一道阴森小巷口,因为极度害怕黑暗的木雅在葬仪屋身后悄悄启动封印之杖。
虽然被灰白色头发遮住了眼睛,但葬仪屋探视的目光还是从头发深处透过来,他一拍脑门,幽幽转过身:“啊,对,就是这样的能力。但还是小心为妙哦,库洛牌虽然强大,但也是易碎呢。”
“你什么都知道,那到底是张什么牌?”木雅警觉抬起头,甚至捏紧防身的库洛牌。
葬仪屋无所谓笑了笑,随即压低了嗓音:“你也知道,晚上就是它的天下了,所以没有一张牌可以奈它如何,。”
“那白天呢?”木雅可以感觉到周围空气凝固了,一种杀气蔓延在这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