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汝元惨叫一声,他整个人,痉挛抽搐,秦易这一脚踩踏下去,他胸骨断裂,甚至裸露出来的白骨针芒一样,戳透皮肤,马汝元的胸口立马血染红了大片。
咔嚓!咔嚓!
听着脚下传来的骨裂声音,秦易感到了一阵莫名快意。
那种感觉让他亢奋,舒服的毛孔炸开。
秦易都为自己的嗜血情绪吃了一惊,难道自己本性好杀?
“咳,咳!”马汝元张嘴就吐血块,鱼泡泡似。
“小,小杂种,老,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马汝元痛的想要打滚,边挣扎边吐血,可被秦易死死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仿佛意识到自己死期将至,他恶狠狠的诅咒起来。
“哼,陈词滥调!”
秦易此刻表现出奇的冷静,这无力的诅咒只是失败者临死前的呐喊,无关痛痒,不过他决意不容马汝元,见到明日的太阳。
秦易挥刀正想送马汝元上路,陡然眼睛一眯。
“马兄!汝元”
风声呼啸,原来是董骠、周青他们赶到。
“咳咳!秦易,你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你饶过我一次,咱们之间的恩,恩怨就一笔勾销,如何?”马汝元一张苍白的脸,狰狞扭曲,看见董骠他们顿时大喜就和秦易讨价还价了起来,言语当中,隐隐带着几分威胁。
“闭嘴!”秦易一脚踏上他的脸,血液飞溅,他整个鼻梁粉碎了。
“放下你的刀,饶你性命!”
“住手!还不住手!”
董骠和周青大声叱喝,眼下的秦易明显无路可逃,原本以为对方会乞饶,没有想到秦易还是那么强硬,狠辣手段,更是让他俩人心中一阵窒息。
最惨的自然是马汝元,鼻梁碎了,差点没叫他疼的昏死。
“秦易,你已经无路可退!”国字脸的董骠威胁了句。
“这算威胁?你们大可动手试试!”秦易单手提着还在滴血的狼月弯刀,目光一寒,大有一种破釜沉舟,软硬不吃,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弄死他啊,弄死这小杂种!”马汝元心中咆哮。
他被秦易踩在脚下,自然看不到董骠和周青,俩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神色似乎有了几分犹豫。
“秦易,我俩要拿下你没把握!可你该看清形势,待会武兄就会赶到,难道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硬抗?还有活命希望?”
周青语气透出森森威胁。
“这个自然不用二位操心,我能弄死子午墨蟾,真以为我没点手段?这事是马汝元挑拨离间,弄死了我,你俩能得到什么好处?不过替他人做嫁衣,这姓马的用心歹毒,可笑你俩个还要为他拿命和我拼?”
秦易先是虚张声势,随后又点明利害关系,三言俩语,董、周二人就回神了过来。
“是啊!弄死这个秦易,自己又没好处?”董骠、周青心道。
“武兄你觉得呢?”秦易抬头望去。
这个时候,武蛮终于气喘吁吁的赶到了,他手持金乌铁棍,秦易的话他自然也是听的一清二楚,“小鬼,好利索的巧嘴!”武蛮人畜无害的笑着,挺身上前看着秦易。
“看来这个武蛮还不想罢休啊!”秦易警惕。
“武兄,你追杀我不过为了那份斩杀蟾蜍的头名功劳,这功劳现在属于你了!”秦易表面镇定,心中却有些慌乱。
自己这是让出利益了,真要以一敌三,拼命的话也怕凶多吉少。
武蛮是受了马汝元的挑拨,可关键还不是利益?
“嘿嘿!小鬼你这话,说的让俺有些心动,不过……”武蛮嘿嘿笑着,别看他块头大,可人家有大智慧。
能够在乌府立足,尔虑我诈中闯出几分名声,武蛮这个人也很不简单。
“你要不死,我心不安呐!”武蛮幽幽的道。
“你可以试试!”秦易听到这话眼中寒光一闪,终于把话挑明了;“既然这样,没什么话好说了,你的金猿伏魔棍,轮转起势,开阔的地方才能发挥十足威力,这恶峡谷,地势狭窄,你我搏杀起来,谁死谁生还很难说。”
“这小鬼是要拼命!”武蛮听出了秦易话中的狠劲。
“也对,为了姓马的和这小鬼玩命,老子不值,不过斩杀子午墨蟾的功劳可不能让小鬼占去,要俺现在离开,怕是这小鬼会找机会溜回乌府,到时候也很麻烦,这峡谷绝壁,谅这小鬼也长不了翅膀飞走,只要守住了路口,嘿嘿!”
武蛮眼珠子一转,冷笑的道;“退,咱们堵住路口!”
“是啊!只要堵住了出口,除非姓秦的背生双翅,飞出峡谷,要不然这恶峡谷就是他的坟冢,能够将他活活饿死。”董骠、周青俩人为武蛮的绝粮计大赞,这样一来,秦易除了冲出峡谷决一死战再没其它选择。
“终于吓唬住了!”看着三人退走,秦易暗松了口气。
秦易才十四岁,还想出人头地,逆改天命,不到生死关头自然也不想鱼死网破,刚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