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给柴洪涛思考的机会,他绝对不会说出这个地方的!
傻子都知道聂小步把宏达建材的老板和那个负责验收建材的工作人员挖出来的后果,而这样的后果是他所难以承受的。
这也是聂小步没有听到回答,转身就走的原因,如果他一直逼问,柴洪涛就有时间和机会编造出一个假的地名来敷衍聂小步,而聂小步转身就走,就会给柴洪涛巨大的心理压力,制造出一种惊慌,而柴洪涛在这样的情况下脱口而出的答案,往往才是最真实可信的。
看样子,这个永南仓库应该是不会假了。
聂小步听到这个回答之后,并没有就此离去,反而将已经愣神了的柴洪涛按在老板椅上坐了下来,自己则是老实不客气地在柴洪涛的办公室里面找到了茶叶和纸杯,自己泡了杯茶在柴洪涛的面前坐了下来,丝毫没哟要离开的意思。
柴洪涛见状,迷惑而恼怒地吼道:“你不是已经达到你想要的目的了吗,还留在这儿干什么?”
“难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让我离开?”聂小步端起纸杯,轻轻地抿了口茶水,可能是因为太烫的原因,又将杯子放回到了办公桌上,不急不慢地说道:“根据我刚才对你神色的判断,我相信你说的那个地名是真实的,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去永南仓库就能顺利抓到宏达建材的老板和我们的那个工作人员,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是想在我离开之后,立马打电话通知他们转移吧,让我扑个空?”
柴洪涛的心“咯噔”一声沉了下来,双眼惊恐地望着聂小步,说不出半个字来,他实在是没有办法相信此刻坐在他对面的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倒更像是一个驰骋商场多年的老阴谋家,在他的面前,自己的这些小心思竟然暴露无遗,无法隐藏。
聂小步猜得不错,他刚才在情急之下所说出的那个地名的确是真实的,在失口说出真相之后,他的脑子里面就在飞快地思索补救的办法,为了安全起见,看守宏达建材老板和那个工作人员的人并不是外人,而是他的亲儿子柴云龙,他原本想在聂小步得到答案离开之后便立即给柴云龙打电话,只不过并不是像聂小步所想的那样,这个电话不是为了通知柴云龙将宏达建材的老板和那个工作人员转移,而是让柴云龙提前埋伏好人手,等到聂小步过去找人的时候,直接将聂小步做掉。
如果让聂小步把宏达建材的老板和那个工作人员给挖了出来,那么不仅南河滩项目能够得到平反,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得付诸东流,还极有可能让聂小步逮住反击的机会,他们父子脱不掉干系,就连许延嵩也不能置身事外,而且聂小步手中还掌握着蒲秀兰和那个小白脸通奸的视频,他可不相信这小子回去以后真的会把视频的原件删除掉,所以最直接也是最稳妥的方法就是把聂小步做掉。
死人才能够真正地永远守住秘密。
聂小步终归还是把柴洪涛想得太善良了的,不过柴洪涛也低估了聂小步的智商!
“怎么,被我说中了?”聂小步望着柴洪涛满脸的惊恐,很有成就感地问道。
柴洪涛低头不语,自己的心思被别人完全看透,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谁还好意思说话?
聂小步轻轻地笑了笑,也不追问,掏出手机拨通了诺斯克的电话:“地点,永南仓库,收网!”
完了!等到聂小步把人挖了出来,一切就都完了!
柴洪涛的心里恐慌而笃定,他绝对不能让聂小步把人挖出来,绝对不允许东窗事发,只见他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嘴角牵起了一丝冷笑:“聂小步,我承认我确实是低估了你,你真的很聪明,甚至连不少商场老手也比不上你,比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强多了,但是你聪明反被聪明误,百密仍有一疏,你睁大你的眼睛看看你现在是站在谁的地盘上的,这里是云龙建材公司,是我的地盘!”
“你想把我永远留在这里?”聂小步冷声问道,没有丝毫的畏惧。
“你现在明白已经晚了!”柴洪涛冲着聂小步阴冷地笑了笑,随即冲着门外喊道:“来人啊!来人!”
“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踢开,进来的却不是他三五成群的手下,而是一个男人,一个手中握着枪的男人,瞅那面庞,正是曾经宁江市黑旗会的第二大金牌打手,啸虎!
“你……你是谁?”柴洪涛顿时感到了情况的不妙,惊恐问道:“我的人呢?”
“就你门外的那几个臭鸟蛋烂番薯也配被称作人?”啸虎扬了扬手中的那柄黑色小手枪,脸上彰显着冷森森的杀意,不愧为曾经黑旗会的第二大金牌打手,即使他的面部肌肉并不怎么蛮横,但所彰显出来的那份杀气和冷意还真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比拟的。
很多人认为,身板壮一点儿,肌肉夸张一点儿,脸长得丑一点儿,前胸后背还有臂膀上纹着几条云中龙或者是几头下山虎就可以唬人,冒充什么杀手古惑仔之类的,真正的威压来自的并不是外貌,而是气势!
柴洪涛愣愣地盯着啸虎手中的那柄黑色小手枪,双腿发颤道:“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