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嵩,老子跟你没完!”
柴洪生由于情绪过激,导致急火攻心,血压陡然上增,双眼一翻白便是昏厥了过去,吓得聂小步和柴璐赶紧将其送进了医院里面。
经过及时抢救,柴洪生虽说仍旧处于昏迷当中,但身体已无大碍,聂小步和柴璐这才放心了下来,两人退出特护病房,神情黯然地走在医院的走廊里面,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儿。
柴璐从小就被外人把她跟许延嵩当做一对儿,虽说她对许延嵩并无好感,但却是无法相信许延嵩竟然会对她们柴家使出如此狠辣的手段,回想着南河滩工地的一片疮痍,心中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小步,你说南河滩的事情会不会不是许延嵩干的?”柴璐偏着脑袋问道,却是显得很没有底气。
聂小步皱了皱眉头,冷峻笑道:“如果要讲究什么证据,我现在还没有办法证明南河滩这件事情就是许延嵩干的,但如果说是根据事态的判断,理性的分析,这件事情不是许延嵩亲手干的,也是他指使人干的!”
聂小步话音刚落,裤兜里面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归属地是杭都市。
“喂,请问你是?”聂小步接通了电话问道。
“是小步兄弟吗,我是许延嵩!”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熟悉的声音,聂小步确信是许延嵩无疑。
“诺,胜利者打电话来耀武扬威了!”聂小步冲着柴璐怒了努嘴,扬了扬手中的电话,按下了免提键,继而又将话筒贴近了嘴边:“原来是徐大少爷啊,不知道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哈哈哈……”手机的扩音器里面传来许延嵩一阵猖獗地大笑:“小步兄弟,上一次你离开杭都市,我就没有好好地送送你,如今你又来咱们杭都市了,我自然得尽尽地主之谊,不知道我今天给你的这个礼物,你喜不喜欢?”
“还不错,够狠,够辣!”聂小步很是坦然地笑道。
“看来你还挺经得住打击的嘛!”许延嵩的声音突然变得了阴冷起来:“聂小步,你跟我斗,你就输定了,上一次看在李成俊的面子上,我放你和柴璐那个娘们儿回了宁江市,我本想息事宁人,可没想到你又跑回来了,这次要是不玩儿死你和柴璐那娘们儿,老子就不姓许!”
聂小步主动掐断了电话,并不是因为他嘴皮子上的功夫不如许延嵩,如果要比骂人的话,聂小步有信心骂得许延嵩连还嘴的机会都没有,只是许延嵩把柴璐一口一个娘们儿地叫,他实在是不想让柴璐难堪。
“现在相信了吧?”聂小步把手机放回到裤兜里面,望着柴璐说道:“许延嵩上一次能够在沿海路上截杀我们,他这次干出这些事情也不足为奇,我能够理解他的狠辣,但这并不妨碍我更狠辣地回送给他!”
聂小步的双目突然变得杀意凛然,看得柴璐不禁有些胆寒。
……
柴洪生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次日中午,聂小步收到消息之后立马就赶过去了探望,柴洪生不仅是他在杭都市目前最为亲密的合作伙伴,更是柴璐的父亲,在这个时候,他这个冒牌的女婿要是不第一时间出现的话,实在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经过了二十多个小时的昏迷,柴洪生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之外,身体基本上已经完全恢复了,聂小步将一篮子水果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悉心问道:“柴叔叔,今天感觉好点儿了吗?”
“感觉好多了!”柴洪生起身靠在床头半躺半坐着,迫不及待地问道:“南河滩工地怎么样了?”
聂小步本不想在柴洪生身体刚刚恢复就谈论这些事情,但既然柴洪生主动问起,他也就毫不隐瞒地回答道:“我已经安排了人收拾残局,相信南河滩工地很快就可以恢复过来,应该不会太过耽误我们的开发计划,至于昨天的那场恐怖袭击,已经确定是许延嵩派人干的,只不过缺乏证据,况且凭借许家的背景,想要让警方给他们定罪,基本上是没有可能的事情,所以只能我们以后再以牙还牙!”
“没想到许延嵩出手竟然是如此狠辣!”柴洪生笑得有些苦涩,仿似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不安地嘱咐道:“小步,你尽快查查昨天施行恐怖袭击的究竟是哪些人,在杭都市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搞这么大动作的,一定不会是许家自己养的那些哈巴狗,如果是刑会里面的人干的话,那这件事情可就有些麻烦了!”
“刑会?什么刑会?”聂小步捕捉到这个陌生的名称,连声追问道。
柴洪生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凝重,愁眉紧锁道:“刑会是杭都市乃至整个苏杭省最大的帮会,类似于昨天那样大动静的恐怖袭击,整个苏杭省除了刑会,恐怕没有第二个地下势力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做,我不是道儿上的人,所以对刑会了解得不多,你尽快查查昨天的恐怖袭击到底和刑会有没有关系,如果有,那情况可就不容乐观了!”
“恩,我会尽快去查的!”聂小步点了点头,心中暗暗琢磨,无论是诺斯克还是啸虎、花豹,三人都是宁江市的老江湖了,既然刑会的名声如此盛大,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