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真的很美!
聂小步没有非礼勿视的忌讳,贪婪地将熟睡的夏芷沫打量了好一会儿,竭力压抑着小腹中不断上窜的邪火,最后狠狠地搓了搓自己火红发烫的面颊,这才稍微清醒了一点儿。
“乖乖睡吧!”
聂小步为夏芷沫压紧了被子,莫名地自语了一句,突然感觉到很温馨,这种类似于晚安的话语,聂小步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也没有人对他说过,难怪热恋中的小情侣在睡觉前总是喜欢说这一句话,每天说都说不厌烦。
“唔!”
睡梦中的夏芷沫突然一个翻身,口中的呓语吓得聂小步连连后退,他不敢想象要是被这妮子发现他闯进了她早就宣示了的禁地将是一番什么样的光景,即使不被扫地出门也得挨上一顿臭骂。
惊吓之中,聂小步的目光不敢再在夏芷沫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多停留一秒钟,连忙向门外退去,所谓慌不择路,再加上聂小步并不熟悉夏芷沫房间内的格局,手肘突然撞击上了墙壁上吸顶灯的开关。
“啪!”
房间内的吸顶灯突然诡异地打开了,虽然也是粉红色的暖色调,但是聂小步觉得此刻这本不怎么明亮的卧室灯光堪比广场上的探照灯,经历过黑暗,便是能够知晓这灯光的明亮。
“唔!”
席梦思大床上的夏芷沫一声呓语,本能地伸出纤细的小手挡在眼前,与此同时,双眼缓缓睁开,逐渐习惯突然袭来的光亮,由于刚从睡梦中惊醒,夏芷沫的神智与视力都未完全恢复正常,只能在那刺眼的光芒之中恍惚地看见一个黑色的人影。
“谁!”
夏芷沫机警出声,一把将被子扯过来挡在自己的胸口,赫然坐起身来,即使灯光耀眼,但仍然鼓着那圆滚滚的双眼,想要尽快辨识出那人的模样。
聂小步哪儿还能保持蛋定,来不及关灯便是慌忙转身向门外奔去,就像是一个被抓了现行的小偷,惊慌程度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砰!”
仓忙逃窜的聂小步刚一转身便是一头撞在了门框边儿上,身子应声而倒,直挺挺地躺在了地板上。
“聂小步?”
逐渐适应了灯光的夏芷沫终于看清楚了那人的面孔,再望望这满房间的女士内衣,俏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儿,顿时有种想要钻到床底下的冲动,或者把聂小步这个挨千刀的牲口挖个坑埋了也行,反正在紧接下来的时间中,她实在不知道如何面对此刻躺在地下那个可恶的男人!
聂小步也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种尴尬的场面,只得露出他那招牌式的憨笑道:“沫沫,醒了!”
“滚!滚出去!”
夏芷沫已是羞红了俏脸,震怒之下,跳起身来扯下挂满墙壁的内衣便是向聂小步扔去:“滚出去,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不准进我的房间,不准进我的房间,你是耳朵聋了还是失忆了!”
“我……我……”
聂小步一边接着夏芷沫不断扔过来的内衣,一边比手画脚地说道:“沫沫,你能不能睡到被窝里面再发火?这寒冬腊月的,你只穿着一套内衣晾在外面怪冷的!”
夏芷沫低头一看,自己方才只顾着发火了,竟然忘记了今晚上自己只穿着一套三点式内衣入眠。
“流氓,闭上你眼睛!”
怒喝之间,夏芷沫已经以迅雷不已掩耳之势钻回了被窝里面,连带着整个小脑袋也完全蒙了起来,嘀嘀咕咕地在被窝里面骂个不停,至于具体骂的什么,聂小步没有听得清楚,但是伴随着这骂声,却还有夏芷沫轻声的啜泣。
聂小步慌了,一个女人在他的面前哭哭啼啼也就算了,最主要的是这个女人还是他给惹哭了,望着那不住颤动的被子,聂小步顿时没了主意,一走了之不是他对待女人的风格,但是夏芷沫现在的装束,他还真没有这个勇气上前去安慰。
良久,夏芷沫终于从被窝里面探出了个小脑袋,满脸泪痕,梨花带雨道:“臭小子,这段时间每天这么晚回来也就算了,现在还把人家……人家的身子给看光了,你……你倒是说说怎么办啊!”
“我绝对负责到底!”
聂小步毫不犹豫地应道:“虽然我不是故意进入你房间的,更不是要故意看光你身子的,但是我聂小步绝对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既然看了你的身子,那我绝对会负责到底的,要不明天我们就去把结婚证也办了?反正也就是九块钱的事情,我请你!”
“你想得美!”
夏芷沫没好气地白了聂小步一眼,不想在这个难堪的话题上多做停留,故意扯开话题问道:“臭小子,这几天你干嘛去了,老是见不到人,还真把我这儿当成酒店旅馆了?”
见到夏芷沫没有再做追究,聂小步揉了揉肚子,委屈道:“我也不想每天这么晚回家,但是为了不辜负沫沫小姐的期望,我得玩儿了命地工作不是,忙到现在收工,连晚饭都还没有吃呢,沫沫,是不是给我下一碗蛋煎面去?”
“活该!”
夏芷沫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那颗小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