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生招待客人。
他的面前,还摆放着一本学术期刊,两只眼睛一直斜斜地瞟着。
“吃完饭把碗丢到洗碗机就是了,我要去一趟学校。”
阚宁远不说,楚闲也知道,他是要回国立大学的科研组。
楚闲点点头,看着阚宁远站起来朝着门外走去。转身关门的一瞬间,他还不忘提醒楚闲:“书房里有几本文献,网上不好找,书也不好买。你有兴趣可以去看看。”
说完,“哐”的一声,门被关上。
楚闲发着愣,还在回味着之前的气氛。
一个学术界的泰斗级人物,生活就如此枯燥?
楚闲摇摇头,他不愿相信,阚宁远这几十年来一直都是这样渡过的。
等收拾好餐具,抹好餐桌,楚闲又上楼,回到了阚宁远的书房里。
“哐”
一声关门声,将房间的寂静给撕碎。声音回荡了好一会儿,整个屋子又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隐隐可见书房里漏出来的残光……
“嘀嘀嘀!”
楚闲的终端器又一次响了起来。
之前,楚闲的终端器已经不知道响了多少次了,但是他一直没有理会。置身在知识海洋里的他虽然听得到周围的动静,但却丝毫不会被这些东西给打断状态,犹如老僧入定,片叶不沾身。
楚闲正好看完第三本文献,伸了个懒腰,随手把终端器给打开。
“喂!”楚闲开口应道。
“你个臭楚闲,死哪儿去了?快给老娘滚回来。你别以为做了饭就可以不洗碗了。我告诉你,我把房间里的洗碗机给砸了,你快给我回来洗碗!要不碗就摆在那里了,我可不管!”
孙妙这话说得,就像是再楚闲家里吃完饭把碗放在那一样。好像他不洗碗,妨碍到楚闲似的。那可是在你的房间啊,孙妙!
“……”
楚闲被这种无理取闹的逻辑思维给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喂,都凌晨两点了。你不会跑去嫖,被抓了吧?”孙妙幸灾乐祸的说道,“要是被抓了,我可不会来保你。我只会把你那小JJ切了切了拿去喂狗”
“……”
楚闲被咽得!心里想到:“这孙妙还是女人吗?”
“老娘好心好意给你买了一大堆衣服,等你到半夜,结果你都不知道死哪去了。我可告诉你,你要是不想理我,那我偏偏缠着你。每天粘着你,上厕所跟着你,睡觉捆着你……直到把你烦死,把你恶心死……”
最后,在楚闲的一在告饶下,并许下十次逛街,五次看电影后才被孙妙给放过。但是还有一个条件,就是要求楚闲在十分钟内赶回去。
出来的时候,楚闲发现,阚宁远还没有回来。在桌上留下一张便条,他也就出去了。
凌晨的中都,车流量并不小。有时还会遇到不少半夜出来赛车的年轻人。而今晚,人们看到一辆悍牛正狂野地奔驰在中都的道路上。一路上超了跑车,撞了路牌。就这样疯狂的穿梭在中都的大街小巷。
“不错,九分三十一秒。”
孙妙看着楚闲气喘吁吁的出现在门口,狡黠的一笑,看了看手腕上的终端器。
“孙,孙大小姐,不带这么玩儿的吧!”楚闲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这次要不是动用了真气,说不定就真的迟到了。万一落入她的魔爪,楚闲不知道会被欺负成什么样。
“快!试试这间衣服怎么样!”孙妙欢快的提起一套西服,蹦跶到楚闲身边。
“孙大小姐,都这么晚了。还是等明天吧?”
“怎么,只许我等你,不许你将就我啊?我今天就是喜欢现在让你试衣服,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着,小嘴朝着身侧一嘟哝,又耍起小性子了。
……
整个晚上,楚闲一遍一遍的试着各种衣服。有时一套衣服就要试好几遍才能让孙妙满意。
而孙妙,却不时摇晃着脑袋,表示着不满意。
有时又像个花痴少女一样,露出崇拜的表情:“哇!好帅啊!”
有时也会胁迫楚闲不准绷紧肌肉,然后说着:“这里还要裁剪一下。”而手上却暗自一拧,掐在楚闲腰部的软肉上。
“说了,不许用力。你这样,我怎么给你量身材啊!”
但是这种小花招,又怎么能逃得过楚闲敏捷的反应呢?肌肉的硬化,已经成了一种楚闲的一种条件反射。
“这个,我也控制不了啊!”楚闲哭丧着脸解释道。
“不能控制也要控制,听话,啊!”就像哄小孩似的,孙妙在楚闲欲哭无泪的表情下,又掐了上去。
“这不就对了吗!不是软下来了啊!”魔女孙妙,露出奸计得逞的坏笑。
楚闲也在笑,但是笑得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