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不需担忧了。”
“嗯?兰爷,这事情,怕是不妥,该回宫的,还是要回宫。您是一国之主,一朝之君,怎可如此肆`意妄为?”
一声疑惑,夹杂了太多的情感。
御璟阳对贺兰南烟做下的决定,全然否决。
“肆意妄为?朕也不过是想寻个安静的地方,过个能与人相守的团圆节罢了。璟阳,你毋须如此介怀。”
皇宫里,在大臣们屡次三番的奏请之下,用来填充后宫的秀女人数,迅速增多。
没走两步,就会遇到一个给他见面行礼,再不就是扯着风筝要往他身上撞,想要来一场惊世相遇的妃嫔们。
贺兰南烟厌烦着整日被女人缠绕的痛苦,索性前来烟红翠柳,寻个清宁之地,任御璟阳再生不悦,亦不想去理会。
躺在榻上,轻然翻身躺下,贺兰南烟无视御璟阳的劝谏,淡淡的声音,冻冰一样的清凉。
“兰爷,这样做是坏了祖宗的规矩。”
御璟阳凝视贺兰南烟躺过去的背影,不肯轻易妥`协,力言相劝。
“那就等朕到了地下,再去请求祖宗原谅好了。你若闲来无事,就是看看‘他’那屋子里发生的事情。朕有点担心她。”
无所忌惮的话语,轻飘从贺兰南烟的唇畔上逸吐出来。
贺兰南烟刻意加重了话语里的两个‘他’字,其中所包含的命令之意,再明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