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口洁白得耀眼的牙齿，令人夺目，牙龈也是健康的淡红色，这又与寻常的天竺女人又有点不同了。
侯赛因?饶脸上的恐惧定格不动了几秒钟，突地一笑，在两枝枪口的胁迫下自顾自地站了起来，轻松地坐倒在卫扬眉对面的藤质凉椅上，长长地吁了口气，神色轻松但口气哀凉地说道：“我还有机会活着离开这个国家吗？”
卫扬眉点点头，轻快地应道：“离开天竺，这恐怕有点难度；但活着嘛，有机会。”
侯赛因?饶问道：“什么代价？”
卫扬眉直接给价：“你的上下线网络，联络方式，你经营了这么多年间谍网的相关资料人员，已向隋帝国提供什么情报，发报频率，收发报员——这个必须给我提供活的，因为他的那只手很有意思，发报时的手点是别人无法模仿的，所以我需要他发报的那只手，他。怎么样，这个价格怎么样？”
“还算合理。”侯赛因?饶表现出还比较满意的神情，再问道：“尊贵的夫人，既然是做生意，我总需要知道买主是谁吧？”
卫扬眉的回答也简单：“王室亲卫队黑猫特种部队情报支援处，我是达妮?塔帕尔。”
真是人的名树的影，听见这个天竺王室情报系统中一等一反间专家的名字，侯赛因?饶的脸色再次僵硬了，干笑着说道：“请接受我的恭维，我还以为您已经有四十岁多了，现在坐在我面前的您，却年轻得只有三十岁的样子，真是令我意料不到。大名鼎鼎的塔帕尔夫人。”
“既然我们都已经互相介绍过了，那就都节约点时间吧，我也不想被你收留的那个首陀罗的小伙子怀疑，这对你我都没有好处，对他这么无辜者也没有什么好处——如果他真是无辜的话。”
“原来我早就被你们盯上了……”侯赛因?饶惋惜地说道：“早知道就不花那么多经费了，不过留着也是归了你们。”
卫扬眉温和地笑道：“那么，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是选择消失，还是选择更换一个身份继续活下去？”
“也许……我有另外一个建议？”侯赛因?饶眨着眼睛说道。
卫扬眉有点兴趣了，道：“什么？”
“为什么我不可以为天竺效力呢？毕竟我也在天竺生活了十五年啊，是我三十岁人生的恰好一半，而且您已经知道了，我也是半个天竺人，不是吗。”
卫扬眉想了想，道：“那么就看你能提供的是什么了。如果我觉得满意的话，我同意。”
“您会满意的，可以给我纸笔吗。”
“当然可以。”卫扬眉勾了勾贯穿伤才刚刚痊愈的左手，背后的英木兰立即奉上了一个小笔记本和一枝钢笔。
侯赛因?饶拖过个凳子将笔记本搁在上面仔细书写，不时停下斟酌小许似的再下笔，至少在诚意上还是表现得让买家比较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