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精致清澈的声音从连释天的寝宫里传了出来,不知何时,寝宫的窗户上多了一道消瘦的人影,突然传来的声音让连释天第一时间拿起了一旁的尚方宝剑,转身看向窗户上的人影。
“万颐郁,你这个老家伙,下次能不能正常一点的,不要总是大半夜的从窗户进,吓死人你会遭报应的。”连释天第一时间认出了窗户上的人影,一剑挥了过去,“老规矩,打一场再说。”
“嘿,老东西,还学会偷袭了,小样,打了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你赢过,难道你就这么想让我虐你啊。”万颐郁身形一动,轻盈的躲过了连释天挥过来的剑,几个闪身便跃上了大殿的屋顶。
连释天随之跳上屋顶,相对而立,手中的剑遥遥的指着万颐郁,精力完全锁定在万颐郁身上,“我说老家伙,有本事你别用凌波微步啊,躲算什么英雄,有本事正面打一场啊。”
“你当我傻啊老东西,以己之短,对敌之长,除非我脑袋被驴踢了。”万颐郁手持一把檀木折扇,鄙夷的说道,“要打就打,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啊。”
“你当我怕你啊,老家伙。”连释天轻喝一声,冲了上去。
半个时辰之后。
“好了好了,老家伙我认输,有什么事你说吧。”连释天气喘吁吁的坐在寝殿窗边的凳子上,说道。
万颐郁得意的挥了挥手中的折扇,打击到,“真是自讨苦吃。我是找你来谈一下我儿子和你那宝贝闺女的婚事,三天,我只给你三天的准备时间,我要看到你那宝贝闺女风风光光的嫁到我们万颐家。”
“三天!时间也太紧迫了吧,这么匆忙,你赶着投胎啊。”连释天白了一眼万颐郁,不满的说道。
要是连鹤鸣、连鹤韵与万颐倾郁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被惊到,一向端庄威严的皇帝陛下与平等王冕下居然在以这种语气说话,真是闻所未闻。
“老东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女儿的嫁妆和礼服,早在你指婚给我儿子的时候就已经备好了,就装扮一下场地和通知一下你手下的那一群喽啰,给你三天的时间都算多了,干不干吧你,不干继续打。”说着,万颐郁抬起胳膊,大有只要连释天开口说不,就继续动手的感觉。
“停停停,好吧,真是服了你了,我答应。回去让你家那小子好好准备准备,别给我丢脸。”连释天见万颐郁真要动手,急忙阻止。
万颐郁满意的点了点头,“那我先回去了,我等你的好消息。”说完身形一跃,消失在了寝殿之中。
“啊,痛死我了,这个老家伙下手真是太狠了,看起来,他的万扇决又有长进啊。”见万颐郁走远了,连释天终于是忍不住,哀嚎了出来。
第二天清晨,玉蝴蝶早早的就起床了,仔细的筹划着今天上午的剧本。
“小蝶,今天起的这么早啊。”玉蝴蝶刚刚走到正堂,准备去小厨房看一下有什么吃的,便听到了连鹤鸣那阴魂不散的声音传了过来。
玉蝴蝶急忙转身看了过去,只见连鹤鸣手中端着一个梨木盘子,走了过来,玉蝴蝶原本笑着的脸庞顿时变得扭曲起来,十分怪异。
“那个,鹤鸣啊,你是不是病了?你不去体察你的民情,大清早的来做什么早饭啊。万颐倾郁真的没给你吃什么东西吗?”玉蝴蝶试了试连鹤鸣的额头,确定他没有发烧,疑惑的问道。
“没有啊。”连鹤鸣回答道,只是自己在心里默默地加了一句,“才怪。”
“呃,那你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啊,我有下人,有厨师,会有人给我做饭,你这是闲的没事干了吗?每到吃饭的时候你就过来了。”玉蝴蝶郁闷的看着连鹤鸣,说道。“你堂堂太子之尊,天天向厨房跑像个什么样子啊。”
“这是太子府,是我的家,我跑厨房也不是别人能看到的好吧。”连鹤鸣得意的甩了甩头发,他最喜欢的就是小蝶想要发火又不能发火的时候的憋屈样子。
“我…我…啊,我要疯了。”玉蝴蝶的气息迅速败下阵来,认命的坐在桌子前吃着连鹤鸣准备的早餐。
“对了小蝶,今天早晨父皇突然下旨说,平等王世子和淑平公主的婚礼将在三天后举行,举国欢庆,大赦天下。”连鹤鸣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玉蝴蝶,认真的说道。
原本正郁闷的玉蝴蝶听到这消息,刚刚喝到嘴的牛奶瞬间便喷了出来,“平等王世子?淑平公主?淑平公主不就是鹤韵嘛,那平等王世子是…万颐倾郁?啊,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玉蝴蝶猛然抬头,看着脸上挂满了牛奶的连鹤鸣,一脸歉意。
连鹤鸣淡定的擦着脸上的牛奶,一旁的玉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要是平时,连鹤鸣早就发火了,可是今日,连鹤鸣非但没有发火,还异常淡定的回着玉蝴蝶的话,“没关系,这个消息太突然了,就连我都吃惊了好一会呢,你们在星预宫发生了什么了吗?“
“没有啊。”玉蝴蝶故作平静的说道,“玉宫主见到鹤韵的时候非常喜欢她,应该是玉宫主的原因吧。”
连鹤鸣点了点头,“你慢慢吃啊,我回去换身衣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