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美发沙龙的Tony小哥感慨道:“这么长的头发剪掉了,真的好可惜。”尹棘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温声问:“下半年应该可以养回来吧?”Tony小哥摇头:"不是那么好养的。”“那也剪掉吧。“尹棘叹了口气,“其实我只有小时候留过荷叶短发,已经好几年都没换过别的发型了。”
Tony小哥从腰包里,拿出一把精致的剪刀,犹豫了半响,还是舍不得下手去剪。
尹棘笑了笑,又说:“没事,剪吧。”
“那我帮你把长发捋好,再收起来。"Tony小哥拿着剪刀,在她的长发上比量起来,提出了一个折中的解决方案,“你的发质真的很好,像你这种真发,如果放到市面上卖,都要五六千,甚至能卖到上万块。”“如果下个月,你需要做长发造型,还可以用自己的头发接发。”等从理发店出来。
尹棘站在道沿茂密的梧桐树下,拿出手机,拍了几张自拍照,她低着长睫,仔细挑选一番后,才发给了原丛荆。
YJ:【新造型(耶))
YJ:【觉得怎么样?】
YJ:【好久都没留过短发了,好不适应。】那头虽然很快就给出了回复。
却仅发给她极为简短的两个字一一
阿荆:【炸了==】
YJ:【?】
她脸色懵然,站在原地,刚要敲字,问他炸了这两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且低沉的嗓音,淡淡地说:“你头发炸了。”话音刚落,发顶就拂过一道清冽的气息,弄得发丝都跟着痒,男人削瘦分明的手,顺势罩住她的两只耳朵,将她因静电而轻微翘起的短发,从下至上地慢慢抚平。
蒙特卡洛的酒店项目刚刚竣工,他和表哥安德烈都参加了剪彩,应当是想给她个惊喜,才不声不响地从摩纳哥飞到了上海。“所以你觉得这个发型怎么样?“尹棘垂了垂眼睫,没有动,任由男人捂着她的耳朵。
原丛荆将她散乱的短发拨到耳廓后,气息有些深沉,莫名透着股隐忍又压抑的感觉,沉默了半响,方才问道:“丸丸被剪掉的头发呢?”“在包里呢。"尹棘刚要转头看他,却又被男人捂住了耳朵,她只好继续解释,“理发师说让我把断发留着,过段时间还可以用来接一一”没等说完,尹棘纤瘦的背脊,就覆上了不容忽视的重量感,她眼神微微一变,男人已经从她身后抱住了她,一只手臂环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另只手臂贝则绕过锁骨,从侧边,扣住了她的肩膀。
他叹息般地说:“丸丸把剪下来的头发交给我保管,好吗?”尹棘眼皮轻掀,心脏涌起不受控制的塌陷感,她最受不了他这样的背后抱,周身被他身上熟悉且好闻的薄荷烟草气息渐渐缠裹,小腹也像在被虫子密密麻麻地蛰咬。
长大后,原丛荆本就对她有着如星体般强烈的性吸引力,她养背伤的这两个月,他们彼此都旷了很久,眼下的时节又是在万物复苏的春季,两个人之间,仿佛牵连着一根无形的引线,稍微靠近彼此一些,都要被点燃。她调整着愈发失控的呼吸和心跳,小声问道:“你要我的头发做什么?”“不喜欢丸丸留短发的样子。“他闷闷地说,“但你要拍戏,剪就剪了吧。”尹棘安慰他:“还会再长回来的。”
原丛荆埋下脑袋,像只受伤的小犬似的,用鼻梁来来回回地蹭着她,留恋又不舍,近乎固执地说:“就是想要丸丸的头发。”这边的街道虽然没什么行人,但经过的车辆不少,继续逗留下去,难免会被谁拍到照片,原丛荆并没自己开车,叫了司机,等他们进了那辆宾利后,他急不可耐地伸手,按住某个操纵的键,漆黑的挡板伴随着轻微的厮磨声响,慢慢险了下来,等车在梧桐大道上开起来后,他们难舍难分地亲了起来。原丛荆半阖双眼,单手捧起她的脸,拇指抚弄着她颧骨处的皮肤,有些发狠地碾咬着她的唇瓣,在尹棘觉得肺叶缺氧,就快要无法呼吸时,才松开她一些他的嗓音又低又哑,询问道:“直接带丸丸回公馆,好吗?”“嗯。“尹棘眼神迷离,点了点头。
到了下午,沪市的天色突然转阴。
眼见着就要下雨。
空气里很快浸满了一股独特的湿潮气息,雨滴淅淅沥沥,朝石板路上落,将玉兰树上清冷洁白的花朵浇到快要烂掉,它的叶瓣本就不堪摧折,撷花的人也格外贪婪暴戾,甚至粗鲁地舔舐起它的蕊露,还要将它们嚼咬成靡靡的汁液。傍晚。
这场突如起来的暴雨才将将停歇。
原丛荆单手撑着床面,支起上半身,伏在女人娇弱的身体上方,腰腹的线条漂亮又分明,不过分贲张的薄肌感,充斥着男性的蛮荒之美。在最后一刻,他和她交颈相贴,薄而好看的唇对着她泛红的耳廓发出满足又畅快的长叹,他的气息低沉又磁哑,像往她脆弱的鼓膜里,灌了揪乱的磁波。刚想按照往常的习惯,去亲亲小青梅的脸,给足她需要的aftercare,却发现,她竞然哭了。
男人捧起她的脸,刚要低头去吻,就被她偏脸躲开,泪水还在大滴大滴往眼眶外淌,他心脏顷刻弥漫起慌乱的感受。不用猜,都弄清了她哭泣的缘由。
是他的错。
他不该那么贪婪地去吃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