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督夫人带着郑素云,被拦在少帅府门口不让进。
傅景淮出来时,她正在发脾气。
副官们低头听训。
看到傅景淮,总督夫人火气更甚,朝他骂道:“有你这么当儿子的?让人把你姆妈挡在门外?”
傅景淮站在台阶上。
高高在上的望着俩人。
乌沉的眼底,没有一丝敬意,更别说温情了。
总督夫人被他看的心虚。
硬着嗓音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哪点说错了?”
傅景淮扯了扯唇。
反问她:“阿爸那里,姆妈也进不去,怎么不见姆妈去总督府门口骂一骂?”
总督夫人噎住。
喘了口粗气,才道出来由:“既然温瓷平安回来了,那她失踪这些天的事儿,咱们也该说道说道了。她丢的这些天,谁知道她遇到了什么人,经历了哪些事儿? ”
又道:“这样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我不同意她嫁进总督府,嫁进傅家。”
傅景淮嗤笑。
看总督夫人和郑素云婆媳俩的眼神,愈发冰冷。
“姆妈,我倒是想问问,您同意谁嫁进总督府,嫁进傅家?”
“是死了的沈诗瑶,您那个侄女吗?”
“还是施家死了的女儿?”
“那个您当成座上宾,您大儿媳妇视为手帕交的毒妇?”
总督夫人和郑素云双双愣住。
傅景淮继续道:“姆妈,我跟您交个底吧,我娶妻是娶给我自己的,不娶给总督府,也不娶给傅家。我要娶谁,我自己说了算。你,阿爸,谁也别想插手。”
总督夫人道:“你就是娶了她,我也不会同意她入祖谱!”
傅景淮:“把我也从祖谱去了吧。”
总督夫人气的浑身发抖。
指着傅景淮半天,才骂出来两个字:“你……逆子!”
傅景淮扯唇:“从我记事起,你和阿爸就一口一个‘逆子’的骂着,也骂了大半辈子了,不够吗?姆妈,你要还想让我认你这个妈,以后就消停些,逢年过节,兴许我会带温瓷回去吃个饭。”
又道:“你要不想让我认你,那就各过各的吧。”
不等总督夫人再开口,冷沉的目光转向了郑素云:“大嫂来的正好,我有个疑问,想向大嫂请教。”
他唇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
郑素云只觉脊背发寒。
下意识往后缩:“我……只是陪姆妈过来的。”
傅景淮:“我还没问,大嫂怕什么?”
他道:“温瓷从失踪到现在,我从来没对外面透露过半分她的消息。知道的,全是我信得过的人,不知大嫂是听谁说的?”
郑素云呆住。
傅景淮话还没停:“知道温瓷失踪的无非两类人,一个是找她的,再就是绑走她的。不知道大嫂的消息,是从哪边来的?”
郑素云彻底僵住。
脸上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变得惨白如纸。
傅景淮对守在旁边的副官道:“替我送姆妈回去。”
副官应是。
对总督夫人立正敬礼,道:“夫人,请。”
总督夫人意识到什么。
不敢置信的看着郑素云:“温瓷失踪的事,跟你有关?”
傅景淮找人。
闹的满城风雨。
总督夫人以为,温瓷失踪是人尽皆知的事儿。私下里,还责怪傅景淮这么大张旗鼓的,丝毫不顾及总督府和傅家的脸面。
郑素云拼命摇头。
拽着总督夫人的手臂:“不是,姆妈,不关我的事。”
傅景淮:“是不是,你该跟我说。”
吩咐严松:“带下去,该怎么问怎么问。大哥那里,我会交代。”
严松:“是。”
叫了两个人,不顾郑素云挣扎求救,拉走了。
总督夫人面色泛白。
声音也不像刚才那么中气十足了。
她道:“她是你大嫂。”
傅景淮道:“所以,回到府里怎么说,能保住傅家和总督府的颜面,姆妈知道,对吗?”
总督夫人失语。
多年后,她再次实打实的,感受到了这个儿子的可怕。
身不由己的退了几步。
傅长海收到消息,赶过来时,郑素云身上已经不知道招呼了多少刑具了。
满身的血。
瘫在地上,虚弱的向他求救。
傅长海又惊又怒,对面无表情坐在一旁抽烟的傅景淮吼道:“她是你大嫂!”
傅景淮把烟头往地上一丢。
抬脚踩灭了。
冷冷的问傅长海:“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傅长海:“跟我有什么关系?”
震惊的指着郑素云:“你还想这样对我?我可是你亲大哥!”
傅景淮望着傅长海因为震惊,而浑圆充血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可我那么好的温瓷,被弄瞎了眼,打断了腿。这个事,总得有人给我交代。”
傅长海沉默过后。
走向郑素云。
“素云,你要是知道,你就告诉景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