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的爆炸。”
“这事儿让这几个德裔团长知道就好,要是让那些斡罗斯士兵知道了,影响可不好。”
“这我知道,伯爵巴特尔,只要您一句话的事情。”
“我是不想放火,毕竟乌普萨拉大学是分类学奠基人林奈先生生前任教的大学,但是要有所保护。”
“这不要紧,隔着一条河呢,火势不强的话,还不会有什么事情。”
虽然有人这么说了,索洛维约夫还是很谨慎的,他只是要求卡尔梅克人放火烧毁了一些村子,并没有让火势顺着进入城内。
毕竟,要一个相对完整的乌普萨拉,也能够为大军的行动提供支撑,以后俄军无论向哪个方向,都需要利用到这里。而且在冰雪消融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海上的补给线不能使用,在这个阶段也要尽早的在几个方向上充实物资,避免在那段时间的供应困难。
同时,也需要从瑞典当地征集物资,乌普萨拉这座城市的情况,自然也很适合作为一个补给中心。
只是他派去的第一波使者,显然阿姆费尔特不是那么买账,这样战败以后,瑞典军龟缩在城内,还是能够抵抗的。
不过按照瑞典军的做法,他们干的事情,倒是把俄军给衬托出来了。
索洛维约夫养不起那么多俘虏,于是把少数重伤员和留下来照顾他们的一些俘虏留下,其余人都都给发了干粮和路费,让他们回家。
因此,俄军出人意料的军纪严明,没有大规模抵抗也不会采用极端行为的传闻,也被这些当兵的给传了出来。
如今看看瑞典军在自己的表现,要是在固定分田的农场上来的步兵,情况还好一些,那些溃散的募兵,已经在城内开始了劫掠。
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是城外的俄军采用的是威胁的手段,看起来也要比这些城内的自己人友善的多。
于是乌普萨拉的市长就找到了阿姆费尔特来商议,他的脸上显然是面露忧愁的。
“阁下,我们都清楚国王陛下的军队,是来到这里驱逐俄国人的,可是他们在河的北岸已经有所行动,放火焚毁了外面的村子。如今这种情况下,我们的士兵”
“可我又没有办法,要是这支军队一直都由我来约束,自然也还能够控制住他们。但现在的募兵,都是些流浪汉、罪犯和游手好闲的流氓,如果都像是那些农家子弟,我还可以发出命令。我们的骑兵情况更糟糕,现在已经跑干净了。您要是提出来,要我们这支军队离开乌普萨拉的话,我倒是还有些办法。”
他能做的,大概也就是这样,劫掠是不可能停止的,但是撤退还是可以。
因此阿姆费尔特给市长先生,也只能做了个抱歉的姿态。
这些瘟神要跑掉,自然也需要瑞典军的士兵自己离开。
城内的人口此时不到四万人,自然也没什么可以让败兵掠夺的,倒是那些军需仓库,可能还更重要一些。
里面的食品和弹药,自然也成了这些瑞典士兵重点掠夺的目标。
索洛维约夫是没想到城内此时还有人放火,不过他因为要给士兵保存体力,相对来说也比较谨慎,没有立即发动进军,而是在城北的古城堡附近等待。
直到看到了火把向南运动,越过了乌普萨拉城内的河流,向着河的南岸而去的时候,这时他才意识到问题。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够考虑周全的,像是瑞典军这样的对手,确实也不是他能够预料的。
哪怕之前索洛维约夫对于法军的动向很了解,对于一支陌生的军队,他了解的自然也不是那么多。
现在,就是乌普萨拉的市长和当地的贵族代表,突然出现在营帐当中,并且献上了城市的钥匙。
“请问哪一位是俄国军队的指挥官?”
索洛维约夫本来就年轻,甚至比起来他麾下的团长都年轻,芬兰师的人员构成是倒挂的,师长和参谋长更年轻,而团长一般年纪更大,甚至还有些更老的营长
甚至打量这些人的时候,这位市长先生因为军官们此时是半圆形围坐,只是让出来了帐篷的入口,甚至看向的是掷弹兵和鞑靼人这边,因为“太阳神”和蒙力克年纪都比较大,而且俄军也不是没有过让鞑靼人来当将军的先例。
“是我,市长先生,您现在面对的,是我们勇敢的掷弹兵和骑兵团的团长。我是芬兰师的师长索洛维约夫伯爵,也是皇帝陛下身边的侍从将军,您有什么请愿,直接对我讲就好了。”
看到这样,这位市长先生,也和贵族代表一起向前。
“我,乌普萨拉的市长埃里克·a·韦特斯泰特男爵,向您献上乌普萨拉市的钥匙。”
说起来,这位市长先生已经73岁了,他的腿脚还算利索,在本县本市已经工作了15年,之前也当过很长时间的测量员。
对于一位比自己父亲年纪还大的老公务员,索洛维约夫还是很尊重的,他起身亲自来搀扶他坐下。
“您怎么在这个时候献上钥匙呢,我虽然看到了有人打着火把从这里撤退,可是我们并没有在白天取得完全的胜利。”
“是我自作主张劝说阿姆费尔特男爵撤离的,他无法约束手下的士兵劫掠,但是命令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