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你还是和士兵太亲密了,要稍微保持一点距离,当军官和当将军不一样。而且你不能学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他可以把士兵们都当成他的孩子,而你的年龄就不行。等到.等到你像是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应该就差不多了。”
“我可不想像你这样,我四十岁的时候,想要离开军队。”
“你想的倒挺美,你的本事怕是很难离开军队的。”
“啊,那就少了一个旅行家和考古学者了,只有一个将军,外加一个奸商。”
说起来,像是他这样不忌讳自己出身的,确实也比较少见。
俄国的贵族,多少在描述自己出身的时候,都要粉饰一番的。
像是巴格拉季昂这样的,就不需要,他可是正经的格鲁吉亚王族后裔。
“啊,奸商.不过从现在的行军速度来看,还可以加快一些。你可真够狡猾的,把走的最快的猎兵团放在前面,这样后续部队的速度都给提上来了。”
“没什么,只是在跑步的时候,有这种经验。一群人跑步的话,有几个跑的比较快的,能够把整体速度带上来,要知道我们的老兵,素质还是很不错的。”“嗯,有些道理。只是我们要到帕萨格河的岸边时,又该怎么办?”
“找几个法语不错的人,利用我们获得的口令去接管大桥怎么样?”
索洛维约夫多少有点异想天开,不过考虑到他有法国亲戚,拉纳忽悠奥军的本事他也会。
只是这家伙,看样子还要玩更大的。
“你怎么想到这个的?”
“我的法语口音,那些法国佬都说带着一股子里昂到马赛之间的腔调,帕维尔伯爵,那是从小就长在法国宫廷里的,他要是伪装成一个法国将军,怕是对面都不一定能察觉出来。”
巴格拉季昂听了以后,笑了,他笑比哭还难看。
“你真是自学成才啊,这样骗人的招数,过去有人用过,以后可能还会有人用,不过像是你这样嚣张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没办法,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用来换岗,还有.法国人用的普鲁士皮靴,我们的士兵有不少也穿着呢,只是要去夺桥的士兵,都要把包脚布给去了,那样容易暴露目标的。”
“可是你还要再计划周密一些,我们可是要越过帕萨格河去打击法国人,过了桥还要回来呢!”
“那更要保护这座大桥,只是法国人到时候的调动,我一直还非常担心,如果拿破仑快速的回师,我们也要考虑在他的大队人马到达之前,再规划好行军路线,从可能的包围圈里跳出去。”
“还有交通线”
对于俄军来说,交通线的问题,确实也需要他们多考虑一番。
而且再往前走,供给确实也比较困难,而且路也更难走了。
但是,没有路的地方,俄国士兵总能走过去。
他们这些人,还比较有发言权,毕竟都是从鬼门桥上过去的,战绩可查,而且军团有荣誉军旗,军官和士兵都有奖章的。
甚至,要是有人来驳斥,确实也不好来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当晚宿营的时候,斯特罗加诺夫伯爵就来到了巴格拉季昂的营地。
“帕沙,有件事情可能需要你帮忙。”
这位伯爵一向好脾气,对旁人的请求都会答应帮助并且付诸实际行动。
更何况,这是巴格拉季昂亲王的请求,一定也是和战局有关系的。
“当然了,不过我也要听一听,要做的是什么事情?如果超出我的能力范围,有些事情,我也做不到啊!”
既然他这么说了,索洛维约夫就把自己的计划,都讲给了伯爵。
“.就是这样,我们派出一队士兵,伪装成巴登掷弹兵来夺取帕萨格河上的浮桥,只不过是用换岗的形式。随后,大队人马就要从桥上开过去,给贝尔纳多特来一下子,尽可能地去消灭敌人。”
“你胆子可真够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长多大的块头呢。”
是的,索洛维约夫虽然成年以后身高不是那么感人,可是他却并不强壮,而且这副身体确实也不是力量型的,要是碰上人高马大的敌人,怕是也会比较吃亏。
“但这样也确实能够突然袭击敌人,我要是去的话,显然模仿的更像,可是部队的调度还需要我这个参谋长来参与。”
“这没问题,不就是去伪装成法国人么?你得等一下,在彼得堡久了,我不知道口音有没有变化。”
“应该不会。”
“其实还是你这样更方便,伪装成个乡下人,要知道巴黎人向来瞧不起外省来的。”
“那几个加斯科尼人之前干了什么,法国人应该知道。不过.我这个套路,应该有些‘不讲武德’。”
不过,索洛维约夫的手段,貌似在贝尔纳多特身上总是用的强度最高的那款。
至于伯爵领了命令以后,就带着一队士兵开始进行伪装。
但化妆成巴登掷弹兵和骠骑兵,还是因为他们的制服比较容易搞到,而一同前往的部队里面,还有一队波兰枪骑兵,看起来就是天衣无缝的。
斯特罗加诺夫伯爵带领的这支小分队,兵力虽然不多,精选了一些